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160527232051207”的萬賞!……常悅樓的包間四四方方的,墻壁上還掛著字畫,而且隔音做的不錯,不提高嗓門的話,基本上能保密。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氣氛卻沒有尷尬,有的只是肅殺?!懊摎g怕是在掛念著大明的花花江山吧!準備等著機會再進來搶一把,就像是你們的老祖先一樣,馬踏中原。這就是你們孜孜不倦所追求的目標,對嗎?”烏云默然,這個是不可否認的事實――草原異族每當兵強馬壯的時候,目光馬上會南移,沒有例外,從無例外!如果是和文官打交道,那么大家只會旁敲側(cè)擊,不會這么單刀直入的去點出雙方的分歧點。可方醒不同,他好像在鄙夷著草原的兩大勢力,不屑且不在意。方醒起身道:“別磨嘰了,脫歡究竟是什么想法?你不說,大明也會派出斥候去查探。你們別忘了,陛下和大明已經(jīng)休息的夠久了,正在四處尋索著下一個對手。希望不會是你們吧!好自為之!”烏云面色未變,起身道:“興和伯放心,小王爺困于瓦剌其它兩部,外面還有阿魯臺,此生只愿不被吞并?!狈叫腰c點頭道:“北平居,大不易,你且安生些,下次再被我聽到你斷了大明人的手腳,我會把你的四肢剁下來,做成熏肉送給脫歡。”烏云強笑著,以為方醒是在開玩笑??煞叫训拿嫔渚?,瞇著眼盯著她,仿佛是在盯著一個……獵物!“前面的是他們自己不爭氣,我便放你一馬,后面你再動手試試?”烏云在脫歡部已經(jīng)肆無忌憚慣了,她差點脫口而出說試試就試試,可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這位南征北戰(zhàn),鑄的京觀數(shù)量大抵在有明一朝中不會有人超過了,后世會怎么說?屠夫?還是英雄?烏云呆呆的送到門外,看著方醒揚長而去。幾個客人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由于烏云經(jīng)常在常悅樓,所以大家也混了個眼熟,于是猜測就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
陵兌換銀子的過程雖然驚險,可卻有一個意外的好處。“南邊的那些人倒是消停了。”朱瞻基看著有些容光煥發(fā),南方一戰(zhàn),他果斷拿下了徐欽,并且用雷霆手段鎮(zhèn)壓了南方的那些豪紳,在民間的威望漸升。這里是聚寶山衛(wèi)的營地,一排排的將士們列陣,王賀大聲的宣讀著此次山東和金陵之行中的有功者,隨即封賞。施進卿和爪哇使者,還有此次跟隨鄭和一起來的各國使者都站在邊上,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朱瞻基瞥了一眼那兩人,說道:“舊港宣慰司既然是大明的地方,怎能向爪哇稱臣呢?”方醒說道:“不過是強鄰罷了,舊港地處海峽咽喉,可大明卻沒有駐軍,這就給了那些人覬覦的機會?!敝煺盎f道:“可鄭和不是才去了一趟嗎?難道爪哇國王的膽子那么大?咦!我知道了?!辟p功完畢,接下來就是操練――特地舉行的操練。陣列整齊,輪換嫻熟,最后還進行了實彈演練。密集的槍聲之中,朱瞻基召來了爪哇使者和施進卿,指著陣列問道:“大明之勢可威武否?”施進卿笑瞇瞇的道:“大明軍陣天下無雙,若是能在舊港有這么一支軍隊,殿下,那個海峽就是大明的了!”方醒看了他一眼,雖然看著容光煥發(fā),可眉間卻有輕愁。這是遇到難題了嗎?舊港此時有兩個‘爹’,一是大明,這是鄭和的船隊碾壓出來的兒子。而另一個就是爪哇,也叫作滿者伯夷,大明不取,只叫爪哇。爪哇使者面色如常的道:“大明國勢強橫,鄙國不敢悖逆?!焙芷D難,也很生硬的套話,還帶著些許怨氣。方醒看著滿剌加的使者說道:“聽說滿剌加也想要舊港?”滿剌加使者已經(jīng)被眼前的軍陣給嚇壞了,急忙否認道:“興和伯,沒有的事,鄙國才將受封,只想臣服于大明,過些安穩(wěn)日子。若是覬覦舊港,大明天兵一發(fā),鄙國不堪一擊!”這個赤果果的效忠論證明了國與國之間,需要的是震懾,而懷
柔只是輔助。若是誰把這個順序弄錯了,那就是東郭先生。且等你衰弱之后,這些往日低眉順眼的國家將會變個猙獰的面孔,撲上來狠狠的撕咬你的血肉。方醒和朱瞻基相對一視,大家一起看著上場的火炮操演。十二門火炮整齊排列,申耀看到裝填好,就揮刀嘶吼道:“點火!”引火藥飛速點燃,延續(xù)燃燒進去,隨即……“轟轟轟轟轟!”巨大的轟鳴聲讓人的心臟縑幼旁洞Φ哪景兇用欠追妝換魎椋拘擠追傘落地后再次彈起的炮彈橫掃一切,那威力仿佛能摧毀世間所有的東西。方醒回身看了一眼,看到了緊張、艷羨、害怕……以及……目光閃爍。這就是亞洲叢林,叢林中必須要遵循強者為尊的法則――落后就得挨打!三輪火炮過后,前方幾乎看不到木靶子了。然后就是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各自回營!”林群安的命令驚破了寂靜,那些使者們才開始了交頭接耳。今天特地讓他們來看這出戲,必然是有震懾的味道在里面。那么大明想震懾誰呢?各種眼神亂飛中,朱瞻基淡淡的問道:“爪哇國以為如何?”爪哇使者本是在低頭想事情,聞悚然而驚,抬頭道:“大明威武,鄙國愿虔誠供奉,甘為藩籬?!惫┓钍裁吹?,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以前那么夸張了,可這些使者每次來還是會占些便宜回去。這是誰供奉誰?朱瞻基威嚴的道:“既然誠心原意為大明藩籬,你國為何還要逼迫舊港?那里是大明的宣慰司,爪哇這是想干什么?”爪哇使者看了一眼在邊上裝傻的施進卿,心中大恨:這廝告狀了!肯定是他告狀了!可強權(quán)當頭,他不敢暴露出自己的情緒,只能請罪道:“殿下,不過是有些小爭執(zhí)罷了,鄙國上下并未有吞并舊港之心,此心天地可鑒!”朱瞻基的眉頭緊皺,搖搖頭道:“上次來時大明就警告過你國,是當做耳旁風了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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