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單手撐著下頷,仔仔細細地聽著陸豐把話說完。
他這位老同學,今天肯給他打電話,實在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事情,這位老同學所說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想來他也是實在是會被逼急了,才會有這個心思來找他。
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他嘴角微微勾起上揚了一個弧度,笑著答道:“我們倆什么交情?放心,我會配合你們**工作的?!?
那邊聽到他的答復,自然是欣喜若狂的笑開:“那這件事情可拜托你了,不瞞你說,這件事情真的是搞得我頭都大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葉梵笑笑沒有說話,然后又同他客氣的寒暄了兩句,并約定過些日子,一定要在一起聚一場,吃頓飯,喝喝酒。
打完這通電話以后,然后就打了個電話,連系上自己的人,然后帶著他們去往了鉆石市場那
邊。
因為原先有蘇家家主提供的地址和消息,他們進去的時候還算順利,一行人都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襯衫,差不多有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著,看上去氣勢非凡。
他們直接來到王霖冰放剩余那批貨物的倉庫里,又在打電話叫了人來把倉庫里的鉆石全部給沒收了。
葉梵坐在倉庫門口,看著那些一箱又一箱名為金剛石,實際上是鉆石的貨物,就這樣被抬上了車,嘴角的笑意愈發(fā)的明顯。
就這一箱鉆石,可是還沒有付稅的呢,沒有付說證明這叫什么,這就叫來歷不清,私自倒賣來理不清的鉆石。
葉梵心情極好地笑了起來,沒有往后繼續(xù)想著,但即使他沒有別人,也猜得到,這后果,究竟是什么。
蘇家家主被他嘴角的那抹笑意,看著遍體生寒,站在一旁,有些無措,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終究不好,難免會有些惶恐。
如果王霖冰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做的,那兩方必定不會有什么好相與的后果。
“一群廢物!”王霖冰怒喝一聲:“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會把貨物藏隱蔽一點嗎?那么多年教你們的道理都白教了!”
他的胸口因為生氣而微微起伏著,此時看上去原本就蒼白的面色,更是顯得愈發(fā)的面無血色,反而有幾分病態(tài)了。
他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齒,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身側的拳頭緊緊攥著,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把某個人咬死了一般。
“葉梵可真會攪局,也不知道怕不怕某天陰溝里翻了船,船毀人亡!”
王霖冰目光陰沉。
就在此時,外邊傳來一聲手下人的通報:“老大,南非那邊派來的殺手…來了?!?
聽到那兩個字眼王霖冰眼里的陰沉,終于散去了點,他笑起來仿佛單純無害:“快讓他進來?!?
幾位位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手里還拎著一袋行李,目光森冷,如同一條毒蛇般。
“行李就先放下吧,直接去葉梵家附近埋伏著就好?!蓖趿乇鋹偟男ζ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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