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走進寢宮,王貴妃正在給朱棣喂藥。朱棣此時面色蒼白,雙目緊閉,呼吸間,咽喉中發(fā)出痰音,胸膛起伏很快。婉婉腳步輕微的走到榻前,看著朱棣的模樣,眼淚突然撲簌著從臉上滑落。王貴妃喂完藥,看到婉婉的模樣就嘆道:“你別哭,陛下會好的?!蔽鍌€太醫(yī)在邊上都齊齊點頭,可他們的面色都是如喪妣考。若是朱棣去了,他們都要受罰,而且還得丟掉差事。郎中的名氣大跌,那大概就得要失業(yè)了。婉婉哽咽道:“皇爺爺就昨晚醒來過,還發(fā)燒,方醒說,這樣的要趕緊治,不然會燒壞身子……”被一個小姑娘質疑醫(yī)術,幾個太醫(yī)都面上無光。王貴妃無奈的道:“可陛下前幾日都還能清醒,就這幾日……哎!”“娘娘,楊大人來問了,問陛下可好些了嗎?”大太監(jiān)遣人進來稟報。王貴妃冷冷的道:“就說陛下在休養(yǎng),做臣子的難道要逼著陛下出宮不成?大逆不道!該殺!”太監(jiān)出去了,王貴妃喃喃的道:“都是不省心的,陛下才病了多久?外面就四處串聯(lián),也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誰?”聽到這個聲音,王貴妃瞬間呆滯,然后淚水滾落?!盎薁敔?!”婉婉已經(jīng)撲到了朱棣的身上,哭的哀哀欲絕?!氨菹隆蓖踬F妃才將回身,那幾個太醫(yī)就蜂擁而至,甚至不顧尊卑的把她擠到了邊上。朱棣的手腕上馬上多了幾根手指,幾位太醫(yī)在爭奪著診脈權。朱棣緩慢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手指都消失了,剩下一個御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診脈,心中后悔不已。朱棣伸出右手摸摸婉婉的頭,緩緩的道:“婉婉……可是怕了嗎?”婉婉抬起頭來,滿臉的淚水,哽咽道:“不,不怕!皇爺爺醒了……婉婉就不怕?!敝扉Φ哪抗庥行啙?,卻不失嚴厲,他問道:“誰在串聯(lián)?”君王之所以是君王,雄主之所以是雄主,那是因為他們對自己手中的權利看的緊,至少在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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