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駐扎在河間府,這算是拱衛(wèi)京師的選擇。
可那些知情人都在警惕著。
京師的軍隊能讓異族顫抖,就算是山東全境造反,在京師軍隊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所以許多人都在盯著。
結(jié)果方醒突然跑到了兗州府,一下就盤活了死氣沉沉的清查氣氛。
而且那位‘楚王’給朱瞻基提供了炮彈,頓時士紳的忠誠是否值得信賴成為朝中最近的熱門話題。
而始作俑者方醒自然被萬人唾罵!
所以那些人把他的兗州之行視為‘突襲’,并對有些保守的兩位國公被這一下捅到了菊花,前所未有的勤奮起來表示很不屑。
散朝了,群臣三三兩兩的出來,最終在承天門外止住了腳步。
橋下是流水,感受不到流動的流水。
前方站著兩人。
于謙!
蹇義!
一個是毛頭小子,哪怕權重,可品級卻卑微。
另一個卻是六部大佬,掌管著官帽子的吏部尚書。
清晨的陽光在東邊揮灑過來,卻被連綿的屋宇攔截下來,承天門前有些陰暗。
漸漸的,太陽升高了些,照的屋頂金光一片。
“……下官發(fā)現(xiàn)吏部有人賣消息給那些求官之人,下官已經(jīng)修書去了吏部,可至今依舊沒有回應,所以冒昧來此請教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