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潭公一怔,哈哈大笑。
薛青在這邊皺眉:“說清楚啊,誰纏上誰?!?
四大師惱怒道:“都什么時候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薛青道:“你也沒少說啊?!?
二人爭執(zhí)又起,一旁大笑的秦潭公恍若不存在,他的笑便停下來。
“除了這件事.”他道,“當初我殺了元祝后去山上看你,你對我說你自己也受傷了,但有回生丹護身所以并無大礙,是在騙我嗎?”
四大師看著他點點頭:“是。”
秦潭公道:“其實你傷的比元祝還要重?而且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
四大師再次應聲是。
“你是不是傻,干嗎說實話?”薛青惱怒道,“再裝一裝啊?!?
四大師亦是惱怒道:“你懂個屁,我們這種神仙人物,都到這地步還有什么可裝的,誰又能騙的了誰,也只有你這種沒用的才需要裝傻充愣?!?
被提及先前的各種失態(tài),這是她穿越以來最狼狽的表現(xiàn),薛青有些羞惱:“那還不是因為你,要么你就教我厲害點,要么你就早點殺了他,”
秦潭公再次哈哈大笑,視線看著他們,溫和的視線有幾分羨慕。
“大師你待她比待元祝還要好?!彼袊@道。
“你眼瞎了吧!”
有異口同聲響起。
秦潭公微微一笑沒有與他們爭執(zhí)。
“大師當時如果沒有傷重的話,是不是會殺了我。”他道。
四大師點頭道:“是的?!?
......
......
秦潭公微微一笑。
正如四大師所說,對于他們來說互相欺瞞是沒有必要的
,同樣,因為殘酷的事實而憤怒憂傷更是沒有必要。
四大師看著他,道,“那時你上山來看我,是不是來殺我的?”
秦潭公點頭道:“是的?!鄙袂閹追挚上В拔彝耆珱]有看出一點破綻。”
四大師嘿嘿一笑,得意:“那是當然,我怎能被你看出破綻?!庇值?,“這么多年來,你做出這一番姿態(tài),要證天意,要維持朝堂安穩(wěn),要與王烈陽他們爭斗等等事,其實最終戒備的人只是我?”
秦潭公點頭:“是的,因為大師你是大周的守護者,我懷疑你的傷,但又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一直等了這么多年,等到這個蒼山之約,大師這個蒼山之約,其實是為了我吧?”
四大師道;“是的,因為我是大周的守護者,我要殺你了?!?
......
......
為了殺對方,他們都等了十年。
十年光陰漫長,但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能做到想要做的事,光陰并無所謂。
秦潭公笑了笑,道:“是的,我知道,不過這也是我給你的局?!彼噶酥干较?,指了指那邊還在半跪著喘氣的薛青,又看向四大師裸露的胳膊,“雖然晚了十年,但終于知道大師跟先帝一樣?!?
他站直了身子。
“所以,我也要殺你了?!?
“黃居!”
薛青的猛地喊道。
伴著她的話音,寒光從山下飛來,就如同先前一般飛向薛青,只是砰的一聲,這一次沒有落在薛青的手里,而是砸在了她的頭上。
“日。”本來半跪的薛青噗通徹底跪在地上,手捂住了頭。
秦潭公笑了笑,大約是力氣耗費不能精準的接住兵器了,也可能是裝的,不過這都無所謂,對于他來說,薛青就算再多兵器,也不過是螞蟻舉著枝葉罷了。
“黃居,你到底帶了多少!”薛青抬起頭喊道,神情惱怒,“不要扔了,我是讓你快跑吧?!?
山下寂然無聲,但也再無兵器扔來。
秦潭公道:“不用擔心,只要他不自尋死路,我是不會殺他的?!?
薛青點頭道:“我相信公爺。”說到這里眼睛一亮,哈的一聲指著山邊,“手書。”
秦潭公看去,見碎石下有露出明黃卷軸一角,先前宋嬰和季重被炸墜崖,手書被氣浪推回掩蓋在山上了。
薛青已經(jīng)手腳并用飛快爬了過去,將手書挖出來,看向秦潭公。
“公爺?!彼袂檎\懇道,“你先前說我殺了宋嬰就讓我拿著手書下山的話還作數(shù)吧?”
秦潭公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當然不作數(shù)。”他搖頭道,“我也是要殺了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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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寫出來了,能問大家早安了,么么噠!ps:我得了個白金作家稱號,再一算加上馬甲今年是碼字第十周年。一向不在章節(jié)末說與故事無關的話,影響大家閱讀感覺,今天就說幾句(正文字數(shù)已滿三千,多出的字我控制在不加錢內(nèi)。
謝謝大家喜歡聽我講故事,這并不容易,那天看到一個博主行舟kk說的話,喜歡是個很迷的標準,某篇文有一項是九分,其他都是三分,這不一定是好文,它會讓你挑出很多毛病,但也會憑著九分的那一項讓人著迷,甚至選擇忽視其他的部分。這說的大概就是我的文吧。
所以,謝謝大家,真心的,十年了,人生沒有幾個十年,鞠躬,愿我們都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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