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這百無聊賴的坐在屋子里頭玩手機(jī)發(fā)消息,卻忽的看見門外兩個男人押著一個男人往船艙那邊走。
船艙那邊有什么她可是清楚的很,平時要是有敵方那邊派來的奸細(xì),或者是一些犯了錯的小弟都會被關(guān)進(jìn)船艙那里。
地牢那里常年陰沉沉潮濕著,也只有幾盞燈光昏暗的燈,而且也還有些蟲子,那股味道真是讓人聞了,第一次以后,就絕不想再去第二次。
喬山平時待人還算溫和,如果不是犯了什么特別嚴(yán)重的錯誤的話,是不會把人關(guān)到那里去的,看來這人應(yīng)是犯了什么比較嚴(yán)重的錯事了。
正抬頭看了一眼,就準(zhǔn)備低頭繼續(xù)玩手機(jī)的時候,如煙忽然福至心靈,剛才那個被押著的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怎么那么像葉梵的衣服?
葉梵不會是因為犯了什么事觸了喬哥的霉頭,所以被抓了吧?
她知道喬哥的性子慣常是喜怒無常的,如果是今日喬哥心情不好,恰好葉梵撞上這個原因,做了什么讓喬哥生氣的事情,被關(guān)進(jìn)來估計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如煙抿了抿唇,覺得越想越有可能,干脆放下了手機(jī),朝著四周望了一眼,見沒有什么人,便去了船艙那邊。
正好那個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jìn)船艙的牢籠里了,如煙站在船艙門口,表情沒什么變化。
那兩個站在門口看守的男人看見是如煙,彼此對視一眼以后,然后整齊的喊道:“大嫂好?!?
“嗯?!比鐭熾S意的應(yīng)了一聲。似是無意的問道:“這被關(guān)進(jìn)來的是誰?有人犯錯惹喬哥生氣了嗎?”
其中一人年紀(jì)較為稚嫩,說起話來更是口無遮攔:“這人犯的錯誤可比惹喬哥生氣還重呢?!?
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屑又有些憤怒:“虧我們這幾日把他當(dāng)兄弟,掏心窩子的對他好,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個奸細(xì)!老子真是…!”
另一個男人皺眉,目光溫和的摸了摸他的頭。
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到如煙身上,聲音里聽不到幾分恭敬:“大嫂問也問完了,是不是
該回去了?”
不一定是所有喬山的兄弟對于如煙都有好臉色看的,畢竟只是個女人而已,跟個花瓶似的,頂多也就擺在桌子上好看些,可以撐撐門面,但是真正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什么用都沒有,易碎不說,這碎片還有可能傷到自己。
看著那男人有些防備的目光,如煙似乎是有些不爽,她微微挑眉一笑:“我還有些事情要問那個男人,你們就先走吧?!?
“不可能?!蹦腥司芙^道,似乎是覺得自己拒絕的太過于生硬,于是又加了一句:“喬哥吩咐我們在這里守著,我們就絕對不可能離開?!?
“哼?!比鐭熇浜吡艘宦暎溃骸八脑捘銈兎旁谘劾?,我的話卻是不放在眼里了是么?等著我晚上告訴喬哥去,就說你們今日陽奉陰違,違抗我的命令!”
男人緊著蹙眉,畢竟他也不好推斷出他們家老大愛不愛吹耳邊風(fēng),萬一因為這件事情,跟老大起了隔閡就不好了。
想到這里,男人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他身旁站著的那個年級較為稚嫩的男人,似乎想說點什么,但看著如煙有些輕佻的眼神,又默默的把話咽了回去。
“哼,這才叫識相呢?!笔紫扰ぶ徊讲阶哌M(jìn)船艙里。
回頭看見那兩個男人還站在門口,不由得怒喝道:“你們兩個還在那里站著干什么?趕緊走?。 ?
那兩個男人猶豫了一陣子后,這才雙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