她當年一氣之下,自作主張的改了姓和名,勝男,勝男,她希望她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做的遠遠比那些男生要好,已經多少年,沒聽到過這一聲“晚晚”了。
魏瞎子走到了警車旁邊,又笑了起來。
“走吧,警察同志?!?
“等等!”葉梵喊住魏瞎子。
魏瞎子看見他略顯猶豫的神情,立刻就明白了他到底想問些什么,于是聳了聳肩:“有什么話就說出來了吧,我會把我想要問的盡可能的都告訴你,以后我的女兒就要拜托你多關照關照了?!?
“好。”葉梵看了他一眼,才緩緩道出了自己的問題:“我想知道的是,關于那些違禁品的事情……”
魏瞎子并不意外,他會問這些問題,只是嘆口氣:“在這方面我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多,因為我是管理運輸那方面的,除了運輸這方面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一概不怎么清楚,那些人也從來不會讓我們插手到核心機密里的事情去。”
聽到這番話,葉梵有些遺憾,他向魏瞎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您。”
“不過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些什么,大概可以在晚上去兵力碼頭試試看。”
魏瞎子又提了一句:“那些人很危險,你要多多小心?!?
“好的,謝謝?!?
傍晚,兵力碼頭。
兵力碼頭可以算得上是他們是最大的碼頭之一了,碼頭停了很多艘貨船,這里每天的貨船來來往往,形成他們市一道獨特的風景。
因為碼頭的貨船非常多,碼頭搬貨的工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他們穿著最為普通的衣服,汗流浹背的為了生活而打拼著。
葉梵已經換好了一身普通工人穿的衣服,平時只是遠遠的看著這些工人,但是今天親自來體驗一回,才知道干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好受。
這種工人穿的衣服的面料估計是粗麻制作的,穿在身上非常不好受,而且也不透氣。
好在葉梵的皮膚不算特別白,是那種十分健康的小麥色,這才沒有讓他在一眾被太陽曬的跟碳似的工人里顯得太為突出。
這里的工人也有很多,都是臨時工,所以他想要混進去并不算太難。
葉梵隨手搬起一個方形的盒子,盒子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他拿起來掂了掂,發(fā)現(xiàn)不算太重,葉梵抱著盒子,壓低了頭上的帽子,跟著一堆拿著貨物的人想要上船。
船頭那里有個人在檢貨,葉梵偷偷地觀察著那個人,很快就輪到了他了,葉梵把帽檐往下壓了點。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這艘船上的貨新來的都不能搬嗎?你手里的貨也不對??!去去去,去找你的負責人去,別在這里瞎添亂!”
那個檢貨的人只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貨物,就把他趕開了。
葉梵有些無奈,他是自己一個人混進來的,哪里有什么負責人?負責人,該去哪里找啊……
葉梵只好把貨一放,下了船,找了個地方蹲了下去,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喂!你是新來的?這身材挺壯實的啊!貨物都搬完了嗎?”一個人忽然站到了葉梵??,葉梵不知道這個人是干什么的,干脆點了點頭,沒說話。
“那好,你就跟著我們去搬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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