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們怕威脅嗎?”
孩子們總是有問不完的問題,指望他們能獨立思考固然可貴,可引導(dǎo)卻是必不可少的。
方醒說道:“威脅啊!就像是一個壯漢威脅一個孩子,你們說孩子怕不怕?”
土豆想說不怕,可平安卻說道:“爹,一般的孩子肯定是怕了。”
“對?。 ?
方醒贊許道:“孩子肯定打不過壯漢,可壯漢正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孩子卻說且慢,我爹是皇帝,你們說壯漢還敢打嗎?”
土豆說道:“爹,壯漢會想著既然都得罪了,干脆直接殺了吧。”
好吧,方醒被認(rèn)真的土豆給揪住了
錯處,他先承認(rèn)自己的比喻不大恰當(dāng),然后分析道:“威脅必須要建立在自己有強(qiáng)大的實力,讓對方忌憚的東西,這樣才是威脅。一個破落戶偷東西被人發(fā)現(xiàn),還威脅說你等著,這等威脅只能讓人捧腹和看不起?!?
兩個孩子若有所思,一路到家后,張淑慧見狀就趕緊一人一巴掌打醒,然后叫去陪無憂玩耍。
“是泰西的事,大明的船隊已經(jīng)出發(fā)了,不知道能不能到達(dá)那邊,如果能到,那將是一件大事,對大明影響深遠(yuǎn)的大事?!?
方醒去洗了個澡,然后想起了陳默,不禁就笑了。
“夫君可是遇到了相好的?”
張淑慧一邊給他穿衣,一邊不懷好意的問道。
方醒馬上喊冤:“哪有的事,只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家伙?!?
“夫君,泰西很厲害嗎?”
……
對于洪保船隊赴險,大多數(shù)人并未關(guān)注。
此刻大家都在關(guān)注著方醒。
“他還不回濟(jì)南嗎?”
金幼孜覺得方醒在哪里,哪里就濁氣滔天,讓人渾身不自在。
楊溥低頭寫字,說道:“興許是平定了?”
“不可能那么快!”
黃淮覺得楊溥太樂觀了些。
“漢王正在搶人,說是都要跟著他去封地,可他的封地在哪?樂安洲!”
“不,漢王想去海外。”
楊榮有些頭痛的道:“到時候物資和人員的調(diào)運(yùn),又是一件頭痛的事?!?
“陛下許了嗎?”
楊溥抬頭問道。
這個不是什么忌諱的話題,楊榮點頭道:“陛下未曾反對,封在海外的話,朝中就是一次出力,以后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還有誰?”
黃淮覺得以后的大明會發(fā)生許多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事,他感受著咽喉的癢痛,覺得早點致仕也是一個選擇。
楊榮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先帝的子嗣都沒有封,全在京城待著……”
“這是要改弦易轍??!以后的藩王難道全都要封到海外去?”
“誰知道呢!不過倒是省事了?!?
“省事?”
楊溥沉聲道:“那就是藩鎮(zhèn)!而且是不受控的藩鎮(zhèn),一旦壯大,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覬覦中原,到了那時,就是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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