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多碼了半章,準備用于土豪打賞的加更,可爵士的腦子一熱:算逑,一起發(fā)出去!以感謝大家的支持!爵士繼續(xù)碼字,慢慢加更!......“處置了沒有?處置了沒有?”趙王府中,朱高燧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殿前轉來轉去,不時看向大門方向??芍車鷧s沒人,就在剛才接到消息之后,他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怎么辦?怎么辦?朱高燧招手叫來一個太監(jiān),喝道:“去看看,去外面看看?!边@個太監(jiān)是對子眼,看著有些詭異和好笑:“殿下,看什么?”是啊!看什么呢?難道要說去看看有沒有人來拿自己?朱高燧的眼睛紅紅的,突然跳腳罵道:“滾!閹奴!滾出去!”對子眼呆呆的看著朱高燧,然后緩緩轉身,那雙眼睛看的朱高燧心中發(fā)毛?!皳Q了他!換了他!”幾個侍衛(wèi)過來,把對子眼帶了出去。當看到張楚出現時,朱高燧的身體幾乎軟了,他顫顫巍巍的上前問道:“解決了嗎?”張楚點點頭,然后說道:“燕山左衛(wèi)鬧事,本是良機,可惜聚寶山衛(wèi)及時趕到,太孫出手震懾,已經平息了?!敝旄哽菹仁撬闪艘豢跉?,面色潮紅,就像是剛和女人折騰了一個時辰的那種勞累。然后他就怒道:“那小子就是個禍害,當年就該找機會弄死他!”張楚低聲道:“殿下,如今太孫的身邊多有護衛(wèi),方醒也在盯著,不好動手?。 敝旄哽莸呐饾u漸消散:“父皇那邊可有消息?”“沒有?!睆埑u頭道:“太孫已經進宮,宮門被聚寶山衛(wèi)守著,等閑人不得出入,消息出不來了?!敝旄哽莸哪抗怅幊?,說道:“既然解決了那人,此事與本王無關,你且隨本王進宮去探望父皇?!睆埑f道:“殿下,現在進不去?。 敝旄哽莸纳碜送Π?,面如白玉,淡淡的道:“能不能進是小事,去不去是大事,命人準備車馬?!薄瓥|華門外,聚寶山衛(wèi)的將士們列陣,隨著軍官的號令,形成一個半圓陣型,不斷的向外推壓著。“奉伯爺令,燕山左衛(wèi)以百戶為單位,立即列陣!”槍口林立,那些面帶倦色的軍士們的手穩(wěn)定的托著火槍,目光銳利的盯著燕山左衛(wèi)的人馬,而且是連那些沒參與叛亂的都包含在內。燕山左衛(wèi)的指揮使也被裹挾在其中,他喊道:“興和伯,下官在里面吶!下官在這里!”方醒搖搖頭,喝道:“膽敢在皇城作亂,你等罪孽深重,現在聽從號令,全部回營!”“伯爺,我們沒有作亂!是想進去保護陛下!”“對!伯爺,有亂臣賊子在害陛下,我等......”“閉嘴!”辛老七拿著個土喇叭喝道:“現在回營,等待陛下處置還有一線生機,此時抗令不行,那就是亂臣賊子,殺無赦!”“伯爺,小的冤枉??!小的是被裹挾而來,沒有參與......”方醒怒道:“聚寶山衛(wèi)護送殿下出海,這一路何止千里!你等在京城安享太平卻不知好歹,當聚寶山衛(wèi)在海上面對小山般的巨浪時,
你等在哪?當聚寶山衛(wèi)在面對著那些野蠻的土人時,你們在哪?”“當兵吃糧天經地義,可你們吃了糧卻不知足,這就是自作孽,本伯最后說一次,馬上回營,否則全數殺了!別問本伯敢不敢!京城混亂,本伯就是殺光了你等,有功無過,現在,滾!”那些聽聞東華門有人沖擊皇城而趕來的百官們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這支渾身上下都是煞氣的軍隊,此刻就是定海神針!“他沒有趁機造反?!薄皩?!此時是最好的時機,他卻忠心耿耿!”百官們目光復雜的看著方醒,此刻的方醒仿佛帶著光環(huán),讓他們不能直視。孟瑛的援軍來了,他令人接替聚寶山衛(wèi)去押送燕山左衛(wèi),然后向方醒表示感謝。......“方醒呢!叫他出來!”朱高煦聽說燕山左衛(wèi)鬧事,帶著侍衛(wèi)們殺氣騰騰的趕來了。方醒正和孟瑛在說話,聽到喊聲就苦笑道:“這位可是混不吝,你去安撫吧?!泵乡鴵u頭道:“不怕你笑話,本侯現在渾身發(fā)軟,話都不大想說,只想回家喝個伶仃大醉,然后一覺睡到天明。”方醒能理解這種后怕,就過去迎了朱高煦。“父皇如何了?叛逆在哪?”朱高煦的手中是方醒送的長刀,頂盔帶甲,侍衛(wèi)們也是人人帶刀,甚至還有帶著弓箭的。一百多侍衛(wèi),這要是鬧騰起來,北平城也得亂一陣。等把朱高煦安撫好后,朱高燧也來了,一臉緊張的問朱棣的情況?!胺侥巢恢钕抡埢匕??!狈叫褜@位趙王在此事中的身份表示懷疑,所以毫不客氣的就開始趕人了。