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知府等人渾身大汗的跑回府衙時,天使已經(jīng)喝了涼水,問了老漢的冤情。
“陶大人好大的威風(fēng)!”
天使的話讓陶力下意識的腿一軟,接著又想起這里不是紫禁城,這才站穩(wěn)了,然后請罪道:“下官不知……”
天使不是太監(jiān),他陰測測的道:“盤剝治下百姓,百姓求告無門,陶大人,這就是兗州府?”
陶力悲憤的道:“大人,下官自問并無此等罪過……”
“錢波……”
天使緩緩的說出一個名字,陶力一拍自己的大腿外側(cè),嗨了一聲,說道:“大人,那錢波不是下官的人??!”
天使冷笑道:“濟(jì)南之事才過了多久?兗州府居然不知教訓(xùn),依舊放縱下面的官吏,陶大人,你好自為之!”
天使起身,喝道:“拿了那錢波來!”
有軍士大聲應(yīng)諾,可大家都不知道那錢波在哪里。
天使在蓄勢,準(zhǔn)備借此立威,所以不能遲疑。
陶力察觀色,馬上喊道:“來人,帶著他們?nèi)?!?
早有官員出來應(yīng)了,然后帶著一隊(duì)軍士去抓那錢波。
那老漢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等天使冷冷的問陶力關(guān)于清理田畝的進(jìn)展時,他要靠在墻壁上才能維持著不滑坐下去。
陶力額頭見汗,說道:“大人,兗州府各地士紳難纏,下官并未懈怠,已經(jīng)派人下去清點(diǎn)各處田畝,前日還有小吏被毆打……”
天使大怒,問道:“你是如何處置的?”
“興和伯來了……”
這時外面一聲喊,接著興和伯這三個字不斷被人說出來,越來越近。
陶力本就是站著,此刻聽說方醒來了,頓時身體搖晃了幾下。
天使馬上就起身,然后轉(zhuǎn)身對著門外。
方醒大步走進(jìn)來,朝著天使拱拱手,然后問道:“本伯一路巡查下來,兗州府如何?”
他的目光在室內(nèi)掃過,天使都不敢自矜,急忙說道:“興和伯,這邊官吏有些散亂?!?
“是嗎?”
方醒盯住了陶力,淡淡的問道:“陶大人說說,多少人?該入罪多少人?”
外面的官員們都兩股戰(zhàn)戰(zhàn),陶力直面方醒的壓力,更是口干舌燥,幾欲崩潰。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興和伯,下官……下官有……有……”
“有什么?”
方醒看到了李嘉,他微微點(diǎn)頭,然后冷哼了一聲。
陶力幾乎被這聲冷哼嚇跪了,他急忙說道:“下官有名冊……”
“虎頭蛇尾,行事這般畏手畏腳,怎能委以重任?”
??方醒皺眉道:“名冊拿出來,馬上拿下!”
等陶力把名冊拿來之后,方醒立即令人去捉拿。
“除非是持械反抗的,否則注意留著,海外急需人手吶!”
方醒就坐在府衙的大堂里,天使已經(jīng)告辭了,他還得趕往下一處。
陶力有些坐立不安,不時看看外面。
原先他覺得自己握著冊子進(jìn)退兩相宜,可方醒的突然到來打破了他的計(jì)劃。
不堪大用!
這個評價(jià)傳出去,他以后就別想再往上走一步。
所以他不時看一眼方醒,想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些和自己未來相關(guān)的端倪來。
面無表情!
他只收獲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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