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晚記得來找我,我給你留門?!?
被蘇文拒絕春宵一刻,單月芊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這性感溫婉的絕美女人,適才邁著修長迷人的玉腿從單月瑤廂房中退走。
等單月芊離開后。
蘇文看了眼手中的星焚仙果,然后又看了眼躺在床上,那昏迷不醒的單月瑤,跟著他玩味一笑,“月瑤姑娘,算你運(yùn)氣好?!?
“既然有你姐姐拿星焚仙果給你買命?!?
“那你的性命,我便不取了?!?
盡于此,蘇文沒有在玄宮久留的打算,而是直接對(duì)肩膀上凌古道,“凌古,我們走?!?
“走?去哪里?”
凌古疑惑道。
“自是回星宮。如今復(fù)活星淵妙蓮的法子,已經(jīng)尋到,我可沒興趣和這玄宮的兩個(gè)女人糾纏。”
蘇文說罷,他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玄宮。
第二天。
單月瑤從自己的廂房中醒來。
她捂著頭,神色有些呆滯和痛苦,“奇怪了,昨晚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才喝了六杯酒,我就醉了?”
“平常我的酒量都有十來杯的?!?
“……”疑惑中,單月瑤又想到了什么,她目光唰的一下看向身旁,結(jié)果,床榻上空空如也,并沒有她想象中的男子身影。
“馮公子昨天沒有和我在一起么?”
“可是,我們已經(jīng)訂婚,他不和我在一起,又去了哪里?莫非,是去找單月芊了?”
想到昨天山海宴上,蘇文和單月芊眉來眼去的一幕,單月瑤不由輕攥著粉拳,然后恨恨咬著薄唇道,“可惡的單月芊,就知道勾引我男人?!?
“你以為我單月瑤是傻子,看不出來么?”
“昨天你給馮公子敬酒的時(shí)候,手一直放在馮公子的腿上,明眼人都知道,你們有一腿!不過……馮公子命中注定是我的,你搶不走!哼!”
一念至此,單月瑤便怒氣沖沖的離開廂房,然后,來到了單月芊的居所。
“死鬼,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我不是說今晚么?你又著急?”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單月芊沒有回頭,而是聲情并茂的開口,說話間,她玉手褪去身上裙子,露出一幕香艷的畫面,同時(shí)蓮步走到一個(gè)木桶前,并緩緩坐了進(jìn)去,一邊用手撩動(dòng)桶里的溫水,一邊風(fēng)情萬種的對(duì)門外的身影勾手,“死鬼,來,我們先洗個(gè)鴛鴦浴。然后……”
話音未落,單月芊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yàn)榇丝獭?
怒氣沖沖的單月瑤,已經(jīng)闖入了她的廂房中。
“月瑤堂妹?你怎么來了?”看著一臉幽怨和不善的單月瑤,單月芊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對(duì)方不會(huì)是發(fā)現(xiàn)自己和馮公子有一腿了吧?
但很快。
單月芊就搖了搖頭,認(rèn)為絕無可能。
畢竟單月瑤昨晚服下了迷魂藥,根本不可能記得醉酒后發(fā)生了什么。
“單月芊,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來了?呵呵,我問你,我男人呢?”
見單月芊明知故問,單月瑤本就冰冷的臉色,此刻更是有些陰沉。
但想到對(duì)方是自己的堂姐。
單月瑤還是忍住了發(fā)作的沖突,反而給單月芊一點(diǎn)體面。
“你男人?你說馮公子?我怎么會(huì)知道他在哪?”
見單月瑤怒氣騰騰的質(zhì)問自己蘇文下落,單月芊雖有些做賊心虛,但她還是陰陽怪氣道,“你男人不應(yīng)該和你在一起么?畢竟和馮公子訂婚的人,又不是我?!?
“單月芊?你還裝?你敢說昨天馮公子沒和你在一起?”見單月芊不承認(rèn)蘇文在她這里,單月瑤當(dāng)即開始在對(duì)方的廂房中翻找起來,一邊找,單月瑤一邊委屈的開口道,“馮公子,我知道你在我姐姐這里,你出來,我不會(huì)怪你背叛我的?!?
“你快出來!和我回去了。”
“你忘記昨天在山海宴上,你是怎么許諾我的么?你說要讓我當(dāng)整個(gè)太一星空最幸福的女人?!?
“你……”
“鬧夠了沒有?”見單月瑤都快將自己家拆了,單月芊當(dāng)即神色冰冷的怒斥一聲,“單月瑤,你大清早犯什么病?我和馮公子是清白的。他怎么可能在我這里?”
“那他不在你這里,他在哪里?他也沒有和我在一起啊?!眴卧卢幯奂t瞪著單月芊。
“什么?馮公子沒和你在一起?”聽到單月瑤這話,單月芊也愣住了,此前她還以為,對(duì)方是知道了自己和馮公子的奸情,故而來興師問罪的,可沒想到……這單月瑤竟是來捉奸情的?
一念至此。
單月芊臉色有些難看道,“馮公子真沒和你在一起?”
“沒有。不然我來找你作甚?別以為我沒看到,昨天在山海宴上,你們兩個(gè)眉來眼去。”單月瑤嘟囔一聲。
“山海宴上是誤會(huì),許是你喝醉,看走眼了。我不過是馮公子探討修煉心得罷了?!眴卧萝氛f罷,她玉手抬起,輕晃手腕上的白玉鈴鐺。
鐺鐺鐺——
隨著一陣兒銀鈴聲響起,很快,幾名玄宮的脫凡境女修來到了單月芊面前,“見過芊小姐?!?
“我問你們,今天可有見過馮公子?”單月芊詢問這些玄宮女修。
“不曾。”這些玄宮女修搖頭。
“哦?”聽到這個(gè)回答,單月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于是她又找到了幾名金丹境的玄宮長老詢問,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眾人都不曾見過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