朱高燧悲傷的道:“父皇的身體一直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發(fā)病?本王看這是有人在下毒!對!肯定是有人下毒!”朱高煦一把揪住他,喝道:“下個屁的毒,瞻基都進去了,若是下毒,你的嫌疑最大,滾!”……乾清宮中,當看到灰撲撲的朱瞻基進來時,婉婉第一個沖了過去?!按蟾纭敝煺盎醋∷募绨?,看了看,然后笑道:“婉婉也能當大事了,果然是長大了?!蓖裢裾业搅艘揽?,就落淚道:“大哥,皇爺爺病了,還不醒?!蓖踬F妃眼中含淚的起身道:“殿下來了,想必陛下能盡快醒過來?!敝煺盎c點頭,問那幾個御醫(yī)道:“皇爺爺的病可有眉目了?”這才是真正的殺伐果斷,換做是別人,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肯定會先問朱棣的病因?!暗钕拢菹率鞘⑴蟠盗艘癸L,然后就發(fā)病了,臣等用湯藥穩(wěn)住后,可就在前幾日,不知怎地就開始了發(fā)熱昏睡?!敝煺盎叩酱睬?,看到朱棣面色潮紅,就說道:“去請了興和伯進來。”“殿下,太子殿下來了?!贝筇O(jiān)進來稟告道。朱棣昏睡,太子和太孫聚頭,誰做主?朱瞻基點點頭,就迎了出去。朱高煦被人攙扶著進來,看到朱瞻基就欣慰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大太監(jiān)看了看父子之間的眉眼,就沖著一個小太監(jiān)說道:“上次陛下發(fā)熱也是興和伯的藥起了作
用,去請了來?!敝旄邿朊嫔挥?,最后勉強點點頭道:“集思廣益嘛,請了來?!闭f完朱高熾打頭進去,朱瞻基跟在后面?!鞍?!”大太監(jiān)不禁幽幽一嘆。等方醒接到消息后,早有準備的他馬上讓辛老七回家取東西?!熬蜕洗斡美婧头涿圩龀傻哪莻€,對,給土豆和平安咳嗽時用了的那個藥,全都帶過來。”小太監(jiān)看到方醒不進去,就催促道:“興和伯,二位殿下都在等著呢?!狈叫褯]理他,叫人去弄吃的。才上岸就接到消息,然后急行軍進城,方醒是又累又餓。聚寶山衛(wèi)的廚子們就在皇城外面架起了爐灶,一時間香氣撲鼻。孟瑛走了,他雖然是戴罪之身,可好歹后來獨自堵門的英雄行徑可以加分。他還想撈分,于是就準備去甄別燕山左衛(wèi)的亂軍。方醒吃了一頓面條,辛老七也回來了,不但帶來了藥,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袄蠣?,夫人有身子了!”我去!方醒暈乎乎的就想回家,和辛老七一起來的黃鐘趕緊低聲道:“伯爺,夫人好著呢,事君為大?!币宦返搅饲鍖m,看到梁中在外面,方醒才從又有了孩子的狂喜中醒過神來?!翱瓤?!興和伯,二位殿下都在里面呢,趕緊進去吧?!绷褐薪o方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收斂些。朱棣昏睡不醒,你還敢一臉笑意,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心情好。作死呢!方醒點點頭,進去之后,看到朱瞻基和朱高熾父子倆站在床邊,相對無?!氨菹掳?!”方醒猛的喊了一聲,剛開始只是想表達自己對朱棣的關切,可等到了床邊,看到朱棣那有些瘦削的臉時,不禁眼圈有些紅了。朱高熾回身道:“興和伯且看看父皇的身體如何了?!狈叫严葐柫藥讉€御醫(yī),得知朱棣是盛怒之下中了風寒,后來發(fā)熱昏睡,心中有了些譜?!暗钕?,臣不通診脈,只是看書得了幾個偏方?!敝旄邿肫^頭,忍住想一腳把這廝踢出去的沖動。上次婉婉被悶在箱子里,這廝還裝出一副神醫(yī)的模樣,現在換了朱棣,就不敢打包票了。方醒尷尬的道:“不過這藥陛下在草原上是用過的,倒也不必擔心會損害身體?!敝旄邿雴柕溃骸芭淞耸裁此??”這是替那幾個御醫(yī)問的,方醒說道:“就是梨和蜂蜜,只是臣這個蜂蜜乃是采自于草原,專門讓商隊去買來的,加上熟透的枇杷,熬制了三天三夜,這才得了一罐子?!敝旄邿胍呀洘o語了,揮揮手道:“你們看看,行了就給父皇用藥?!狈叫炎匀皇遣粫χ扉Φ?,只是按照程序,這個據方醒所說熬制了三天三夜的東西,得先檢查一下。倆御醫(yī)過來,卻找不到打開蓋子的方法,方醒用手往右邊一擰,笑道:“這是螺紋,加點封蠟的話,里面的東西不會壞。”倆土包子御醫(yī)先是到罐子口聞聞,看看顏色,然后找來一根銀簽子挑了點出來,仔細品嘗??吹絻扇碎]目感受著,方醒說道:“味道可好?”“不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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