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人的吩咐我們一直監(jiān)控著他,并沒有見他跟其他將官來往?!绷硪粋€將官道。
猜測以及推卸責任都是沒有意義的,有將官更關注現(xiàn)在。
“他策反人馬是要攻擊我們了。”他道,“和黃沙道的駐軍里外夾擊。”
這也是廢話。
“大人放心,目測他們的人數(shù)并不多。”一個將官道,“有不少地方狼煙已經(jīng)燃起可見并不追隨與他?!?
宋元只面色沉沉疾步走下城墻,城內(nèi)兵馬已經(jīng)集結等候。
“大人!”有將官從城墻上探身喊道,“他們的方向并沒有向這邊來....”
站在城門前的諸人抬頭看去,不向這邊來,是逃了嗎?為什么逃?難道知道要借著突襲黃沙道城,把他們一起燒死在城內(nèi)?
念頭閃過,還沒詢問去哪個方向,腳下震動,在鼓聲滾雷中有馬蹄踏踏。
“大人,有....”
城墻上傳來喊聲,喊聲沒完就聽得砰的巨響,城門發(fā)出搖晃。
有人攻城!有人投石撞門!
殺過來!竟然無聲無息的殺過來了!難道這邊的兵馬也都被策反了?
“迎戰(zhàn)!”
“保護大人!”
城內(nèi)嘈雜喧囂,門外卻沒有更激
烈的進攻,也沒有如雨而落的石彈,而是響起了齊聲的高呼。
“宋元開門,王相爺在此!”
王相爺?
城門前兵馬烈烈,燃燒的火把照出站在最前方的老者。
年長來往坐車的王烈陽此時騎著馬,不知道是不習慣還是顛簸辛苦,火把照耀下他的臉色很是難看。
“不用看了,就是老夫!”他喝道,看著城墻上,“宋元,你好大膽!”
宋元從護衛(wèi)身后走出來,俯視城下,冷冷道:“王相爺,你膽子也不小,有軍反叛你絲毫不懼,還跑來圍我的城門?!?
王烈陽喝道:“宋元,你才是叛軍!你真好大膽,你這賊子喪心病狂!欺君害民!”
一疊聲的罵出來。
王烈陽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罵過人。
“你發(fā)什么瘋?”宋元道,“如果是要對我欲加之罪,相爺還是省省力氣吧?!?
王烈陽冷笑道:“欲加之罪?”轉頭喝道,“把人帶上來?!?
伴著他這一聲喝,身后的兵馬晃動讓開,然后押上十幾個兵丁,這些兵丁身上皆有傷,形容狼狽,被推倒跪地,隨著他們跪倒又有兵丁上前,將一只只竹筒擺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城門上有不少人面色大變。
“大人...”有人脫口低呼。
宋元打斷他,神情平靜看著城門下淡淡道:“相爺你抓這些先鋒軍什么意思?還有,其他的人呢?怎么就這幾個了?”
王烈陽道:“什么意思?”他說罷下馬,推開身邊護衛(wèi)的攙扶,大步走到那群跪著的兵丁身邊,從地上拿起一只竹筒,抬手用力的砸出去,同時另一只手拿下一旁一個兵士的火把隨之扔去.....
竹筒撞在城墻上,火把緊隨其后,轟的一聲,竄起高高的火焰,這片城墻洶洶燃燒起來。
“宋元!這是什么意思?”王烈陽喝道。
宋元居高臨下看著城墻這片燃燒的火焰,火把落地并沒有熄滅或者火勢減小,反而越發(fā)的洶洶,火舌還向更高處蔓延.....
那是竹筒砸到滑落的地方。
“攻城的手段而已。”宋元淡淡道,“跟投石機一樣,先鋒軍帶著火油攻城也沒有什么稀奇?!?
王烈陽喝道:“攻城?你還要狡辯,這些人是在突襲黃沙道城被抓住的,他們根本就不是先鋒軍!除了拒降被殺的,這些活口已經(jīng)承認了,說你要燒城,還有,誰讓你攻城了?朝廷讓來查地宮門開啟之事,可沒有旨意讓你攻城!”
宋元神情渾不在意道:“相爺你隨意抓了人,不要胡亂扣我罪名,至于為什么攻城,自然是因為黃沙道城閉門,那逆賊薛青不出,如何查?”
王烈陽要說什么,身后兵馬躁動然后分開,有聲音在其中揚起。
“沒有啊,我可沒有閉門不出,宋大人,是你一直不肯進城,可不要倒打一耙?!?
馬蹄噠噠,一個女子催馬慢慢走過來,看著城墻上的宋元,微微一笑。
“宋大人想要栽贓與我可不行,我還沒死呢?!?
薛青嗎?宋元看著城門下的女孩子,怔了怔,火把照耀下女孩子的面容清晰的展現(xiàn)在眼前.....
這是她啊,真正的樣子。
陌生又似曾相似。
她騎在馬上,微微的仰著臉,杏兒眼因為笑而彎彎......
宋元收回視線,看著天地間星河,聽著頭頂上滾雷,道:“原來王相爺與逆賊勾結了?!?
……
……
急報踏破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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