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看到老大爺一個人,以為是走錯了地方,管事的上去就攔著老醫(yī)圣,讓他回家去這里,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老醫(yī)圣卻執(zhí)意要進去,別人怎么攔都沒有用。
“我要進去找金子軒和段悟,你們不用攔著我,我自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一聽到別人喊出金子軒的名字,又看了看她身上穿的明顯不是一個檔次,心里有些猶豫,還是準備進去跟金子軒匯報一下。
“人家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問一問。”
也不管金子軒,他們在里面干什么,直接就闖了進去,詢問老人他們是否認識,得到肯定,咱倆趕緊把老人家請了進來。
看著燈紅酒綠,嘈雜的聲音震耳欲聾,老醫(yī)圣皺起了眉頭,這里面的人,他一眼看過去,幾乎都是身體稍微有點毛病,成天呆在這種地方喝酒熬夜,身體怎么會健康呢。
段悟沒想到自己師傅竟然來了,心里暗叫不好,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他師父從來不愛這種場合,怎么會突然出來。
金子軒請了一群公子哥陪著段悟玩樂,一群人玩的正嗨,而且剛才服務(wù)生的問題,他也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妥。
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老醫(yī)圣進來就拽著金子軒和段悟的耳朵,做事就要把兩個人揪出去。
“疼疼……師父你輕點,耳朵都要被拽下來了。”
段悟也不敢貿(mào)然去抓師傅的手,只能自己先揪著耳朵,盡量緩解疼痛。
而這邊金子軒,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他師傅突然抓著自己的耳朵,這么多人看著自己的面子,豈不是丟沒了。
“老醫(yī)圣,您抓就抓,能不能別抓耳朵???這么多人看著呢?”
一副不解的樣子,自己可沒有招惹到他,為什么突然就被欺負了。
“你們兩個臭小子,成天不著家,別人都要找上門來了,你們還天天在外面玩?!?
想了想,這兩個人實在混蛋,不像葉梵那樣,每天做一些正事,一看就是根正苗紅的好
青年。
“我們又沒有干什么?誰找上門???最近最大的事情就是帶段悟吃好喝好玩好,當然,要是您也想我們一起來玩?。 ?
斷斷是沒有想到,誰還能在這種時候找上自己,金子軒,從腦海里回憶了一遍,最近也沒什么新的業(yè)務(wù),難不成是老醫(yī)圣嫌棄他們出來玩,不帶他。
“你當誰都跟你們似的,總有一天你會猝死。”
氣勢洶洶地轉(zhuǎn)著,兩個人耳朵一點沒放,兩個人就彎著腰,也不敢說些什么。
周圍那些個公子哥看到這樣的情況,人都傻了眼,沒想到金子軒,竟然會被一個老人給揪著耳朵,平時他可是那個揪別人耳朵的人。
看到老板沒有發(fā)話,周圍的保鏢不要更是不敢去阻攔,一看就是關(guān)系不一般,要不然根本就碰不到老板大耳朵。
兩個人被一左一右拽出酒吧,被拽著一路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老醫(yī)圣就放開了兩個人,金子軒捂住了自己通紅的耳朵。
“你說你來抓人就抓,怎么還把我給抓上了呢?”
心里有些委屈,自己又不是他徒弟,而且他也不讓自己叫師父,為什么還要把自己給抓回來,好不容易今天叫點美女結(jié)果也泡湯了。
嘴上說著對老醫(yī)圣有些不滿意,老醫(yī)圣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將人推到沙發(fā)上。
自己上去就是照著穴位一頓摁,疼得金子軒吱哇亂叫,不斷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減輕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