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看了一眼朱勇,笑道:“談不上奔襲,只是在外面游蕩有些無趣,就想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結(jié)果還好,至少府衙這邊沒有大問題?!?
這是大明的土地,奔襲什么的只是朱勇求戰(zhàn)心切的話。
“剛才看到騎兵出發(fā),何事?”
朱勇突然問道。
“有人造反?!?
“造反?”
兩人就站在中間,邊上的人都躲著過去。
氣氛有些不對,陶力走過來,在十步開外就止住了腳步。
他覺得那里是風(fēng)暴中心,能把自己撕碎。
朱勇皺眉道:“要剿滅他們……”
方醒微笑道:“沒錯(cuò),所以我
派出了騎兵,一個(gè)百戶所,足以收拾那些逆賊?!?
朱勇定定的看著方醒,方醒微笑著,兩人靜默了一瞬。
最后還是朱勇先說話:“你說了是外圍游弋?!?
“是,只是兗州府這邊有人騷動。”
兩人相對而視,方醒保持著微笑,而朱勇的眼神卻有些游離。
冷靜和尷尬在蔓延!
“我……并沒有搶功或是干涉的意思?!?
方醒最后還是解釋了:“我說過,此生只到興和伯,成國公,明白嗎?”
他直視著朱勇,很坦然,沒有爵位低的自卑或是惶然。
朱勇的眸子深處有些惱怒,說道:“可你在外,我和定國公在內(nèi),這是陛下定下的,至于兗州府,三隊(duì)斥候正在各地巡查,消息兩日一報(bào)……”
“你……即便功勞不小,可終究需要尊重我與定國公……”
朱勇說出這話時(shí)有些為難,卻是被激怒后的反應(yīng),只是平淡的說出來,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在壓制著自己的脾氣了。
陶力的身體在微微發(fā)顫,他后悔過來了。
一位國公,一位伯爵,他們要是弄出什么矛盾來,他陶力就是炮灰。
而且聽到事情經(jīng)過的炮灰,境遇會比不知情的慘許多。
他看了一眼方醒,擔(dān)心方醒會為了朱勇這話而暴怒。
可方醒還在微笑著,只是淡然說道:“我若想,現(xiàn)在也是國公!”
轟!
陶力覺得自己大概是死定了,就嘶聲道:“下官沒聽到!”
敢把國朝的爵位當(dāng)做是普通東西的,大抵就只有方醒了。
可朱勇在?。?
我若想,現(xiàn)在也是國公!
這就是方醒的回?fù)簦?
你牛筆個(gè)啥?
你還是襲爵,算是投胎投的好,才弄了個(gè)國公。
可我方醒只是不想罷了,否則現(xiàn)在我就能和你朱能平起平坐!
這里面最羞辱人的就是襲爵的暗示!
你就是紈绔子弟!
你就是個(gè)投胎的貨色!
羞辱勛戚,最厲害的就是這個(gè)暗示!
朱勇的面色有些發(fā)青,眼中多了些厲色。
不管我的事?。?
陶力緩緩后退,只想脫離這個(gè)漩渦。
周圍的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下聚寶山衛(wèi)的軍士和方醒的家丁,以及朱勇帶進(jìn)來的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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