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向上望~”的萬賞!感謝書友“第一百個(gè)盟主”的萬賞!感謝書友:“蘇納米tsunaml”的萬賞!……酒喝多了,自然氣氛就濃烈,加上朱棣對武勛歷來寬容,所以已經(jīng)有人開始起身敬酒了。大家都是武勛,自然活絡(luò),看到朱棣也不管,于是都找著自己關(guān)系好的開始敬酒。方醒只是和柳升喝了一杯,然后就埋頭苦干。興和堡雖然不缺羊肉,可缺好廚師?!芭d和伯,咱們喝一杯!”方醒抬頭看到是郭義,就端起酒杯,然后一飲而盡。郭義喝了之后說道:“興和伯幾番征戰(zhàn)讓我輩羨煞,此戰(zhàn)之后北方再無威脅,大家都可以歇息了,好好的歇息一陣,豈不美哉!”方醒垂眸道:“太平盛世自然安享太平?!惫x楞了一下,想再說些什么,方醒正好抬眼,冷漠了掃了他一眼。這一眼讓郭義有些惱怒,這時(shí)金玉卻扯了他一下,等他皺眉時(shí)低聲說道:“他若不是被陛下壓著,現(xiàn)在至少是個(gè)侯,而且他和太孫的關(guān)系……”郭義這才悚然而驚,覺得自己一直把方醒看做是下官般的態(tài)度怕是有些問題,他再看朱棣一眼,看到的卻是神色淡淡的皇帝,只是目光不時(shí)掃過群臣?!芭d和伯,咱們喝一杯!”這次是王通,方醒瞇著眼看了他一眼,然后舉杯?!芭d和伯立下大功無數(shù),我輩嘆服,來,徐某敬你一杯!”方醒一看是興安伯徐亨,也不推辭,舉杯就飲?!芭d和伯……”敬酒的人絡(luò)繹不絕,但哪怕對方是侯爵,方醒依然端坐不動(dòng)。氣氛漸漸的有些古怪起來!朱勇和張輔坐在一起,見到這個(gè)場景就低聲道:“你那妹夫今晚怕是不好收場了?!睆堓o垂眸道:“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弄這些,他們也太心急了些?!敝煊滦α诵Γ骸坝行┤耸橇w慕,有些人是想弄弄,也算是表個(gè)態(tài),不過陛下一般不管這些?!毕旅娴木淳七M(jìn)入了高潮,方醒已經(jīng)喝了不少,他突然起身,先是沖著朱棣拱拱手,然后對著這些人說道:“方某行事放縱慣了,也虧了陛下容忍,否則必然沒好結(jié)果?!敝扉δ弥票此圃诔了?,可那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
方醒繼續(xù)說道:“方某行事大多經(jīng)得起推敲,也沒想過什么功名利祿,只要能保平安,能不被……”方醒突然干了杯中酒,酒意有些上來了,就把酒杯一擱,笑道:“方某不惹事,但卻不怕事!心正,立身正,則無所畏懼。前途再多坎坷,也敢走,也能走!”柳升笑吟吟的給他斟滿酒,方醒拿起酒杯,同樣是笑吟吟的道:“此生惟愿大明永昌,愿陛下長命百歲!諸君,請!”那些人面色尷尬的舉杯,然后還得向朱棣那邊敬一下。朱棣微微抬起酒杯,目光清冷的看著群臣。此刻他想起了當(dāng)初方醒說的那句話。――人性本貪!下面這些臣子都是功臣,可卻在歲月中流逝了不少東西,比如說……熱血!沒有誰會(huì)祝愿朱棣萬歲,那只會(huì)被他一酒杯砸過去!宴會(huì)結(jié)束了,方醒自去了住所,而群臣卻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而行。郭義和金玉走在一起,懊惱的道:“今日卻不知為何,突然就說了那番話,倒是過了些?!苯鹩駠@道:“這是大勢,武勛們想爭功,那就得把興和伯壓下去,這幾日那些人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著應(yīng)該打壓一下興和伯,侯爺您自然就受了影響。”