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著那黑衫老者的頭顱,左秋龍不斷自我安慰,而就在這時,噗,又有其他左家人的頭顱開始墜落在地。
“?。?!”
“不要啊,不要殺我們。”
“……”那些左家族人見此,他們被嚇的魂不守舍,幾名武道至尊試著逃走,但他們剛逃出去沒多遠。就被黑色霧氣給掠奪了回來,然后,頭顱墜落,順著一條血河,滾落到了蘇文腳下。
“娘?爹?”
見自己父母身死,左秋龍徹底麻木了。
“為、為什么?我不過是你讓離開許南煙,為什么,你要屠我全家!”
“這到底是為什么?”
“?。?!你個魔鬼!”
“……”從一開始左秋龍還不信爺爺死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無數(shù)左家人的鮮血,濺在他臉上。
那冰冷真實的感覺。
讓左秋龍明白,眼前這一幕,并非是虛幻的,而是真實的。
古蒼福地左家。
因他窺視許南煙的姿色,從而迎來了一場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哦?這么快左家人就死光了?”
“我都還沒殺盡興呢,真是遺憾啊?!?
瞥了眼腳下遍地尸體和鮮血,蘇文看著瞳孔暗淡,已經(jīng)有崩潰跡象的左秋龍,他走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臉蛋,然后意味深長道,“螻蟻,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一點?!?
“在九天之下,見了我,給我繞道走。”
“我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明白么?”
“蘇!蘇文!你屠殺了左家,濫殺無辜,你已經(jīng)犯了古蒼福地的規(guī)矩,福地之主不會放過你的!”身體顫抖和絕望的看向蘇文,左秋龍的聲音充滿了凄涼和憎恨。
“福地之主?”
見左秋龍還天真的以為,古蒼福地的陰陽境修士能奈何自己,蘇文又一次笑了,“福地之主又如何?如果我想,整個古蒼福地都會在一夕間湮滅,明白么?”
“拿福地的規(guī)則來威脅上位者。”
“你這螻蟻,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說完這句話,咔,蘇文雙手用力一握,便直接結(jié)束了左秋龍的性命。
至此。
仙門左家,無一活口,全部死在了九澤谷。
做完這一切。
蘇文看了眼那黑色霧氣中,傾國傾城的許南煙,跟著他壞笑一聲,“嘖嘖,如此絕色佳人,主身留在身邊,卻不懂享受,真是可惜了?!?
“罷了?!?
“我也是蘇文,就讓我來享受一下這許南煙的韻味吧?!?
說話間,蘇文一步步走到目光渙散的許南煙面前,然后,呲啦一聲,直接將許南煙身上的衣服扯去。
“嘖嘖,真性感啊?!?
欣賞著許南煙一絲不掛的身體,蘇文直接撲了上去,開始肆無忌憚的占有她。
眼看著。
兩人就要捅破最后一層關(guān)系時。
噗,蘇文卻是吐出一口鮮血,“哦?長生毒?難怪主身不碰這女人,罷了,過個手癮也算是享受?!?
“此女還是留給主身慢慢培養(yǎng)吧?!?
一念至此,蘇文一揮手,隨便將一件黑袍給一絲不掛的許南煙披上,做完這一切,蘇文指尖又涌現(xiàn)出一道黑色的火焰。
“魔火,去?!?
無盡魔火,頃刻間就將此地尸體和鮮血焚燒殆盡。
直到腳下九澤谷再也沒有左家人的痕跡。
蘇文這才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后自自語道,“我有點累了,接下來你自己玩吧?!?
隨著這聲音落下。
蘇文那流著黑色鮮血的眼眸,便重現(xiàn)變回了褐色。
與此同時。
噗的一聲。蘇文身體一顫,沒忍住的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怎、怎么會如此?”
看著身旁披著自己外衣,被輕薄過的許南煙,又看了眼腳下那被黑色魔火灼燒過后的荒涼痕跡。
蘇文臉色充滿了驚愕和匪夷所思。
自己的身體中,居然,還有一個魔念意識?
這個意識。
此前他居然都不曾發(fā)現(xiàn)?
“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魔念?”
“半年前就存在了,還是,我蘇醒之后?”
蘇文顫抖的握著拳,心中悸動的同時,又有些不安。
因為這個魔念。
和入魔的蘇文法身,截然不同。對方完全不具有他的意識,完全就是獨立的一個人格。
硬要說的話。
便是和九玄魔夢中的蘇文一樣。
“莫非,是這魔胎之眼孕育出的魔念么?
回憶最近半年發(fā)生的一幕幕,最后,蘇文猜到了一個可能。
當初法身死后。
一道魔光從陰間橫跨陰陽兩界而來,最后來到東海古蒼福地,遁入蘇文眼中。
緊接著。
蘇文便陷入了長達半年時間的昏迷。
想來,就是這段時間。
那魔胎之眼孕育出了這一縷魔念。
一念至此。
蘇文頓感棘手。因為這魔念出現(xiàn)的毫無規(guī)律,眼下就差點睡了許南煙,若下次……
正當蘇文面色難看時。
隨著魔霧和魔念的退走,身旁許南煙也緩緩醒了過來,“嗯?蘇文?”
“左秋龍呢?”
“還有,我,我怎么穿著你的衣服?”
“為、為什么我的衣服不見了,而且,而且,為什么我身上好疼,你,你又對我做了什么?”說到這,許南煙的臉龐,更是有些羞紅和含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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