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喬山這個眼神,葉梵便瞬間明白了喬山心里的想法,想必喬山剛才也只是想試探一下他,試探一下他有沒有這種吸食毒品的勇氣?如果剛才他要是猶豫了一下,恐怕這個時候喬山就不會像這樣勾肩搭背的對他笑,還讓他喝酒了。也正是剛才葉梵的那份無所謂的態(tài)度,被喬山看成了是獨一無二的忠心耿耿。
而這種忠心耿耿的小弟,恐怕是能用來做許多事情的。
葉梵在心里有些諷刺地笑了笑,但是面上卻絲毫不顯露出來。
也索性剛才他有那個勇氣,所以才未招到喬山的懷疑,得到了喬山的信任以后,恐怕拿到百治粉就要輕易簡單了許多。
想到這個地方,葉梵不禁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來。
幾個人拿著酒瓶正喝得面紅耳赤,氣氛一下子到了頂峰,沒想到突然,這個時候餐廳外面卻是忽然傳來幾聲槍響。
這槍響對于喬山這種亡命之徒而必定是十分熟悉的,喬山幾乎是立刻就從包廂里的沙發(fā)上跳了上來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面露兇狠之色,而他身邊站著的兄弟們也紛紛都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顯然是他們也聽到了剛才的那幾聲槍響。
喬山被這幾聲嚇的頓時就大驚失色,雖說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來,但是因為常年對于危險的敏銳,乍一聽到槍響還是會覺得有些驚訝和害怕。
喬山慌忙放下手里的酒杯,因為動作慌亂,甚至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子上的酒,他身邊的那個沉穩(wěn)的男人,微微皺了皺眉,幫他扶正了歪倒的酒杯。
“這是怎么回事?外面怎么會有槍響?!”喬山無疑是驚慌的,他的眉頭幾乎皺的都快要打成一個死結。
然而他身邊的那些兄弟多數(shù)自然也是慌的,畢竟誰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只有少數(shù)已經見慣了生死,還能保持著鎮(zhèn)定坐在桌子旁邊,冷靜地喝著酒。
誰也無法回答喬山“怎么回事?”這個問題,因為他們此刻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喬山深吸一口氣
,讓自己先緩一緩,身旁的男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讓他不要急躁。
“你出去看看情況吧。”喬山隨意指了一個男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那個男人見被點到的是自己,頓時就有些驚慌失措起來,但是這是喬山下的命令,他也不好違抗,哪怕心里再怎么害怕惹上事,此刻也無奈,便只能自己獨自一個人硬著頭皮往外面走。
他拉著包廂的門就在要拉開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那個男人躲閃不及,差點被門撞到鼻子,連忙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眾人被這巨大的響聲所嚇到了,都連忙把目光投放到包廂外面。
此時卻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直直的進了碼頭,原本狹小的碼頭入口,頓時就給圍了水泄不通。
那只隊伍每一個人身上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手里還拿著一只槍。
這樣的陣容可以算得上是豪華了,畢竟有槍的隊伍可不常見,而就算喬山他們這些人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打不過有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