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簪早不亮,晚不亮,偏偏這個時候有反應(yīng)?
“怎么辦?要不要去救玄宮的人?”
“如今啟仙海因為我的緣故,出現(xiàn)了一些變數(shù)。此地,比之前更危險了?!?
“罷了……”
“還是先離開吧?!?
“至于退婚之事,只能徐徐圖之了?!?
一念至此,蘇文頭也不回往啟仙海的渡口處遁去。
不過剛前行沒多久。
蘇文就驚愕的發(fā)現(xiàn),那籠罩自己的玄妙氣息,突然,消失不見了。
旋即,他瞳孔一縮,目光透過無盡大海,看向啟仙海的天幕,然后面露一抹難以置信,“那,那被我放出的存在,已經(jīng)去九天上界了?”
就在玄之又玄的氣息消逝之時。
蘇文察覺到,他方才湮滅那菱形晶石的因果,前往了九天上界。
毫無疑問。
這一縷因果的背后,就是他從亂星葬仙淵釋放出來的存在。
“既然那位大能去了上界。”
“我倒是不急著離開啟仙海了。”
蘇文自嘲一笑,然后又轉(zhuǎn)身,朝著之前星宮信物有所反應(yīng)的亂星葬仙淵遁去。
“主人?我們不是要離開啟仙海么?你怎么又回來了?”
蘇文的反復(fù)無常,讓凌古也有些不解和困惑。
“暫時不急著走了。”
蘇文也沒解釋太多,反而重新拿出那晶瑩的玉簪。
順著玉簪的指引。
很快。
蘇文在亂星葬仙淵中,發(fā)現(xiàn)了一處被粘稠濃霧籠罩的血色溝壑。
“玄宮的人,就在那里么?”
盯著那血色溝壑打量兩眼,蘇文當(dāng)即遁入其中。
……
淵靈一族。
如今單嘉玉還有一眾玄宮的金丹修士,都被囚禁在一個血色的牢房中。
他們氣息虛弱。
身上更布滿詭異的血色鎖鏈。
踏踏——
隨著一陣兒腳步聲在牢房外傳來,就見一名滿身長著血色倒刺的金丹生靈,來到了單嘉玉等人面前。
“我女兒呢?!”
看到這樣子丑陋的金丹生靈后,單嘉玉當(dāng)即眼紅和顫抖的大吼道,“我女兒的娘親,乃是星宮之人,我勸你,最好趕緊放開我女兒,不然,等星宮來剿滅你淵靈一族,你們后悔也晚了!”
“星宮?呵呵,單宮主,別人怕星宮,但我們淵靈一族可不怕。等吞噬了你們,我們淵靈一族的主宰,就可以成就元嬰之境了?!?
“到時候,我們淵靈一族直接離開太一星空,星宮又如何找我們麻煩?”
“在太一星空?!?
“星宮執(zhí)掌星穹,可到了瑯霄天?星宮就是個屁!”
那丑陋生靈怪笑兩聲后,旋即,他一只手,直接扯住單嘉玉身后一名金丹修士的頭發(fā),“我們主宰餓了?!?
“今天,就吞噬你好了?!?
“不,不,放開我,放開我?!甭牭酵淌啥郑潜怀蹲☆^發(fā)的金丹修士頓時神色惶恐,他下意識看向單嘉玉,然后一臉哀求道,“單宮主,救我啊。”
“你放開金長老?!眴渭斡裱奂t的怒斥那金丹淵靈,“有本事你沖我來?”
“你?”
那金丹淵靈瞥了眼單嘉玉,旋即他玩味道,“你體內(nèi)的七品金丹,是我們淵靈主宰最后吞噬的證道之物?!?
“所以你就不要再奢望替這些螻蟻去死了,哈哈。”
長笑一聲后。
這金丹淵靈拽著那一品金丹修士離開了牢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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