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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節(jié)一過,金陵城的天氣就多了些春意。
新建的大市場里亂哄哄的,無數(shù)的商人圍住了金陵戶部的官吏,七嘴八舌的想要一個店鋪,沒有倉庫也行。
金陵戶部尚書馬一元的繼任者曲勝被緊緊的圍住,哪怕天氣還冷,依然出了一身汗。
“都別說了,此事北平有令,要公平公開的處置,所以你們找本官也是沒用,都去準(zhǔn)備吧,到時候誰出的價錢多誰得?!?
曲勝不耐煩了,揮揮手,那些衙役上來趕走了這些商人。
“都是些逐利之徒!呸!”
曲勝擦擦臉上的油汗,然后就視察了整個大市場。
金陵大市場和北平的規(guī)劃一個樣,只是鐵軌還沒弄起來,據(jù)說得等工部的匠人們研究透徹才行。
曲勝視察完之后就走了,留下的吏員開始召喚那些商人發(fā)放號牌――這個是參加競價的資格。
一番爭斗之后,得到號牌的人喜不自禁,或是矜持;而沒有拿到號牌的都如喪妣考,甚至還有人說不公。
一個把玩著木制號牌的商人聽到這些話,就不屑的道:“知道嗎?想要商鋪,你得有本錢,不然誰都進來了,到時候把大市場弄的烏七八糟的,這商鋪可還值錢?曲大人此舉再明智不過了,在下佩服。”
有人沒得號牌,就在人群中喊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了默契!”
那商人嗤笑一聲道:“默契?曲大人剛上任多久?哪有時間去和咱們有默契?一派胡,無禮之極!”
“都別做夢了,沒有這個號牌,就該去等著,興許有人愿意轉(zhuǎn)讓。而不是在這里糾纏不休,告訴你,再糾纏也沒用,聽說了嗎?錦衣衛(wèi)和東廠的人都在盯著這事,誰敢藏私?誰敢徇私?!”
錦衣衛(wèi)和東廠聯(lián)手嗎?
這個消息馬上炸開了,對發(fā)放號牌之事也再無疑慮。
在大明,敢當(dāng)著錦衣衛(wèi)和東廠的人貪腐徇私,那就是挑釁。
……
金陵戶部的對面,一家酒樓的二樓房間里。
房間布置豪奢,不過
里面的兩個男子卻不肯多看一眼。
費石看著對面的白面男子說道:“安綸,你們東廠是個什么章程?”
白面男子笑瞇瞇的道:“費大人,你們錦衣衛(wèi)又是個什么章程呢?”
費石冷冷的道:“此事牽扯錢鈔過大,必須要嚴(yán)密的監(jiān)控,若是能拿到證據(jù),就是大功,到時候說不準(zhǔn)能調(diào)回北平去?!?
安綸笑道:“那可是好事,不過東廠在金陵的人手不足,就只能先預(yù)祝錦衣衛(wèi)的兄弟們前程似錦了。”
費石知道眼前這人看似笑瞇瞇,很是和氣,可手段卻陰狠毒辣。
“安綸,本官不和你攏瘓浠埃聳略勖歉髯勻プ觶鶼胱湃デ懶吮鶉說墓停裨頡
“嗬嗬嗬!”
安綸的笑聲有些像是夜梟,小孩子聽見了估摸著會被嚇尿,可費石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從紀(jì)綱被剮了之后開始,錦衣衛(wèi)就成了君王不信任的機構(gòu),若不是當(dāng)時東廠新建,能力不足,朱棣甚至有可能會廢掉錦衣衛(wèi)。
所以雖然東廠的框架是由錦衣衛(wèi)的人過去組建的,可兩邊的關(guān)系卻越發(fā)的緊張了。
競爭!
安綸喘息著道:“咱家目前就想在金陵布局,把東廠的人分配好,至于功勞,那是以后的事了?!?
費石起身道:“如此最好,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