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咸魚的小腦袋瓜里自然不會像珠珠和陸霄那樣裝那么多東西。
它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了幾輪,眼見著天色都暗了下去,爬到珠珠的身邊撓了撓它的大腿,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就睡。
珠珠把小咸魚摟進自己的懷里,有一搭沒一搭的用爪子幫它打理毛皮,眼睛卻時不時的瞄著那條小徑。
多少有點兒心不在焉。
-姐姐,天黑啦,豹豹,要明天再來了捏,我們睡覺嘛。
難得有眼力見兒的察覺到了珠珠的等待,小咸魚乖巧的蹭了蹭珠珠:
-豹豹不來,我陪姐姐嘛。
-……好。
珠珠點了點頭,垂下眼簾,仔細的聽了一會兒,確定風聲里真的沒有自己期待的聲音,這才慢吞吞的爬起身,摟著小咸魚回到小屋里。
窩在珠珠懷里,小咸魚很快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不過它不知道,今天珠珠等的,并不是老三和雪盈它們。
而是陸霄。
……
晚上照看好雌狼過后,他就回到臥室專心撰寫工作日志了。
眼見著快到夜里十一點了,他習慣性的起身推開窗戶,想清點一下小貓團子們今天有沒有安全到家。
結(jié)果看到空蕩蕩的涼棚才想起來白狼跟他打過的招呼——今天孩子們都不回來睡。
微妙的有種空巢老父親的失落感呢。
搖了搖頭,陸霄重新坐了回去。
鼠兔和小鼯鼠也沒回來。
焰色小蛇姐弟倆和墨猴一家倒是回來了,但是看起來玩得很累的樣子,回來就一頭鉆回窩里和觀察箱,陸霄便也就沒有抓著它們問今天去哪兒了。
小雌蝶不知道是出來玩瘋了太累還是怎么,看起來也蔫蔫唧唧的,陸霄碰了碰它也沒什么反應。
總覺得今天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呢……
“要回去溫室嗎?這里會不會太干太冷了?”
端了一碟新送來的枇杷蜂蜜給小雌蝶和雄蝶,陸霄伸出手,試圖引兩個小家伙爬到自己手上溝通。
-爹爹,外面好玩,不回去,這里很好,沒有不舒服。
雄蝶很主動的爬上了陸霄的手指,小雌蝶卻心事重重的樣子,老半天才不情不愿的爬了上去。
“怎么不開心呀?不是一直想出來玩嗎?!?
感覺到小雌蝶悶悶的情緒,陸霄問道。
但是平時一向小嘴兒叭叭說個不停的小雌蝶今天卻一聲不吭。
-爹爹,她,不開心,不要問。
“好,那我不問了?!?
陸霄點頭。
雖然懷疑小雌蝶這個青春叛逆期是不是來得有點太快了,但是一個合格的老父親還是乖巧閉嘴不多問,等啥時候孩子愿意對自己敞開心扉了再當一個好聽眾吧。
把兩只小蝴蝶在觀察箱里安置好,陸霄也關燈上床。
一夜無夢。
“霄子,霄子,快起來,閱兵了。”
第二天一早,陸霄是被邊海寧搖醒的。
“啥玩意啊就閱兵……”
陸霄一臉懵,迷迷糊糊的揉著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喏,你自己看?!?
邊海寧走在前面,領著陸霄除了臥室,一指二樓廳里的窗戶。
“啥啊神神秘秘的……我草??”
剛剛還殘存的困意在看清楚窗外的東西后瞬間蕩然無存。
只見院子外面,家里的毛茸茸光禿禿們?nèi)颊R的列隊蹲坐著。
墨雪,因因,小貓團子們,小狐貍一家,白狼……再遠一點兒,甚至大胖閨女也領著十幾頭野狼,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院子的左墻頭上,小傻子一家和夜鷹排排坐,右邊墻頭上則是大紅松鼠一家和小鼯鼠……噢,仔細看看旁邊角落里還縮著個圓滾滾的鼠兔。
就連平時這個點應該已經(jīng)回窩睡了的甲甲和小小也在院外,緊緊的貼在一起。
不僅如此,陸霄還隱隱能看到它們的腳底背后好像都放著什么東西,但是離得遠,它們擋得又很嚴實,一時間也看不出什么。
至于邊海寧說的閱兵……乍一眼看去,這群小家伙可不就像是在等待閱兵的隊列。
這邊陸霄看到了它們,樓下的毛茸茸們自然也眼尖的看到了窗口的陸霄,小小的騷動了起來:
-爹爹睡醒起來了!快快快準備好準備好,一會兒爹爹就要出來啦!
“陸哥,你快出去吧,它們都等你呢。”
哪怕是平時最粗枝大葉的聶誠,這會兒也看得出來整齊等在院外的小家伙們是在等待陸霄,笑著催促道。
“好……我換個衣服就下去。”
陸霄點了點頭,趕緊小跑回屋里換衣服。
“感覺它們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一會兒記得分我們看看?!?
邊海寧倚在門邊笑道。
“那肯定。”
好東西?什么好東西?
聽到這話觀察盒里怏怏不樂的小雌蝶瞬間支楞起觸角。
它們都回來了!都給爹爹準備好新年禮物了對不對!
-爹爹!放我出來放我出來!
眼見著陸霄換好了衣服要出門,小雌蝶情急之下隔空沖著陸霄喊道。
嗯?
陸霄腳步一頓,雖然不明白小雌蝶為什么突然這么急,但還是折回去把觀察盒的蓋子給掀了開。
小雌蝶快速飛了出來,沖著陸霄的臉就撲了過去,努力的把自己的尾部往陸霄嘴里塞:
-爹爹,快張嘴!我想了好久也沒什么能給你的禮物,只能讓你吃一口熱乎的了!
……
上個月過年又搬家,沒辦法全勤,就順勢放了個假收拾一下新家連帶休息,這個月會正常日更4000。
啵啵,晚安捏。
(已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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