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葉梵艱苦開口:
“這毒殺市長的帽子,可別妄往我頭上扣,我還有妻子兒女,背了這個惡名,不僅前程盡毀,還要被世人唾棄,所以,你別癡心妄想了?!笨谇焕锏难獨庵饾u蔓延開來,葉梵有些難受,但絲毫沒有后悔自己剛剛說出的話。
那男人聽了以后只覺得葉梵不識時務(wù),自討苦吃。他退開,說:“葉先生,今天這毒殺市長的罪,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背負了那么多罵名,再坐實一下也沒什么了?!闭Z閉,他揮手讓手上的人繼續(xù)打。這一次不止拳打腳踢,其中有個體格高大的隨從更是直接把本就身負重傷的葉梵從冰牢這一頭踢到冰牢那一頭,這對葉梵的傷勢無疑是雪上加霜,實打?qū)嵉念^破血流。
而被踢飛的
葉梵只覺得地天昏,隨后一股熱流從頭上流下,身體開始痛楚,但他還是沒有哼一聲,受了那么重的傷,又身處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葉梵的身體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
都已經(jīng)這樣了,可葉梵還不肯求饒認罪,只要他承認市長是他毒殺的,他也不至于這樣,從進冰牢開始沉著冷靜的男人突然煩躁,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帶著后面幾個人走到被踢飛的葉梵面前,再次開口問他:“葉梵,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這罪,你認還是不認?”這次的語氣明顯沒有之前有耐心。
處于半昏睡狀態(tài)的葉梵迷迷糊糊中聽到了這句話,他咬著牙,道:“這罪本來就不是我的,我憑什么要認?我告訴你,你想屈打成招那是不可能的。”說的雖然小聲,但咬字清晰,在這間冰牢里清清楚楚的可以讓人聽到。
話剛落下,那男人舉起手槍,葉梵見狀,心里想著左右都是一死,還不如同歸于盡來的痛快,他自己手上拿了唯一一個鋒利的物體,打算和眼前這個男人同歸于盡。
眼看著那男人就要扣下機關(guān)了,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隨從將手機遞上來,他接聽了電話,是他上級來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聲音:“停止你的行動,葉梵不能死?!彪m然是電話,但還是能讓人聽出來,那是一種不可拒絕的語氣。
接著又說:“放了葉梵?!?
男人聽了這話不爽,“領(lǐng)導(dǎo),為什么?葉梵這小子之前不是我們的替罪羔羊嗎?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可以讓他認罪了?!彼€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爆粗口。
“沒有為什么,你只管執(zhí)行我的命令?!?
“但…
“不然你就等著死吧。”男人本來想說話,結(jié)果被上級打斷,聽到這句話,他臉色鐵青。恨不能將葉梵千刀萬剮。
此時坐在地上的葉梵松了一口氣,知道男人不會再動他以后,他放心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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