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趕東北老一輩兒講話了,狍子這玩意你沒法猜它咋尋思事兒,是什么腦子。
因為它沒腦子。
陸霄話音還沒落下,小狍子就從他懷里探出了頭,好奇地盯著一地‘猛獸’看著。
沒半點兒膽怯的樣兒不說,甚至還掙扎著想再靠近一點。
看出了這小狍子的意圖,墨雪試著靠近陸霄一點,陸霄也蹲下身,想看看這小狍子到底想干嘛。
因為同屬鹿科,幼年狍子的體型和小鹿相差無幾。
陸霄懷里的這只大概是平時吃得不錯,更結(jié)實圓潤些,抱在懷里沉甸甸的。
身上的棕褐色毛皮被風吹干了之后油光水滑的,蹲下身的時候直往下打出溜。
看著靠到自已身邊來的墨雪,小狍子毫無懼色不說,還對著墨雪的腦袋左聞聞右聞聞,一副要審核墨雪的做派。
倒是墨雪怕嚇著它,大氣也不敢喘粗些,只老實巴巴地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也是倒反天罡了。
聞了好一會兒,小狍子停了下來。
陸霄以為它是在‘認臉’,正準備叫雪盈和小罐罐們也過來跟它交換一下氣味混混臉熟。
誰成想那小狍子嘴巴一張,竟然開始給墨雪舔毛。
陸霄&一地毛茸茸:……
最無語的還得是墨雪。
從來都是它給家里玩得臟又不愛自已洗的毛孩子舔毛,怎么新來個小狍子給它舔上了?!
它有這么臟嗎?!
看出墨雪已經(jīng)有點不樂意了,陸霄想把那小狍子抱到一邊安頓好先去吃飯。
然而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小狍子卻像是看穿了陸霄的意圖一樣,一口叼住了墨雪的耳朵---倒也不使勁嚼,但就是叼著不松口。
陸霄手里稍微使點勁,它就掙扎著往墨雪的方向靠。
-主人,算啦,讓它舔吧。
墨雪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默默地接受了要被一只狍子舔毛的事實。
“乖墨雪,你先讓它舔一會兒,我吃完飯就帶二狗它們過來跟你玩?!?
陸霄拍了拍墨雪的背,旁邊的小毛團兒們也嘁嘁喳喳地補充道:
-墨雪姨姨不要不開心,我們也陪你~
去抱了一大捆干草鋪好,陸霄把幾個小東西連同墨雪和那小狍子一起關(guān)進雞圈里,風風火火地趕回去做飯。
誰能想到一大早就能這么熱鬧呢。
好在作為主菜的酸菜白肉血腸已經(jīng)燉好,其他的配菜也準備好,炒炒就能出鍋。
沒多一會兒,熱氣騰騰的一桌就擺滿了。
“哎呀,這一大清早就整這么硬的菜啊。”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程姥姥的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這可都是她的大孫子親手做給她吃的呢。
“怎么樣,好不好吃?”
雖然知道經(jīng)過技能強化之后,自已的手藝是挑不出錯處的,但是眼見著姥姥吃上,陸霄居然還是有點緊張。
“好吃,好吃?!?
毫不意外的評價。
陸霄松了口氣,剛想跟姥姥說好吃就多吃點,喜歡哪個自已再做,就聽到程姥姥笑瞇瞇地繼續(xù)說道:
“我們霄霄兒也長大啦,能做出這么好吃的飯了,姥姥就不擔心你在外面吃不好了,之前還老是惦記著你會不會想家里這一口吃的,等你回來給你做……現(xiàn)在你做得比姥姥做得還好吃得多了。”
陸霄一怔,直播間里吵吵嚷嚷的彈幕似乎也有一瞬的停滯。
他以為姥姥會回憶一下他小時候炸廚房的‘光輝歲月’揭揭他的短,或者跟直播間的小粉絲們炫耀炫耀他的好手藝。
唯獨沒想到姥姥會說這個。
嗚嗚嗚姥姥干嘛要說這種話呀,我也想我姥姥了……
天底下的姥姥都是這么愛孩子的嗎,我第一次給姥姥做一頓像樣的飯的時候姥姥也是這么說的……但是我的姥姥已經(jīng)走了好多年了。
姥姥真的好愛陸哥啊……
“什么話,這說得叫什么話!”
陸霄咽下卡在喉嚨里的那團淡淡的酸楚,佯裝不滿開口:
“我做得再好吃,那跟姥姥你做的也沒法比,你要這么說那我不做了,我天天在炕上委哧成大蛆,就等著吃現(xiàn)成的?!?
“你要是大蛆,那奪深的腚溝子能夾得住你?”
程姥姥翻了個白眼。
“馬里亞納腚溝!”
“什么這那腚溝,凈放那聽不懂的洋屁,趕緊吃飯!”
……
“姥姥,剛才讓那小狍子給打斷了,咱再去看看我撿回來的那個小夜貓子唄?我聽海寧說,你以前喂過它,你仔細看看到底是不是?!?
吃過早飯,陸霄摸出之前揣在口袋兒里的老花鏡遞給姥姥,開口問道。
“看唄,我應(yīng)該沒認錯的,那小夜貓子晃著走道那姿勢跟溜達雞似的,太顯眼了?!?
說是這么說,程姥姥還是戴好了老花鏡跟著陸霄進了屋。
“就它嘛,這個小夜貓子跟別的小夜貓子眼睛不一樣的,沒有那個眼圈圈?!?
看清縱紋腹小鸮的模樣,程姥姥越發(fā)篤定地點了點頭,還用手在自已的瞳孔附近比劃了一下。
“那……你之前是怎么喂它的?喂的都吃了嗎?”
“吃啊,它吃可歡了呢?!?
程姥姥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雖然猜到是這樣,但陸霄還是太好奇了。
這小東西,沾上他一點氣味的食物都抗拒到要絕食,怎么同樣是人類的姥姥,喂給它食物它就吃了?
這未免也有點太打擊人了……
應(yīng)該說姜還是姥的辣嗎……
……
感謝每天投喂小禮物和催更評論追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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