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那虛幻的紅衣女子剛來到許南煙面前,她便化作一道血色的猩紅之芒,遁入許南煙眉心之上的紫色星蓮中。
與此同時。
紫色星蓮中,傳來祁水姬有些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聲音,“這?這是……魔山的魔胎斬仙劍?這是八品道法?”
“不!”
“這不可能,你一名通玄境修士,怎么可能身懷魔山的無上傳承?”
“這可是九天魔祖最珍貴的道法?!?
“它為什么會將此法賜予你?”
祁水姬的聲音,越來越驚慌和不安。
但很快。
祁水姬就發(fā)現(xiàn),這魔胎斬仙劍,固然恐怖,但施法的蘇文,由于不具有金丹修為,所以,自己的這一縷魂念,始終存于許南煙腦海,沒有蕩滅。
“滅不掉我么?”
這一發(fā)現(xiàn),也是讓祁水姬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氣。
方才一瞬間。
她還真有種直面死亡的恐懼和不安。
畢竟,她這一縷魂念若是沉淪了,那可就等于魂飛魄散,連轉(zhuǎn)世投胎的機(jī)會都沒有。
好在……
最擔(dān)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
“哼,小子,你放棄吧。你不過通玄境修為,無法讓位格降臨,所以你注定湮滅不了我。老老實(shí)實(shí)讓你女人被我奪舍,念在你身懷魔山傳承的份上,等我奪舍此女之后,我不介意,成為你的女人。”
“如此一來?!?
“你還是坐擁一名星官為道侶,你沒有任何損失,甚至還可以和我雙修,你何樂而不為呢?”
“你給我閉嘴!”流著血淚的眸子,死死瞪著祁水姬,魔念蘇文咬牙道,“誰稀罕和你一個卑賤的星官雙修?”
“我的女人,只有許南煙?!?
“你沒資格取代她,你更沒資格,奪舍她!”
“是么?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馬上我的靈魂,就要和你女人相融,待我奪舍了你女人,借助星辰愿力推開金丹仙門后,我第一個殺你!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怎么嘴硬?!”見魔念蘇文敬酒不吃吃罰酒,祁水姬也是陰冷的威脅起來。
“蘇、蘇文……你,你快逃,不要管我?!边@時,被祁水姬奪舍的許南煙,總算是恢復(fù)了開口說話的能力,就見她慌忙和著急的對蘇文道,“我不要你死,不要你為了我死?!?
一邊說,許南煙的眼眶,也是一邊泛紅,開始流下晶瑩的淚水。
“煙兒,別哭?!?
“為夫不會死的,我也不會讓你被奪舍的?!?
見許南煙流淚,魔念蘇文頓感心疼,索性他也不壓制墜魔道法了,反而大手一招,嗡,直接將走神的凌古,抓在了手上。
“凌古,將你的陰陽之力借給我?!?
魔念蘇文用命令的口吻道。
他準(zhǔn)備施展剝因道之術(shù)。
此術(shù)是之前魔念蘇文從玄宮騙來的嫁妝之一,可以用力剝奪氣運(yùn)因果。
尋常的辦法。
魔念蘇文很難扼殺那藏身在許南煙魂海中的上任星官。所以,蘇文準(zhǔn)備將祁水姬的因果氣運(yùn),生生從許南煙體內(nèi)剝離出來。
失了因果和氣運(yùn)。
蘇文再用墜魔道法抹殺對方,想來,是易如反掌了。
但又因?yàn)椤畡円虻乐g(shù)’乃是金丹法門。
蘇文通玄境的修為,很難施展,故而,他才想要借用凌古體內(nèi)的陰陽之力。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