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雀兒,你個該死的蠢貨,那是我的女人,你想干什么?”
“不……不??!”
“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從雀兒身上下去吧。”
“……”看著近乎崩潰的弗吉爾,蘇文則是意味深長的走到他面前,然后拍了拍他的臉,并玩味道,“弗吉爾,別哭啊。”
“你不是喜歡找我尋仇么?”
“一張口就讓我看著許南煙被人輕???現(xiàn)在你女人被我靈蟲玩弄,你滿意了么?”
“蘇!文?。 甭牭教K文那嘲弄的聲音,弗吉爾當即目光充血,然后額頭青筋暴起的咆哮道,“蘇文!我草你媽!”
“你敢讓雀兒承受如此屈辱,我要你死!”
“?。?!給我去死?!?
說著,轟,弗吉爾忍著身上的傷勢,然后張牙舞爪的撲向蘇文,一副要和他玉石俱焚的姿態(tài)。
結(jié)果……
弗吉爾還沒靠近蘇文,嘭,他就被蘇文一腳踹飛出去,整個人如街邊一條死狗般,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抽搐。
看著弗吉爾那狼狽的樣子,蘇文上前,一只腳踩著他的腦袋道,“螻蟻,要不是你命格對本仙還有用,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記住,今后在古蒼福地,見了本仙,給我繞道走?!?
“我,不是你能得罪的存在?!?
“今日煉化你女人,算是小懲,再有下次,呵呵……就別怪本仙換一個命格了?!?
隨著蘇文話音落下,噗,遠處被凌古輕薄,一絲不掛的雀兒,便目光迅速失去光澤。
旋即。
她才凝聚不久的藕身,就從胸口的處,開始破碎。
那胸口的裂痕蔓延至脖頸,連最后一聲求饒都未能發(fā)出,整具軀體便徹底崩解,化作一團濃郁的翠綠色光團。
這光團,正是雀兒的本體,雀鳴山的山澤之魂。
“雀兒?。。 ?
看到雀兒顯露本體,面若死灰的弗吉爾徹底慌了,他連忙顫抖的抱住蘇文小腿,然后卑微和麻木的哀求道,“蘇,蘇文,我錯了,求求你放過雀兒吧?!?
“你已經(jīng)讓那丑陋的蟲子輕薄她了,你已經(jīng)解氣了,你不能再讓那蟲子煉化雀兒啊?!?
“那雀鳴山的山澤之魂,是我以命溯法尋來的機緣,如果雀兒沒了,我的仙途會受阻礙的。”
“蘇文,算我求你了,你放過雀兒吧?!?
“只要你肯放過雀兒,過往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你窺視我的人生之物,我此后更不會再提……”
越說,弗吉爾的臉色,就越是無助和害怕。
他似乎不敢想象,沒了雀兒后,自己的仙途,該當如何……
至于雀兒被那丑陋的噬仙蟲輕薄?這一點弗吉爾倒覺得沒什么,畢竟那藕身已經(jīng)毀了,到時候,他重新給雀兒尋一具身子,屆時,雀兒就依舊還是雛子,是一個好姑娘。
但可惜。
面對弗吉爾的哀求,蘇文卻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反而面無表情的對凌古道,“凌古,速速煉化山澤之魂。”
“是,主人?!?
凌古不敢忤逆蘇文,于是乎,它大口猛地一張,便將那團翠綠色光團,瞬間吸入腹中。
嗡嗡。
隨著山澤之魂入體,只見凌古瘦小的蟲軀,劇烈膨脹了起來,它頭頂,無數(shù)復眼亮起翠綠的光,甲殼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山巒虛影。
也就在此刻。
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從凌古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它原本脫凡境的微弱靈力,驟然暴漲,如同溪流匯入江海。它周身的蟲足變得更加堅韌,觸須上甚至凝結(jié)出細密的靈紋,一縷玄之又玄的化靈之域,隨之出現(xiàn)在凌古腳下。
短短數(shù)息。
凌古便突破桎梏,穩(wěn)穩(wěn)踏入化靈之境。
“我成功了?”
“我凌古邁入化靈境了?”
“這就是登仙第二境,化靈?”
感受到體內(nèi)那磅礴的靈海氣息,凌古頓感不真實和如夢似幻。
要知道。
噬仙蟲的修行,可是十分困難。
想凌古修行數(shù)百載,至今也不過脫凡境,可沒想到,煉化一頭山澤之魂,就讓凌古成就了它遙不可及的化靈境?
“多謝主人的恩賜?!?
“主人今日贈道,我凌古,永世難忘!”
“……”
噗通一聲,凌古跪在了蘇文面前,它一邊感恩戴德的答謝,一邊開始吸收殘留在空氣中的山澤精氣。
見此一幕。
那被蘇文踩在腳下的弗吉爾,當即開始雙眸流淚,他抱著頭,死死看著雀兒消逝的地方,然后,發(fā)出一道麻木到至極的哀嚎聲,“不!?。 ?
“我的雀兒!”
“這不是真的,不是?!?
“我們明明說話,要廝守白頭,要一起去看仙道之巔的風景?!?
“為什么?雀兒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啊啊?。。 ?
“蘇文,我草你媽,你毀了雀兒,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殺你,我弗吉爾枉為人,枉為天命之人!”
“我……噗!”
不等弗吉爾把心中的仇恨辭說完,他便因為接受不了雀兒的死,直接雙眼一黑地昏死過去。
看到弗吉爾沒了動靜。
蘇文嫌棄的一腳將他踢到遠處的角落中。
這一幕。
落在凌古眼中,它則是遲疑和忐忑的開口道,“主人,要不要我?guī)湍鷼⒘四敲摲簿车募一铮獾么蒜步窈髨髲湍??!?
“不必?!碧K文淡漠搖頭,“我說了,此人性命我還有用,若他死了,我會很為難?!?
說完,蘇文便不再解釋,反而話鋒一轉(zhuǎn)的對凌古道,“走吧,凌古,如今你已邁入化靈境,該和我離開這里了?!?
“待啟仙海事了,我再放你回來。”
“是,主人?!绷韫派碛绑E然一晃,原本足有半人高的蟲軀竟如潮水般向內(nèi)收縮,不過數(shù)息,它便縮成了一只指甲蓋大小、通體泛著琥珀光澤的蟲子,模樣竟與蜂蜜般圓潤剔透,連復眼都化作了兩粒細小的金點,透著幾分乖巧。
隨后,它振翅飛起,帶起一道幾乎不可聞的微風,輕輕落在蘇文的肩頭,跟隨蘇文離開了噬仙蟲圣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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