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
然而……
啪的一聲,弗吉爾掌心尚未落在蘇文身上,蘇文就直接一耳光抽在了弗吉爾臉上,并鄙夷道,“之前被我教訓了這么多次,怎么還沒老實?”
“非逼我殺你?”
蘇文話音剛落,嗡嗡嗡,一道道四翅星蟬,便飛到了弗吉爾面前,如同傾斜的星河般,將這亂命之人的身體,給牢牢的囚禁。
與此同時。
蘇文身后,也顯露出了八枚金丹虛影。
“一,二……”
“七?八?”
“你是八品金丹?”看著蘇文身后的金丹虛影,弗吉爾又一次凌亂了。
他雙修百次,才成就了一品金丹。
蘇文憑什么可以證道八品金丹?。?
“不,你蘇文不可能是八品金丹,哈哈哈,這是假的,這是海市蜃樓,這是幻覺,對,這一定是幻覺?!?
弗吉爾失神的癲笑兩聲,旋即,他就開始扇自己的臉,并大聲吼道,“醒來,弗吉爾,你給我醒來?。 ?
“你不要中了蘇文的幻術(shù)!”
“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居然用幻術(shù)對付我,我不能著了他的道?!?
“……”
直到將臉都扇腫了,弗吉爾眼前的八品金丹虛影,依舊沒有消失。
反而自那八枚金丹中。
涌現(xiàn)出一道恐怖的位格震懾。
置身在這位格的壓迫下,砰,弗吉爾身后的一枚金丹之影,竟是直接碎裂了。
短時間內(nèi)。
他是無法再施展金丹手段。
這便是位格的恐怖,可以做到強行壓制金丹道韻。
“我,我的金丹沒了?”
“……”感受到體內(nèi)金丹道韻的消逝,這一切,弗吉爾徹底醒了。
他知道眼前的家伙,就是蘇文。
而蘇文,也貨真價實的成就了八品金丹,成為了,他弗吉爾難以逾越的高山。
想到這。
弗吉爾念頭不再通達,他,又一次崩潰了,“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我好不容易才邁入金丹,好不容易才看到報仇蘇文的希望,為什么老天爺你要這樣搞我?”
“這到底是為什么?。?!”
“為什么蘇文在我的追殺下,能神不知鬼不覺,邁入金丹之境!?”
“……”
哪怕到了此刻,弗吉爾依舊沒察覺,眼前的蘇文,并非是他羞辱過的‘蘇文’。
只當蘇文是在他和無頭女人的追殺下,與生死中悟道,這才僥幸邁入了金丹境。
瞥了眼身體戰(zhàn)栗,徹底失去反抗意識的弗吉爾,蘇文抬起胳膊,將一只手,放在了弗吉爾的天靈蓋上。
“蘇文,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我不想死,我弗吉爾身為天命之人,我怎么能死在啟仙海?”
“我好不容易才邁入金丹,我豈能這么快身死道消?”
“蘇文,別殺我……”
“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對,你不是喜歡讓那蟲子玩我女人么?我現(xiàn)在就讓磷兒給你的蟲子玩?”
“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蘇文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將弗吉爾嚇的不輕,他連忙卑微和顫抖的哀求起來。
而那無頭女人聽到弗吉爾的話后。
她則是氣急敗壞的怒罵道,“弗吉爾,你、你在說什么?你要把我拱手相讓,奉獻給那蟲子?”
“奉獻你怎么了?草尼瑪?shù)模銈€女鬼!當初要不是你逼我染指雀天河至寶,不讓我去追殺蘇文。他蘇文能邁入金丹境么?”
“你把我唯一報仇的機會都毀了,我不奉獻你,我奉獻誰?”
“還有,你之前不是問我,是不是嫌棄厭惡你么?”
“現(xiàn)在我和你說實話!”
“老子就是惡心你!”
“什么丑陋的玩意,一副死人皮囊,也妄想和我結(jié)為道侶,你做夢?!”
“你,你……”見弗吉爾撕破偽裝,無頭女人周身也泛起了黑色的遂火。頗有一副和弗吉爾拼命的架勢。
對此。
弗吉爾也不畏懼,反而討好的看向蘇文,“蘇爺,我女人你盡管收走……不用憐惜。想怎么玩都行?!?
“你……”
“不用了?!背雎暣驍喔ゼ獱枺K文面無表情道,“我對你女人不感興趣。”
“你是不感興趣,可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蟲子么?想來那蟲道友很樂意玩弄我女人的。我……”弗吉爾正說著,嘩,他體內(nèi)一枚七彩的星辰,就從其眉心中緩緩浮了出來,然后,落在了蘇文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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