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之中還是空蕩蕩的,最中間還只擺放著一張桌子。
四下張望一眼,還真就沒有什么地方能藏人。
“不對,這個房子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非常篤定地說道。
他堅信吳守善肯定被孫大寶他們給藏在了這里,否則他們不可能天天守在這么一個啥都沒有的地方。
或者說,這里只是表面上啥都沒有……
“吭,吭!”
“不對勁,地面是空心的!”
陳光陽用力的跺了跺腳,馬上就聽到了一陣非常沉重的回響。
這種回響就類似于站在樓體之中亂蹦一樣。
這地面這下絕對還有一層。
“趕緊找?!?
“這個房間肯定挖了地下室,咱們必須馬上把入口給找出來?!?
陳光陽立即帶人鑼密鼓的翻著了起來。
終于在十幾分鐘之后,陳光陽一把掀開了炕席,發(fā)現(xiàn)在炕頭的地方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翻板。
“嘶,陳老板,還真讓你說準了,這果然有個地下室!”
張宗寶立即走了過去,吃力的掀開了那個翻板,發(fā)現(xiàn)確實別有洞天。
“你們幾個在外面守著,我下去看看。”
陳光陽總是覺得這個地下室并不簡單,很有可能會藏著什么危險人物。
想到了這里,他并沒有讓張宗寶他們跟著下去。
畢竟他們的身手都很一般,如果真要是遭遇到了什么高手的襲擊,他們非但幫不上忙,陳光陽還得分出精力去保護他們。
“咔咔咔……”
下一秒,陳光陽就跨過了翻板,踩著一副鐵梯子就下去了。
“媽的,又都他媽輸了!”
“小、小、小,都他媽連著開了五連大,這把該給我來個小了,我要一把翻身?!?
“來,看我這把牌,非要把你們都給殺穿?!?
陳光陽剛剛走進地下室,就聽到了一陣亂哄哄的喊叫聲。
一群紅了眼的賭徒,正在這里面賭的熱火朝天!
怪不得上面連一個人都看不到,原來都跑下面賭來了!??!
估計這也是因為最近對賭博犯罪打擊的比較嚴重,賭場為了應(yīng)付檢查,所以挖出了這個地下室。
“咳咳咳……”
陳光陽一邊咳嗽,一邊往里面走去。
眼神橫掃四周!
沒辦法,這個地下室的通風實在是太爛了?。。?!
整個就是一個烏煙瘴氣,賭徒們吐出來的二手煙,都能把人嗆死。
“哥們,你是誰呀?”
“我咋不記得這地下室里有你這號人呢?”
就在陳光陽四處尋找吳守善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有一雙大手突然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哦,我是孫大寶介紹來的,他跟我說炕上有個暗門,能直接通到地下室?!?
“這里太熱了,給我整了一身汗!!”
陳光陽并又沒有回頭,而是迅速脫下了外套,把袖子處打了個結(jié),又偷偷地往里面塞了一大把麻將。
“哦,既然是孫老板介紹的,那就是自己人了?!?
“我是在這里看場子的,大家伙都叫我老李,哥們想要玩點啥,就跟我……”
老李明顯是放松了警惕,他緩緩地收回了手,剛要好好招待陳光陽,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陳光陽掄起了外套,袖子里面的麻將就像是流星錘一樣,將老李給砸飛了出去。
一出招,就是狂猛無比!
“你……你居然是陳光陽!”
老李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想要拼命的站起來,雙腿卻已經(jīng)不聽使喚。
“看場子的是吧?”
“來,你告訴我,吳守善到底在哪?”
陳光陽一把抓住了老李的腦袋,一雙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樣,看得老李心里面直發(fā)毛。
“我,我不知道,我從來就沒有聽過這個人……”
老李現(xiàn)在疼得直冒冷汗,但還是沒有任何妥協(xié)的意思。
“嘴硬是吧?”
陳光陽拽著老李的頭發(fā),就把他摔在了一張賭桌上。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幾個麻將塞進了老李的嘴里。
一時間,所有的賭徒都停了下來,喧鬧的地下室就像是被誰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就沒了聲音。
在場的各位賭徒都認識陳光陽,更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如今見到他如此怒氣沖沖,臉色冷峻,全都嚇得精神緊繃,規(guī)規(guī)矩矩地靠在墻邊站好。
“嗚嗚嗚……”
老李嘴里面已經(jīng)塞滿了麻將,喉嚨里還發(fā)出了嗚嗚的聲音。
“嘭!”
陳光陽一拳就砸在了老李的臉上。
嘎巴一下,老李不但滿臉是血,而且里面的大牙還被麻將硌碎了好幾顆。
“來,我再問你一遍,吳守善到底在哪里?!?
陳光陽揉了揉拳頭,一張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誰都看得出來,如果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么馬上還會砸出第二拳。
“我擦,光陽大哥也太狠了吧?!?
“剛才那一拳真他媽嚇人,如果換成是我,當場就會被他打服。”
“哎呦我去,這老李也太他媽慘了,干他媽啥呀,給人看場子,一個月才掙多少錢,至于這么玩命,去跟光陽大哥叫板?”
周圍的那些賭徒見狀,一個個都寒毛倒豎,冷汗順著后背就往下流。
“光陽大哥,我錯了,別打了!”
“求你把我放了吧,這就告訴你吳守善在哪里?!?
老李看到陳光陽第二次舉起了拳頭,精神防線直接就崩潰了。
他覺得陳光陽這一拳頭再砸下來,自己非要被他給打死不可。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在陳光陽的面前硬扛,那完全就是扯犢子。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根骨頭能夠比陳光陽的拳頭還硬。
“算你還算識相!”
“趕緊帶我過去見他,最好別再跟我耍花樣,否則就不是打掉你幾顆大牙這么簡單了?!?
陳光陽放下了拳頭,冷冷地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