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點頭應(yīng)下,長生刀在掌心轉(zhuǎn)了個圈,雷火順著刀身蔓延,將涌來的金光劈開條通路:“三個月后在秘境中樞匯合,希望再見時,大家都能有所突破?!?
踏入秘境的剎那,周遭的景象突然變換。瀑布與山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片無垠的星空,無數(shù)星辰在頭頂緩緩旋轉(zhuǎn),每顆星辰都對應(yīng)著明月宗歷代強(qiáng)者的名字。
遠(yuǎn)處的悟道崖泛著青光,月華池的粼粼波光如同碎金,試劍臺的輪廓在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臺上插著柄銹跡斑斑的古劍,正是初代祖師的佩劍“流輝”。
“來者何人?”個蒼老的聲音在星空中回蕩,星辰突然亮起,在半空凝成位白衣老者的虛影,“竟敢闖我明月秘境?”
林凡拱手作揖,長生刀斜指地面:“晚輩林凡,奉云鶴宗主之命,前來求取傳承,以抗西域羽族?!?
白衣老者的虛影突然逼近,目光如同實質(zhì)般掃過林凡的丹田:“金丹四層,卻有雷火與冰寒兩種屬性,還有……吞噬大道的氣息?有趣,有趣?!?
他的手指指向試劍臺,“想拿傳承,就得過老夫的劍意三關(guān)。第一關(guān),劈開‘流輝’的劍鞘;第二關(guān),接老夫三招;第三關(guān)……”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直面你心底最深的恐懼。”
林凡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向試劍臺。長生刀在中途劃出冰藍(lán)色的弧光,將撲面而來的劍意斬成碎片——那是初代祖師殘留的金丹境劍意,雖不及化神境威壓,卻比普通元嬰修士的攻擊凌厲十倍。
“鐺!”
長生刀劈在流輝劍鞘上的瞬間,林凡只覺手臂一陣發(fā)麻。
劍鞘上的銹跡突然脫落,露出底下刻著的繁復(fù)符文,那些符文在接觸到雷火時亮起,竟將他的靈力吸走了三成。
“第一關(guān),過了。”白衣老者的虛影撫須而笑,“這劍鞘能吞噬三成靈力,算是給你個教訓(xùn)。第二關(guān),接招!”
星空中的星辰突然墜落,化作三道凌厲的劍氣,第一道帶著月華池的清寒,第二道纏著悟道崖的青光,第三道竟泛著與羽族相似的金光,那是初代祖師當(dāng)年斬殺化神境時領(lǐng)悟的劍意。
林凡的雷火之體驟然爆發(fā),長生刀舞得密不透風(fēng)。第一道劍氣被冰璃寒氣凍結(jié),第二道被雷火焚成灰燼,第三道卻突破了防御,在他肩頭留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金光順著傷口蔓延,竟開始腐蝕他的經(jīng)脈,與羽族的圣光如出一轍。
“這是……”林凡的臉色微變,大道仙瓶突然飛出,瓶口的灰光將金光吞噬,傷口處傳來陣陣灼痛。
“當(dāng)年老夫斬殺的羽族強(qiáng)者,比你見過的多得多?!卑滓吕险叩奶撚把壑虚W過絲沉痛,“這第三道劍意,就是用他們的圣光凝練的。你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還談什么抵抗西域?”
林凡咬著牙站直身體,長生刀在掌心轉(zhuǎn)動,雷火與冰寒在刀身交織成螺旋狀:“晚輩還能再戰(zhàn)!”
“不必了?!卑滓吕险叩奶撚巴蝗幌?,試劍臺中央浮出卷玉簡,上面寫著“明月心經(jīng)”四個古樸的大字,“第三關(guān)的心魔劫,你已經(jīng)在斷魂淵經(jīng)歷過了。看著同伴隕落卻無能為力,擔(dān)心自己實力不足保護(hù)身邊的人……這些恐懼,比任何幻境都更磨人。”
林凡接過玉簡的瞬間,周圍的星空突然崩塌,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秘境中樞。
林雪兒正用冰心訣為弟子們療傷,看到他肩頭的傷口,冰蠶絲手套立刻撫了上去:“怎么傷成這樣?試劍臺的劍意很厲害?”
“沒事?!绷址矊⒚髟滦慕?jīng)的玉簡遞給她,雷火在掌心凝聚,小心翼翼地灼燒著傷口,“初代祖師的傳承很有用,這功法真的能兼容雷火與冰寒。”
他望向遠(yuǎn)處的悟道崖,那里傳來俞大虎的怒吼,顯然正在沖擊金丹境,“大家的進(jìn)展怎么樣?”
元青陽的聲音從月華池方向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已經(jīng)有七個弟子突破金丹境了!俞大虎在悟道崖悟透了土系法術(shù)的真諦,估計明天就能晉階!”
秦冰月的拂塵掃過中樞的水晶球,球中映出三百多名弟子的身影,每個人都在刻苦修煉,靈力波動比入秘境前強(qiáng)盛了數(shù)倍:“云鶴宗主說得對,我們不是沒有希望。只要給這些孩子時間,他們定能成長為南域的棟梁?!?
林凡望著水晶球里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長生刀,突然笑了。
金丹四層的靈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雷火與冰寒在經(jīng)脈中和諧共存,大道仙瓶貼著腰側(cè),不時溢出的灰光與秘境的金光交織成網(wǎng)。
“還有三個月。”林凡的聲音帶著堅定的力量,“三個月后,我們再去斷魂淵。到那時,定要讓西域羽族知道,南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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