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否則格殺勿論!”總旗官舉著56沖一臉陰冷的看著前方的這些侍衛(wèi)。
剩下的侍衛(wèi)看著摔倒在地的絡腮胡子以及總旗官手中的56沖,眼中滿是忌憚。
“再說一句,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就開槍了?!笨偲旃倥e著56沖朝著天空開了幾槍,隨后朝著剩下的侍衛(wèi)逼去。
這些侍衛(wèi)看著逼過來的總旗官以及包圍著他們的士兵,逐漸將手中的武器放在了地上,蹲在了原地。
“來人啊,將這些人全都給我綁起來,帶到外面去。宣鎮(zhèn)軍規(guī),不得騷擾百姓,凡是騷擾百姓之人,必定嚴懲?!笨偲旃僦钢厣隙自诘厣系倪@些人,對著周圍的麾下大聲喊著。
總旗官聲音剛落,就有七八個士兵拿著繩子朝著蹲在地上的這些人走去。
“這叛軍看起來怎么不太一樣啊,看起來不像是傳當中的那樣,光是這份軍令就不是衛(wèi)所兵能比的?!敝暗哪莾蓚€兄弟躲在堂屋的房門后面,瞇著眼睛從門縫往外面看去。
只見最后沖進來的這些士兵看起來也不像是衙門中說的那樣兇神惡煞,殘忍嗜殺。
這些士兵看起來各個人高馬大,光是在身體上就要比衛(wèi)所兵好上不少,軍紀軍規(guī)都異常嚴明。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是叛軍,恐怕他們還會以為這些人才是官軍。
“我覺得也是!”年齡較小的漢子也點著頭。
“要不咱們將晉王的事情告訴這些人?要是被這些人知道晉王的蹤跡,那咱們可就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還能有賞銀呢?”年齡大的漢子瞅了一眼年齡小的漢子,又將目光放在了身后的父母身上。
“我覺得咱們還是少管閑事,要是因為這件事被朝廷知道是咱們告的密,咱們能落著好嗎?”一個老頭站在他們身后,一臉忐忑的說道。
普通的小老百姓就是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只要沒有危及自己,他們一般都不會管,也不愿意管。
“爹,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就算咱們不告密,晉王那些人能饒過咱們嗎?剛才的時候,這些還要殺咱們呢。
再說了,如今這些叛軍已經(jīng)入城了,以這些人的實力,說不定很快就能將整個太原府占領下來。
之前城頭上的動靜就是這些叛軍弄出來的,要是被他們知道,咱們知道晉王的下落卻沒有說,他們能饒過咱們?再說了,晉王這些年可沒少欺負城中百姓。
去年的時候,咱家在城外的二十畝地都被晉王給強占了,現(xiàn)在正是報仇的大好時機?!?
年齡偏大的漢子一提起晉王,心中氣憤的厲害。
這漢子說著就站了起來,推門而出。
老頭想要阻攔,可是已經(jīng)遲了。
“我有重大軍情告訴你們!”
老大走到院子中,看著尚未退出去的宣鎮(zhèn)士兵,大聲吼了起來。
“重要軍情?什么重要軍情?”總旗官轉(zhuǎn)過身子,舉著56沖,對準了年輕漢子,一臉警惕的道。
雖說不能騷擾百姓,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漢子看著總旗官手中的56沖,心中一緊,他急忙吼道:“這伙人是晉王的人,剛才晉王從晉王府中逃了出來,跑到了我家中?!?
“晉王?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我重重有賞,可如果你要是在騙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總旗眼睛一亮,可隨后又一臉警惕的打量著這個漢子。
漢子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敢用我的人頭擔保,我說的就是真的!”
漢子指著自己的腦袋,鏗鏘有力的大喊著。
總旗官看著他,不像說謊的樣子。
“暫且相信你一次,王鶴,李陽,你們兩個領著你們的手下跟著我來,剩下的人將這些俘虜帶出去?!?
總旗官看向旁邊的兩個小旗官,又看向漢子,“他們往哪去了?”
漢子一指自家后院,“他們往我家后院去了。”
總旗官點點頭,大喊道:“弟兄們,跟著我追!”
總旗官一馬當先,端著56沖就朝著后院的方向
跑去。
“快點快點,再快點?!?
總管太監(jiān)跑在朱審@旁邊,他朝著抬著朱審@的幾個侍衛(wèi)不停的催促著。
“我們已經(jīng)很快了,殿下實在是太重了!”抬著朱審@的侍衛(wèi)滿頭大汗,不停的奔跑著。
現(xiàn)在的他們剛剛跑出這家民居的后門,來到了后門的小巷子中。
幾個呼吸之后,總旗官率領著麾下人馬來到了民居的后門。
“果然有人,不然的話,后門是不會打開的,弟兄們,跟著我追!”
總旗官看著打開后門,一臉興奮的沖著身后的士兵大喊。
這可是晉王啊,是一條大魚,要是將他活捉了,那功勞可不小啊。
他身后的士兵也眼冒精光,一臉興奮。
“前面的聽好了,趕緊停下,否則我就開槍了!”
總旗官剛一沖出后門,就看到在小巷子中狂奔的幾人。
其中有一個人還穿著官宦衣服,不用想,這肯定是晉王身邊的伺候太監(jiān),也只有宗室才有權(quán)利使用太監(jiān)。
總管太監(jiān)急忙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伙人馬從剛才的那個民居后門沖了出來。
“快跑,有人追過來了!”總管太監(jiān)一臉慌張沖著抬著朱審@的侍衛(wèi)喊道。
此時的朱審@就像是一頭豬一樣,被三個侍衛(wèi)抬著,不停的往前跑。
三個侍衛(wèi)聽著后面?zhèn)鱽淼暮艉嚷暎膊桓一仡^看,只是抬著朱審@埋頭趕路。
趙文在街道上追了好久,越追越覺得不對勁,街道上除過潰兵之外,連晉王世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別說是晉王世子了,連保護著他的侍衛(wèi)都沒見到一個。
一個人的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過戰(zhàn)馬,而且從晉王世子逃跑到現(xiàn)在也沒多長時間,追了這么長的時間,不可能沒有動靜。
更何況,去往其他街道的士兵也沒有消息傳來。
這種詭異的情況,不得不令趙文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