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故意的!果真是粗鄙武夫??!”
那四人開始只是想弄個惡作劇,聽到這話,其中一個火氣大的就指著罵道:“老子在北方殺敵的時候你們何在?也敢說老子粗鄙?草泥馬!”
禮部官吏的火氣也被激發(fā)出來了,頓時各種引經(jīng)據(jù)典開始了駁斥和鄙夷,當(dāng)真是精彩紛呈。
都督府的大老粗們當(dāng)然說不過,于是火氣漸漸升騰,眼中兇光閃爍……
……
“陛下,漢王殿下打了禮部的人,據(jù)說還喝了酒……”
朱高熾正在吃飯,邊吃還邊看奏章,聞他放下筷子,捂頭嘆息道:“這是為何?”
朱高煦安分了許久,讓朱高熾甚為放心,沒想到居然會鬧這么一出。
禮部來告狀的是一個小吏,他滿頭大汗的道:“漢王殿下喝了酒,就揪著趙大人打,打的滿頭包……”
朱高熾無奈的道:“總得有個
緣由吧?”
朱高煦的脾氣不好,可卻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動手,這一點朱高熾還是清楚的。
小吏期期艾艾的說不出緣由來,朱高熾皺眉道:“此事朕記下了,回頭再查。”
他剛登基沒多久,一大攤子事情還等著他去做,沒工夫去扯皮。
小吏訕訕的告退,可還沒走出大殿,外面就沖進來了黃儼。
“陛下!陛下!不得了了……”
黃儼驚駭?shù)恼舻溃骸氨菹?,都督府的人和禮部的人打起來了!”
“哎!”
朱高熾頭痛的道:“這又是為何啊?停手了沒有?”
黃儼楞了一下,他剛才只是收到消息就急匆匆的來表功,卻不知道具體情況。
梁中就出去問了問,回來說道:“陛下,已經(jīng)停手了。說是都督府的人摔了禮部的人,然后兩邊吵架,就打起來了。”
朱高熾皺眉道:“把孟瑛和呂震叫來?!?
梁中吩咐人去了,站在殿外,他看著宮中的景色,聽著隱隱約約的蟬鳴,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冷笑。
“你笑什么?”
身后陰測測的傳來了黃儼的聲音,梁中的笑容已斂,淡淡的道:“笑該笑之人?!?
“別得意太早了?!?
黃儼的眼神閃爍,白凈的臉上全是陰狠。
梁中回頭看著他,冷笑道:“你是老人,伺候了先帝,又接著伺候陛下,勞苦功高??!佩服!”
這是在譏諷黃儼是墻頭草,可黃儼卻不以為恥的道:“聽說你和外面的人有些勾結(jié),別被咱家發(fā)現(xiàn)了,不然你逃不了!”
梁中冷冷的看著他,搖搖頭道:“不要臉的東西!你該跟著先帝去的?!?
兩人在殿外相對而視,周圍的幾個小太監(jiān)沒敢看,都畏縮在邊上,直至孟瑛和呂震到來。
等人全都進去后,兩個小太監(jiān)在嘀咕著。
“黃公公是老人??!而梁公公卻是陛下潛邸時的人,這兩人要是斗起來,誰能贏?”
“黃公公是先帝的人,善于鉆營,不然哪能在陛下的身邊呆著,能去守陵就算是不錯了?!?
“梁公公那些年可是為陛下鞍前馬后的效力,所以說啊……有人來了!”
宮中的人必須要耳朵靈,耳聽八方。眼睛活,能看出人事變動的趨勢,否則遲早是被邊緣化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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