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而酒吧里卻燈火通明,五彩的光芒繽紛亂人眼,吵雜的音樂,通過音響里傳出來,不斷的刺激人的耳朵。
年輕的男男女女們,歡快的跳著舞,隨著熱門流行的音樂,在舞池里搖擺。
像一條條溜入水中的魚兒,那樣歡快著。
甚至還有幾個意亂神迷的女人醉倒在卡座旁。
酒氣熏天,雜亂不堪,這里的人們仿佛掙脫了白天規(guī)矩里框框條條的束縛,在黑暗和昏暗的燈光里釋放真實的自我,無論是平時懦弱還是膽怯的人,在這里都能找到自己的事情,他們搖擺著身子,歡樂不已。
葉龍從門口走進了這家酒吧,他輕車路熟的繞過卡座,來到了調(diào)酒臺前,給自己點了一杯雞尾酒。
他搖晃著杯子里清澈透明的藍色液體,有些厭惡地看著那些在舞池里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
在他看來,這樣的行為就跟昏庸放蕩,吸毒嫖娼?jīng)]什么兩樣,這樣暫時麻痹自己的行為,等到天一亮,他們從迷茫中慢慢清醒,那樣豈不是更為痛苦了嗎。
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縱然是可以一醉解千愁,但是酒一醒,還不是得該面對什么就得面對什么,躲不開也逃不掉的。
葉龍在這些方面看的特別清楚,也特別透徹。
他在調(diào)酒臺里等了片刻,神情有些焦急,但很快,一個男人便向這邊走過來。
男人長得很高大,身材魁梧,兩條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小麥色的皮膚彰顯著自己身體上的健康。
他的臉上留著長而密的胡子,手里還搭著一件深藍色的牛仔外衣。
看著葉龍臉上焦急的表情,高興國心里一陣不爽,罵道:“你大晚上不睡覺的,來我這里干什么?還讓人催得那么急,跟催命似的!你他媽是要趕著去投胎?!”
葉龍居然沒有對男人的辱罵而感到生氣,而是急忙說了一句:“我父親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都怪那個葉梵,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才好?”
高興國,瞇了瞇眼,從褲
兜里拿出一盒煙,抽了一根。
他吸了一口煙,又吐出了一口氣來。
他的臉在煙霧繚繞之中,慢慢模糊。
“所以你這回來又是想讓我干什么呢?”他一眼就看出了葉龍的意圖,神情微微有些不屑。
“我想讓你幫我鏟除葉梵?!?
葉龍臉上并沒有半分被拆穿的窘迫,話語里帶了幾分惡毒的狠辣。
高興國沒有立刻回答葉龍要不要幫他,而是眼神注視著前方,又抽出了一根煙,打上了火。
“你要知道葉梵他可不是個容易鏟除的小角色。”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煙圈來,煙草的味道不但不刺鼻,還非常好聞。
葉龍雖然挺反感抽煙的人,但也沒在這種場合之下,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高興國,高興國捏著煙蒂拿起來遠遠的丟進了垃圾桶里。
高興國還沒有表明態(tài)度,這張葉龍不禁有些著急。
還好的是沒有等太久,高興國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策。
“你就回家等著吧,我辦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鏟除男主那塊絆腳石的?!?
高興國微微一笑,把已經(jīng)空了的煙盒收進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