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這還有好幾個大餅子,到時候在火上烤一烤,吃起來也挺香的。”
李錚和王小虎已經做好了在這個山洞里面過夜的準備,一個個表現(xiàn)的還挺興奮。
但陳光陽看起來卻有些憂心忡忡,一直都板著臉盯著洞口的方向。
就好像那里藏著什么兇猛的野獸一樣。
“師父,怎么了?”
李錚最先察覺到陳光陽有些不對勁,不禁湊過來問道。
“這個山洞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但咱們知道來這里躲避風雪,那就意味著其他人和野獸也有可能會找到這里?!?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
“對呀,那咋辦?”
李錚和王小虎面面相覷,臉上泛起了難色。
“走,跟我出去!”
陳光陽立即竄出了洞穴,然后就開始撿起了旁邊的枯樹枝,從里面將洞口給一層一層的疊上。
沒過多久,漫天的暴風雪就把枯樹枝給埋上了。
從外面看,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完全就是白茫茫一片。
“還好!”
“在咱們干活這段期間,并沒有其他人和野獸過來?!?
陳光陽壓低了聲音說的,然后又往火堆里面添了一些枯樹枝。
這么一來,不但還能保暖,而且還更具隱秘性。
“光陽叔,吃點東西吧?!?
王小虎把烤好的大餅子遞給了陳光陽。
“嗯!”
陳光陽點了點頭,卻將大餅子先喂給了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
畢竟他們可是獵犬,陳光陽最忠誠的伙伴。
就算是自己沒吃飽,也得先把它們給喂飽。
“唔……”
然而就在這兩條狗吃食的時候,他們卻突然停了下來,嘴里面還發(fā)出了嗚嗚的低吼。
“噓!”
陳光陽立即對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而兩只狗也非常通人性,立即那乖巧的趴在了地上,一聲都不吭。
“咋回事……”
李錚和王小虎一起看向了陳光陽,神經也在這一刻緊繃了起來。
“有人!”
陳光陽小聲說了一句,然后就悄無聲息的向洞口那邊走去。
雖然洞口已經被封住了,但陳光陽還是能聽到細微的交談聲。
“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這個位置有個山洞來著,怎么找不到了?”
“你是不是記錯了?這么大的風雪,咱們也難免遺失方向?!?
“那可怎么辦?這溫度越來越低了,如果再不找到一個藏身的地方,咱們今天晚上非要凍死不可?!?
“唉,這事也怪我,如果咱們今天早上就下山,不在這里打獵了,那也不至于這樣……”
陳光陽聽到了這些濃郁的津市口音,就知道他們肯定就是李錚他們口中的外地獵人。
不但如此,陳光陽根本就不用親眼去看,就能分辨出他們一共有四個人。
他們的歲數(shù)應該都還不大,最多就是30出頭,正值壯年。
現(xiàn)在他們也困在了暴風雪之中,找不到容身的地方,一個個急的團團轉。
“……”
就在這個時候,李錚看向了陳光陽,并且還做出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意思很明顯,他這是在詢問陳光陽要不要動手。
“……”
陳光陽擺了擺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因為除了那幾個外地獵人的聲音之外,陳光陽分明還聽到了另一串聲音。
這個腳步聲很輕快,也很有節(jié)奏,最重要的是,還特別的整齊。
不像是人,以人的體重,行走在雪地之中,根本不可能發(fā)出這種聲音。
青皮子!
是青皮子,而且還是成群結隊的那種。
5頭,10頭?
不對勁,足足有18頭!
陳光陽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
這種大數(shù)量的青皮子可是非??植赖?,戰(zhàn)斗力直逼熊和老虎。
這要是正面遭遇上了,估計就算陳光陽能自保,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李錚和王小虎。
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指望著外面那幾個外地獵人能干死幾只。
這么一來的話,陳光陽這邊的勝算才能大一些。
“光陽叔……”
王小虎指了指洞里,又指了指覆蓋在洞口的那些枯樹枝。
他的意思是躲在這里應該很安全,還是別管外面的閑事了。
安全?
純屬扯淡!
外面那幾個外地獵人找不到這個洞口,那還在情理之中。
但是青皮子可不一般,人家聞的是氣味。
就算陳光陽他們把洞口鋪的再厚一些,這些青皮子也能輕而易舉的發(fā)現(xiàn)。
吭!
就在這個時候,沉悶地槍聲響起。
毫無疑問,那些外地獵人已經跟那些青皮子交上火了。
從槍聲上來分析,那些外地獵人的槍支還是非常精良的,絕對不是那些自己造出來的土槍。
看得出來,這些外地的獵人可絕對不是什么烏合之眾,至少在裝備上可以碾壓本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獵人。
怪不得他們這么猖狂,敢當著王小虎的面,說要把陳國陽的粑粑打出來。
但是話說回來,既然這群外地的獵人武器這么精良,那對陳光陽來說也是好事。
至少他們能多打死幾頭青皮子,到時候也能給陳光陽他們減輕一下壓力。
吭吭吭……
槍聲響的越來越劇烈,還伴隨著青皮子的吼叫和人類的呼喊。
根本都不用親眼去看,就能猜到現(xiàn)場到底有多慘烈。
陳光陽他們三個也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槍,不管是青皮子還是外地獵人沖進來,他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