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臺發(fā)電機似的設(shè)備,纏繞著已經(jīng)碳化的電線。
“操……”小矮個兒剛爬進(jìn)來就干嘔,“這他媽是……”
陳光陽的槍管突然指向天花板:“別碰地面!”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水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孔洞。
幾條蜈蚣從孔里探出頭,又迅速縮回去。
“小心一點。”
陳光陽往地上又撒了一大把雄黃粉。
驚擾著武功朝著一旁躲閃而去。
“快點搜,這里面說不上還有啥玩意兒呢……”
刀疤臉看著這里面的東西,金牙咬得咯吱響:“我爹說指揮刀在……”
“咔!”
陳光陽突然從鐵架床下抽出一把武士刀。
刀鞘早已朽爛,刀刃卻寒光凜冽。
刀柄纏著的布條上,暗褐色血跡凝成“大東亞共榮”的字樣。
“是它!”刀疤臉情緒瞬間激動。
陳光陽看向指揮刀,刀尖挑起塊發(fā)黃的布。
布片展開是張地圖,上面用紅筆圈著三個地點,旁邊標(biāo)注著“防疫給水部”。
眼鏡男的鏡片反著光:“這、這是……”
“細(xì)菌部隊的據(jù)點分布圖?!标惞怅柕穆曇粝翊懔吮澳銈円业牡?,是人體實驗的兇器?!?
洞內(nèi)突然死寂,只有蜈蚣爬過骸骨的沙沙聲。
刀疤臉突然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向水泥地:“娘!妹子!兒子給你們報仇了!”
陳光陽把刀和地圖塞進(jìn)蛇皮袋,“上去再說?!?
爬出洞口時,夕陽已經(jīng)西沉。
刀疤臉癱在草地上大口喘氣,手里死死攥著個銅紐扣,那是他從骸骨堆里撿的。
陳光陽把蛇皮袋扔給他:“刀你拿走,地圖我得交上去?!?
刀疤臉點了點頭,然后一把跪在陳光陽面前,磕了個響頭。
“陳兄弟,往后用得著兄弟們的地方……”
陳光陽看了他們一眼:“以后少吃陰門飯,或許還有再相見的時候!”
黑風(fēng)馬不耐煩地刨著蹄子,陳光陽翻身上鞍。
三只海東青掠過樹梢,爪子上還沾著蜈蚣的殘肢。
他最后看了眼幽暗的洞口,那里像張吃人的嘴。
小鬼子,真是操他們血媽。
山風(fēng)卷著血腥味飄向遠(yuǎn)方,陳光陽突然想起件事:“刀疤臉!”
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背影頓了頓。
“那刀估計粘上病毒了?!标惞怅柕穆曇粼谏焦壤锘厥帲澳阈⌒囊稽c!”
“嗯吶!”
陳光陽收好了那地圖,然后將黃羊整理一下,隨后就朝著家中走去。
但剛一到家里面,就看見了周二喜子正在家里門口抽煙等待著自己。
一看見陳光陽,拉著陳光陽的手就走向遠(yuǎn)處:“光陽,快點跟我回縣里面,有一單大生意要做!”
陳光陽有些納悶。
說實在的,陳光陽和周二喜可都不是當(dāng)初了。
如今不說登堂入室,也可以說是萬元戶,不差錢兒了。
能讓周二喜都說是大生意的。
那他媽能有多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