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倒先計較起來了!
知道豹媽說的是刀,陸霄本想自己回去取刀,但又怕自己前腳剛走,這倆一不合后腳就撕吧起來,所以只能扯著嗓子喊邊海寧穿上護具來江湖救急送刀。
穿了護具拿著刀趕過來的邊海寧看到狼豹對峙的這一幕,嚇了一跳:
“什么情況?這倆杠上了?”
“很一時間很難解釋…總之我得先把這羊分兩半……”
陸霄苦笑著伸手拽了拽羊腿。
見陸霄動手了,白狼和豹媽這才一起松開了嘴。
邊海寧舉著手電筒,陸霄蹲在那兒分羊。
白狼和豹媽都在那緊緊的盯著,雌狼則趴在一邊,安靜吃瓜。
但陸霄畢竟不是專業(yè)干這個的,分出來很難做到兩邊完全一致。
等陸霄收手,豹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叼起了稍微大一點的那半,頭也不回的往據(jù)點里拖。
白狼斜了豹媽一眼,悻悻的低頭舔了舔?qū)儆谧约旱哪前搿?
老婆和大夫都在這兒盯著呢,懶得和你計較。
簡單的捧了些殘余的干凈積雪搓了搓手,把手上沾著的血污搓洗干凈,陸霄走到雌狼身邊,把它抱了起來。
剛剛已經(jīng)讓它在外面趴了這半天了,該送它回去休息了。
見陸霄抱著雌狼走了,白狼也拖著那半扇羊往小屋的方向走去。
把雌狼放回絨墊上安頓好,陸霄一回頭,剛好看到白狼拱開門鉆了進來。
但并沒帶著那半扇羊。
看了看安穩(wěn)躺著的妻子,又扭頭看了看陸霄,白狼猶豫了一會兒,那低沉的聲音才再次在陸霄耳邊響起:
你拿回去,做給她吃,我不用你喂。
一邊說著,白狼一邊用爪子扒了扒地上的不銹鋼盆子,發(fā)出清脆的鐺鐺聲。
那是陸霄拿來喂雌狼的飯盆。
“你倒是挺要面子的,行,我知道了?!?
陸霄笑著點了點頭,白狼眼里閃過一絲滿意與驕傲。
我好歹當了那么久的狼王,這點自尊還是要有的。
“哦對了,我剛剛過來本來準備給你清理傷口的,耽誤了半天,差點忘了這事兒。
我先把羊帶回去,一會過來給你洗傷口哈?!?
白狼眼里那一絲滿意與驕傲瞬間凝固,腳爪都不自覺的在地上抓了兩把。
咱就是說……不整行嗎?
把小屋外面那半扇羊拖回據(jù)點,剛進院子,陸霄就看見院里的地上躺著另外半扇。
小傻子夫妻倆正雀躍的圍在羊邊上試圖弄兩口來吃吃,豹媽則趴在一旁舔毛休息。
“你不吃嗎?這一半是你的?!?
陸霄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吃,我在外面已經(jīng)吃飽了,你拿去喂那幾個煩人的小東西吧?!?
豹媽頭也沒抬的說道。
這次換陸霄的笑容僵住了。
合著他費勁巴拉的分了半小時的羊,到最后還是回到他手里?
不過好歹算是解決它倆的矛盾了吧
嘆了口氣,陸霄認命的拎起鐵鍬,去把剛剛分羊時被污染的土掘出來往深了埋一埋,處理好之后才回據(jù)點。
打了兩桶清水,割了一塊羊肉讓小傻子夫妻倆分著吃,陸霄坐在院子里開始處理分割羊肉。
豹媽就臥在旁邊,安靜的看著。
“你帶這頭羊回來其實不是為了和白狼解怨吧?”
陸霄一邊割肉,一邊說道:
“它受了傷,又帶著沒有戰(zhàn)斗能力的老婆,你真想甩掉它或者牽制它,辦法太多了,沒必要讓這個步,而且你也不是會讓步的性格?!?
豹媽愣了愣,漂亮的煙晶灰大眼睛里少有的掠過一絲心虛。
見豹媽不吭聲,陸霄放下手里的活兒,扭頭看向它,眼神難得認真起來:
“你是因為我,才去抓這頭羊給它的,對吧?”
“……”
豹媽有些不自然的把頭偏向一邊,偷眼看著陸霄的表情,嗚嗚著小聲開口:
“因為你整天都和那頭狼在一起,還把它的小崽子帶回來……你好像很喜歡它,也不想讓我和它打架?!?
雖然料想到是這樣的原因,但是聽豹媽自己說出來,對于陸霄來說,沖擊力還是很大。
這意味著即便他不開口,豹媽也能通過他的態(tài)度和行為,去思考和其他動物的關(guān)系了。
但這是不對的。
就算它開始思考這種關(guān)系,也應(yīng)該是出于自身。
應(yīng)該是因為‘我不想讓它繼續(xù)追我,所以我這么做’,而不是‘因為這樣陸霄會不高興,所以我這么做’。
但要怎么才能讓它明白這個道理?
“你不喜歡我這么做嗎?”
見陸霄眉頭緊鎖,表情嚴肅,豹媽湊了過來,輕輕舔了舔陸霄的手背。
“……是的,我不喜歡?!?
陸霄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你是自由的,不受任何條件約束的。
在考慮我的想法之前,優(yōu)先級更高的,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想做’,永遠大于‘我想你怎么做’。
我很高興你能帶獵物回來,但前提是這不會對你帶來傷害?!?
陸霄輕輕的碰了碰豹媽脖子上的那塊傷口
“就像我當初救你的時候,也穿著護甲,保護自己。
救了那條白狼,也沒有把它放進來,因為會威脅你們和我自己的安全。
奉獻的前提,是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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