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我現(xiàn)在覺得,科爾沁實在是沒有辦法和宣鎮(zhèn)相比?!眳强松苹氐溃骸靶辛?,對了。現(xiàn)在你還和王七李小三來往嗎?”
趙大牛一聽話,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吳克善看著臉色不好的趙大牛,心里有些后悔。
吳克善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句無心之竟然會讓趙大牛出現(xiàn)這么嚴(yán)重的反應(yīng)。
“早都不來往了!”就在吳克善后悔之際,趙大牛長出一口氣,一臉無奈的道。
“當(dāng)初,宋虎、劉五,王七,李小三和我是最早跟隨陛下的人。當(dāng)年我們的關(guān)系那可不是吹得,只不過,現(xiàn)在事過境遷,一切都不好說了。
現(xiàn)在的我,也只是和宋虎劉五來往。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說出來也沒什么意思?,F(xiàn)在的我,幾乎不和王七和李小三來往!”趙大牛意志消沉的說道。
雖然趙大牛他們身份的變化,當(dāng)年無話不說的好兄弟現(xiàn)在也分道揚鑣了。
其中,以王七和李小三的反應(yīng)最大。
王七和李小三自從成為殿前司和五軍司的統(tǒng)領(lǐng)之后,幾乎斷絕了和趙大牛宋虎劉五的來往。
趙大牛曾經(jīng)還找過幾次王七和劉五幾次,可是不管什么時候去,王七和李小三總沒在家,久而久之,也斷絕了來往。
其實趙大牛也知道王七和李小三是在避嫌,可是想起來,心里總不舒服。
“世事無常,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趙兄還是看開點吧!”吳克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趙大牛,只能說一些爛大街的話。
“行了,咱們兩個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面了,就別說這些事情了,你先在這里坐著,我去通知廚房,讓他們好好整一桌子飯菜!”趙大牛說著就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在趙大牛的家門口不遠(yuǎn)處,十來個衣著普通的百姓在這里不斷的徘徊者。
因為他們這些人非常的小心,所以并沒有被別人看出異常。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七派出來的人手。
其中,領(lǐng)頭的正是王七手下的骨干陳林。
陳林蹲在路邊,他的前面放著一個竹筐,框子里面放著一些水果蔬菜。
“新鮮的水果蔬菜嘍,不新鮮不要錢?。 标惲仲u力的吆喝著。
陳林待的這個地方不止他一個攤販,周圍的攤販數(shù)量也不在少數(shù)。
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陳林才能將自己隱藏下來。
陳林雖然在不停的吆喝著,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在趙大牛的家宅上晃動著。
王七在趙文的命令之下,回到殿前司衙門之后就將人手派遣了出去。
陳林這些人也是從科爾沁會館一路跟過來的。
“大人,吳克善他們從進(jìn)去之后就一直沒有出來過,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站在陳林旁邊的一個手下指了指趙大牛的家宅,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陳林說道:“魏國公可是最早跟隨陛下的人之一,他在陛下那里的地位不比咱們大人差,所以說,現(xiàn)在的咱們只能乖乖的在外面等著。
也是,如今滿朝文武的家宅當(dāng)中,除過這些個國公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有咱們的人手??墒蔷褪沁@些個國公,家里面沒有一個咱們的人手?!?
“大人,那陛下就不害怕這些人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這個手下隨口說道。
陳林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陳林的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他看著這個手下,呵斥道:“禍從口出,你若是想死,我現(xiàn)在就可以成全你。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算個什么東西。如今朝中的國公,就連咱家大人都要給幾分面子,豈是你我能置喙的?這次就先饒了你,要是還有下次,可就別怪我不認(rèn)人了!”
陳林的聲音將這個手下嚇得夠嗆,不停的回話,“屬下以后再也不敢了,屬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了,別再我面前哭喪了?!标惲掷浔臎_著這個手下?lián)]揮手,隨后又將目光放在了趙大牛的家宅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上的太陽也開始墜入地平線。
陳林的眼睛很少離開過趙大牛的家宅。
與此同時,在趙大牛家宅的大廳中,一個擺滿了各種菜品的桌子擺放了起來。
趙大牛坐在主位上,舉起手中的酒杯,沖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吳克善,豪放的道:“吳兄,來滿飲此杯!”
吳克善也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趙大牛的酒杯一碰,道:“趙兄,滿飲此杯!”
兩人說著就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來來來,吃菜!”趙大牛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了吳克善面前的碗中。
吳克善也沒有嫌棄什么,用筷子夾起趙大牛夾給他的肉,大肆朵頤了起來。
吳克善雖然是科爾沁的臺吉,但是很少顧及這個。
滿珠習(xí)禮和趙大牛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兩人也只是那種緊緊認(rèn)識的程度,所以,此時的滿珠習(xí)禮大部分的時間是自己自顧自的喝著酒。
夜色逐漸的深了,趙大牛和吳克善一直喝著酒,聊著天。
而陳林等人,也隱藏在了黑夜當(dāng)中。
陳林這些人將趙大牛的家宅包圍的水泄不通,不放過任何一個四角。
第二天中午,吳克善和滿珠習(xí)禮走出了趙大牛的家宅,朝著會館的方向而去。
隱藏在周圍的陳林等人急忙跟了上去。
沒多長時間,吳克善和滿珠習(xí)禮便回到了會館當(dāng)中。
陳林等人也混進(jìn)了會館里面,以陳林等人的手段,混進(jìn)去還是比較簡單的。
在這個時候,陳林也讓人將吳克善在趙大牛家待了一晚上的消息送到了王七那里。
王七在拿到了這個消息之后,便去了皇宮,將這個消息稟報給了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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