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岳印帶著崩-->>山裂石的威勢砸來,棄仙谷的眾仙突然齊齊上前,陸林的乙木藤、慕容青陽的仙劍、元青陽的斷劍、俞大虎的玄鐵盾……所有力量在林凡身前凝成兩色光墻。
龐亮的印璽砸在墻上,竟被震得微微反彈,那些看似微弱的地仙靈力里,蘊含三百年同生共死的堅韌,比任何金仙的威壓都要頑固。
“一群螻蟻也敢擋路!”龐亮的星紋全部亮起,鎮(zhèn)岳印的虛影暴漲十倍,“給本仙碎!”
林凡的長生刀終于完全出鞘,刀芒逆斬而上,與鎮(zhèn)岳印碰撞的剎那,大道仙瓶的灰光突然爆發(fā),將三百年積累的仙靈圣露之力注入刀身,只見南域的山河虛影在刀芒中流轉,百道輪回劫的雷火在刃口跳躍,竟硬生生將鎮(zhèn)岳印劈出道裂痕!
“咔嚓——”
裂痕蔓延的聲音在寂靜的戰(zhàn)場格外刺耳,龐亮的金袍第一次出現(xiàn)褶皺,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柄帶著下界氣息的長生刀,看著林凡眼中那片比仙界星空還深邃的平靜,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這不是天仙巔峰該有的力量,這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搏殺,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勁,是他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金仙永遠學不會的殺伐。
“你……你隱藏了修為?”
“對付你,不需要?!绷址驳牡睹⑼蝗蛔冋?,順著鎮(zhèn)岳印的裂痕斜斬而下,長生袍的光帶纏著龐亮的手腕,將他的星紋死死鎖住,“在南天域,我還弱小時便斬過西域圣主,在棄仙谷,我以地仙扛金仙的威壓?!?
“你覺得,你這沒有道統(tǒng)的半吊子金仙,夠我砍幾刀?”
龐亮的鎮(zhèn)岳印突然崩碎,金仙本源在長生刀的鋒芒下劇烈顫抖。
他想引爆靈力同歸于盡,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仙脈早已被大道仙瓶的灰光纏住,那些灰光里藏著無數(shù)南域修士的怨念,正一點點啃噬他的靈根,那是被他輕蔑過的綠皮少年、獨臂修士、斷劍老兵,此刻都化作刀芒上的戰(zhàn)紋,冷冷地盯著他。
“饒……饒命……”金袍老者的傲氣蕩然無存,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星紋黯淡得像將熄的燭火,“林道友……不,林殿主!屬下有眼無珠,求您看在我能對抗柳星輝的份上……”
林凡的刀芒停在他頭頂三寸:“棄仙谷納散修,不問出身,只問忠誠。”
他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谷內(nèi),每個南域仙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對不忠不義之輩,只有一條路!”
長生刀突然轉向,刀背重重砸在龐亮的靈根處。
金仙慘叫著倒飛出去,落地時靈根已被廢去大半,金袍上的星紋徹底熄滅,像條喪家之犬癱在靈稻田里。
“扔去拓荒隊,讓他用鋤頭明白,什么叫南域的規(guī)矩。”林凡將長生刀歸鞘,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新加入散修,“誰要是覺得委屈,現(xiàn)在就可以走。但留下來的,就得守我們的規(guī)矩,同生共死,不離不棄?!?
散修們面面相覷,最終紛紛跪倒在地,其中個地仙捧著上品仙劍,聲音帶著敬畏:“屬下愿遵守殿主規(guī)矩,此生效忠棄仙谷!”
陸林的乙木藤突然歡呼著纏上林凡的手腕,少年的綠皮因激動而發(fā)亮:“林道友!您的天仙巔峰比金仙還厲害!剛才那刀……”
“是你們的力量?!绷址踩嗔巳嗨木G發(fā),長生袍的光帶在眾仙身上流轉,“三年來,你們拓土十萬里,煉仙器,修功法,這刀里的力量,一半是你們的功勞。”
“我是在借用你們的力量,這才能斬傷他?!?
他望向西方的云層,那里的七星宗星紋正在閃爍,卻比三年前怯懦了許多,“柳星輝要是敢來,我們就用這十萬里地盤當戰(zhàn)場,用這些新煉的仙器當武器,讓他知道,棄仙谷早已不是當年的棄仙谷。”
鎮(zhèn)魔塔的鐘聲在此時響起,悠遠而堅定。
龐亮被拖去拓荒隊的慘叫聲漸漸遠去,南域仙人們開始分發(fā)新的資源,上品仙器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那是用忠誠與血汗換來的榮耀。
林凡站在功德碑前,指尖撫過那些熟悉的名字。
元青陽的斷劍在碑旁嗡鳴,俞大虎的玄鐵盾在地上敲出節(jié)拍,秦冰月、林雪兒、劍玲瓏的身影并肩走來,三股仙力與他的靈力完美共鳴。
大家都在成長,而且速度極快,看來是時候找柳星輝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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