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完話后,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趙娟,和趙娟果真如同她自己所說一樣,沒有再回答他們兩個的問題了,完完全全的無視掉了他們兩個所說,轉(zhuǎn)頭就要往里屋走去。
陳家成看到后,轉(zhuǎn)頭給了保鏢一個眼神,讓他去把想要往里屋走的趙娟攔住,穿黑色衣服的保鏢明白了陳家成的意思,疾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女人的去路。
“你們這是干什么?這是我家,還想使用暴力不成?!”趙娟不悅的回頭對身后的葉梵和陳家成說。
“趙娟女士,我們也不想啊,可惜是你不配合,先前我們就說過了,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今天非談不可,不是你一句沒時間就算了的?!比~梵鄭重開口道。
陳家成又說:“是你趙娟,給你軟的不行,你偏要讓我們對你來硬的,好好說話,好好回答不就完了嗎?也不至于弄成現(xiàn)在這樣子?!?
“我趙娟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被誰逼過呢,今天來了你們兩個,你們就給我從這出,想讓我回答你們的問題?門兒都沒有,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唉,不是……
“娟兒啊,他們真的有事要跟你們說,你說話就別夾槍帶棒的了,好好說,好好跟他們談?wù)劊瑒e人要是真的沒事,怎么可能會來找你呢,事出必有因,你就聽他們和你好好說說吧?!标惣页蓜傁胝f話,就被門外老人滄桑的聲音打斷了。
“好吧,那我就看在我公公的面子上,勉強讓你們進來說吧?!壁w娟不情不愿的開口。
陳家成遠遠的給了保鏢一個眼神,讓保鏢別攔在門前,保鏢向陳家成點了個頭就走下去了。
趙娟打開里屋的門,讓葉梵和陳家成先進去,兩人對視了一下,就邁著步子,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和之前一樣,葉梵也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這個屋子,屋子里陳設(shè)不多,僅一張陳舊的二手學(xué)習(xí)桌、木板凳,和一個折疊衣柜罷了。
趙娟注意到了葉
梵的眼神打量,苦笑著自道:“我們家,窮,丈夫出去工作幾年了也拿不回來幾個錢,生活條件不好,碰巧的是女兒還得了病,我們的家庭啊,負擔(dān)更重了,我作為一個家庭主婦,盡量減少了自己的開支和家庭的開支,可省下來這幾個微不足道的錢,完全不足以支撐女兒的醫(yī)藥費,現(xiàn)如今,在家里也成了這副窮苦樣子,希望二位體諒?!?
這是一個母親、一個妻子的無助。
趙娟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了剛才那些囂張,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窮苦母親窮苦妻子對家庭無奈的敘述,她又繼續(xù)說:“我們家沒幾張椅子,只好委屈二位站著了?!?
陳家成過慣了富貴日子,忽然聽到貧寒家庭的訴說,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他開朗的笑出了一個笑容,接過趙娟的話:“沒事兒,站一下而已,這有什么好委屈的?!?
葉梵此時完全沒有注意這兩個人的對話,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房間角落里的一張床上面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左右,身上蓋著一張灰色的被子,雙眸閉著,眉頭緊鎖,臉色很是蒼白,嘴巴上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應(yīng)該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