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也當不住這些官員貪婪的心。
從古到今,倘若哪個地方出現(xiàn)這樣的貪腐事情,幾乎沒有皇帝親自去的,基本上都是皇帝派遣專門的官員督查這件事情。
趙文之所以親自跑到太原府去,就是想將太原府的這件事情做成典型。
人都是有私心的,貪腐的事情不可能全部消失,就算趙文這次將太原府的這些官員全都殺了,可接下來的時間當中,依舊會有貪腐的官員。
趙文對此心知肚明,所以趙文就想通過這件事情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向外面?zhèn)鬟_自己的態(tài)度。
告訴這些大臣,你們最好收起你們那骯臟的心思,不然的話,清查你們的人不是殿前司,也不是刑部,更不是大律院,而是我趙文。
趙文看著眼前的兩人,臉色鐵青,“呵呵,這就是我朝的官員?簡直可笑!”
眼前的這兩個人哪里還有一丁點官員的樣子?整個人畏畏縮縮,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趙文不停的發(fā)抖。
“呵呵,我真是沒有想到,我朝的官員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趙文不停的冷笑著。
“陛下!”陳林來到趙文的面前,沖著趙文行禮說道:“陛下,根據(jù)現(xiàn)在臣掌握的消息來看,整個太原府從上到下幾乎都存在貪腐的情況。
其中,更是以山西總督王大成為主。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王大成不僅存在嚴重的貪腐,甚至還鼓勵手下貪腐。太原府的官員,幾乎都是王大成的爪牙。
在山西其他的府縣當中,依然存在著王大成的爪牙。只不過現(xiàn)在臣手中掌握的情況有限,所以暫時不能將這些人都查出來?!?
“可有真憑實據(jù)?”趙文看向陳林,開口問道。
這些事情陳林已經(jīng)在奏折上說過,趙文早已知曉。
“回陛下,因為王大成是山西總督,雖然臣有陛下的圣旨,可是臣不敢私自清查山西總督。
故而,現(xiàn)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這個王大成,就算沒有證據(jù),也八九不離十!”陳林信誓旦旦的說道。
趙文一臉陰沉的說道:“朕現(xiàn)在就給你這個權(quán)利,你現(xiàn)在就帶著人,去將他給朕帶過來。
將王大成帶過來之后,直接搜查王大成的家宅,朕倒是要看看,這個王大成的胃口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
再還有將王大成給朕帶過來之后,就按照你掌握的消息抓人,將所有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官員都給朕抓起來,同時朕給你調(diào)撥兩百人的近衛(wèi)軍士兵?!?
陳林的眼睛中滿是興奮的光芒,趙文的這些安排正是陳林所渴望的。
“臣領(lǐng)命!”陳林說著就帶著趙文的命令走了出去。
看著陳林離開的背影,趙文對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張東說道:“給陳林按安排兩百士兵,由他率領(lǐng)!”
“臣遵旨!”張東也帶著趙文的命令走了出去。
趙文將目光放在了翟大富和孫里兩人身上。
趙文靜靜的看著這兩個人,好幾次都想開口質(zhì)問和喝罵。
可是,話到嘴邊,趙文卻說不出來。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任何的話語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良久之后,趙文沖著站在自己旁邊的親衛(wèi)擺擺手,說道:“將這兩個人給朕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能有任何閃失!”
大廳中央的這兩個人被趙文的親衛(wèi)帶了下去。
趙文站了起來,來到了大廳的門口。
趙文靜靜的看著天上的太陽,臉色陰沉的說道:“王大成啊王大成,你們這些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能將太原府的殿前司拖下水,拉著整個太原府的官員一起貪腐,真是好手段啊?!?
這個時候,之前的那個神秘小院子里再次站滿了人。
往常的鎮(zhèn)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消失,此時的他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大廳中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因為焦急,他的臉上滿是汗水,整個后背都被汗水打濕。
大廳中站滿了人,這些人眼巴巴的看著這個中年人,希望這個中年人能拿出一個主意。
“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怎么會是這個樣子?”
大廳中的人不停的唉聲嘆氣,大廳就像是被愁云遮住一樣,所有的人都愁容滿面。
“行了,你們別號喪了,天還沒有塌下來!”
中年人停了下來,心煩意亂的沖著這些人大聲喊道。
大廳中的這些人被中年人這么一喊,各種嘆氣聲小了不少。
“大人,咱們該怎么辦?。俊惫に局魇抡玖顺鰜?,一臉焦急的問道。
大廳中的這些人愁的事情正是之前白風禮說的事情。
白風禮的手下孫里出事之后,白風禮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中年人以及大廳中的這些人。
從那個時候起,這些人除過去衙門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這里。
甚至,連衙門都不怎么去,一直在這里商議著對策。
可是,都這些多天了,這些人依舊沒有商量出個對策,而且這么多天過去了,陳林還沒有什么動靜,這更讓這些人摸不著
頭腦。
“大人,大事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沖進了大廳當中。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人站在大廳中,氣喘吁吁的沖著中年人說道:“大人,就在剛才,城外突然出現(xiàn)了一支規(guī)模龐大的車隊,現(xiàn)在車隊停靠在了殿前司衙門的外面。車隊的規(guī)模非常龐大,有很多的卡車,車上面拉滿了人,都是一些體格健壯的年輕人!”
此人是中年人安排在殿前司衙門周圍的一個眼線,當趙文的車隊剛剛停在殿前司衙門外面時,這個年輕人就急匆匆的往這里跑來。
“什么?”
“這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會這樣?”
“這些人到底是誰?”
中年人還沒有出聲,大廳中的這些人就議論紛紛起來。
現(xiàn)在的他們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任何的動靜都會讓他們心驚膽戰(zhàn)。
“別吵,你們別吵!”
中年人一臉陰沉的沖著大廳中的這些人咆哮著。
中年人的喊聲壓住了大廳中這些人的聲音。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不少。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天還沒有塌下來,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們一個個的激動什么?”中年人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凡是被中年人看到的人,都低下了腦袋。
“弄清楚這些車隊的來歷了嗎?會不會是工廠那邊的?”中年人看向這個年輕人,問道。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車輛絕對不是工廠那邊的。
工廠那邊的車輛基本上都比較的寬大,再加上常年運輸貨物,所以車輛就會顯得骯臟。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外面的那些車輛,在體積上都要比工廠那邊的要小,不像是拉貨物的。
車隊中的車輛數(shù)量比較多,這種規(guī)模的恐怕只能是從宣鎮(zhèn)那邊過來的!”
“嘶!”
年輕人此一出,整個大廳當中充滿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中年人的臉上也開始有恐懼出現(xiàn)。
“你敢確定?”中年人指著年輕人,不可置信的問道。
從宣鎮(zhèn)來的這話對中年人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這么多的車輛突然出現(xiàn)在太原府中,再加上之前白風禮說的那件事情,中年人將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不得不擔驚受怕起來。
“大人,從宣鎮(zhèn)來的,說不定是陛下派人來抓咱們了。之前的時候,白風禮說他手下的一個手下被陳林抓走了,說不定這個人已經(jīng)將咱們給供出去了,咱們該怎么辦啊?”
“是啊,大人,咱們該怎么辦?。俊?
大廳又陷入此起彼伏的唉聲嘆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