郭義搖搖頭道:“罷了,此事想來無礙,以后注意些就是了。”這邊有些懊惱,而朱勇卻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拔腻鲂?,你那個(gè)妹夫果然不是善茬,一番話把那些人給說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陛下多半也留心了,此次大戰(zhàn)一過,弄不好就會(huì)調(diào)整一些人?!睆堓o剛才全程關(guān)注了群臣和朱棣的反應(yīng),他輕笑道:“楊榮和楊士奇袖手旁觀,陛下冷眼旁觀,那些人喝了些酒就發(fā)酒瘋,不但沒討好,反而被德華幾句話說的臉面全無,鎩羽而歸,痛快!”朱勇苦笑道:“那些人怕是自己都分不清是在爭功還是在……陛下還在呢!還能親征。”張輔喟嘆一聲,負(fù)手站在門外,喃喃的道:“德華看人一針見血,果然都是為了私利啊!”不遠(yuǎn)處楊榮和楊士奇正步履輕松的走來,看到張輔和朱勇各自分開,楊榮就說道:“武人粗鄙,士奇,先前那一幕你想到了什么?”楊士奇面色古怪的道:“想到了漢高祖。”楊榮噗嗤一笑,“我想到的是宋太祖,你想到的卻是漢高祖,不過卻也殊途
同歸?!睏钍科驵帕艘宦暎f道:“這二位都是在有外敵之下清理……武勛,不過本官覺得……宋太祖大抵是最難辦的吧?!睏顦s的步伐輕靈,眼睛明亮?!氨竟儆X得,殿下……有意??!”……孫越從未感覺這么暢快過,他帶著麾下很少橫掃了這片草原,那些哈烈人望風(fēng)而逃。“大人,又有幾個(gè)墜馬的哈烈人,要不要?”前鋒回來了,帶來了五個(gè)形容枯槁的哈烈人。草原上放眼看去一片綠色,嫩草開始拔尖生長,戰(zhàn)馬舒服的埋頭啃幾口?!傲糁桑 睂O越有些郁悶,因?yàn)榘凑涨皫着环墓胰说目诠麄冞@一路被孫煥山騷擾的苦不堪,戰(zhàn)敗后又被緊追不舍,人馬俱疲,這才會(huì)被抓住?!俺栽顼?!”孫越覺得肚子餓了,就吩咐下去,隨即大家就下馬。所謂的早飯,不過是些干餅子和肉干而已。硬邦邦的餅子和肉干吃起來沒有食物的感覺,就像是吃木渣子。孫越艱難的咬下一口餅,然后喝一口水,用口腔緩緩加溫,軟化食物。地上不能坐,大家都在自己戰(zhàn)馬的周圍踱步吃飯,而斥候卻要辛苦些,他們只能在馬背上吃飯,順便還得繼續(xù)觀察敵情。孫越吃了半張餅就再也沒有胃口了,他把剩下的食物收起來,正準(zhǔn)備繼續(xù)出發(fā),前方的斥候卻回來了?!按笕?!敵軍接應(yīng)的來了,一萬余人?!背夂虻哪樕先怯椭?,這是為了防止被風(fēng)吹出口子的方法。“輕騎還是什么?”孫越揮手,所有人都開始收拾上馬。斥候喘息著說道:“都是輕騎?!睂O越點(diǎn)頭道:“辛苦了,咱們馬上后撤,你們拖后注意些敵情,到了興和堡,放你們歇息喝酒。”“多謝大人!”斥候策馬掉頭,此后他們將不再前進(jìn),而是拖在大軍身后,防止敵軍突襲。孫越上馬,跟隨著大隊(duì)緩緩朝著興和堡方向前行,腦海中卻在想著哈烈人的部署問題。一萬余輕騎來接應(yīng),這是不放心還是什么?還是說……大軍就在后面?想到這里,孫越喊道:“加速,咱們回去!”馬蹄踩踏著嫩草,那些草汁四處飛濺,生機(jī)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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