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本就該在這?!绷址驳拈L生刀在靈泉中一點,泉眼突然噴出兩色水花,“當年鑄造它的地仙,是南域飛升的?!?
他望著水花中浮現(xiàn)的虛影,一個穿著南域粗布仙衣的老者,正對著白云子的祖師爺拱手,“他說過,若有朝一日無極宗得遇南域傳人,便將傘骨還回去。”
白云子突然對著虛影跪倒,額頭的汗珠砸在青石板上:“祖師!弟子不知……”
“起來吧?!绷址矊愎乔度胨?,“從今往后,它便是天星殿的鎮(zhèn)殿之寶?!?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記住,我要的不是附庸,是真正的盟友。若誰敢藏私……”
長生刀突然爆發(fā)出金光,刀芒在塔頂劃出巨大的“南”字,將三宗的氣運與棄仙谷牢牢鎖在一起:“這道‘同心咒’,會讓你們的靈根,跟南域的靈稻一起枯萎?!?
三人心頭同時一寒!
白云子想起庫房里偷偷藏的三箱上品仙石,敖烈念及剛納的小妾還沒見過世面,夜修羅則在盤算血河深處養(yǎng)的那批噬靈蟲,此刻在“同心咒”的金光下,這些心思竟像曬在太陽下的雪,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結盟宴設在復刻的落霞山巔。
白云子捧著木碗的手微微發(fā)抖,靈米粥的香氣里竟混著南域的稻香,讓他想起閉關萬年間,偶爾夢回的下界歲月。
敖烈的龍爪捏著烤鳥腿,酥脆的皮渣掉在鱗甲上,竟覺得比龍肝鳳髓還對味。
夜修羅的玄色長袍沾了不少酒漬,血河術的戾氣在笑聲中漸漸淡去,望著陸林給綠皮少年們講林凡斬柳星輝的故事,突然覺得這日子,比浸在血河里舒坦多了。
月上中天時,林凡的長生刀在山巔劃出陣紋。
三十萬里靈田的靈稻同時彎腰,穗尖的金粉飄向三宗的山門,在門楣上凝成“天星殿”的匾額。白云子的無極宗、敖烈的赤龍宗、夜修羅的血魔門,此刻竟與棄仙谷的氣運連成一片,在星空中泛著溫暖的光。
“林殿主?!卑自谱油蝗慌e杯,傘骨在月光下泛著柔光,“老臣有一事不明,您既有仙尊重修的實力,為何還要費心結盟?”
林凡望著星空中交織的氣運,長生刀的刀背輕輕敲了敲酒壇:“因為仙界太大了?!?
他給三人各添了杯酒,“一個人的刀再快,也護不了億萬里疆土。但一群人的刀握在一起……”
陸林突然拽著乙木藤蕩到山巔,綠皮上沾著靈稻葉:“能劈開中域的天門!”
少年的藤尖指向東方,那里的云層后,中域的星辰正閃爍著冰冷的光,“林道友說過,總有一天,我們要把南域的戰(zhàn)旗,插在中域的凌霄殿上!”
三宗的修士突然爆發(fā)出震天歡呼!
白云子的弟子們舉著聚靈傘,傘面的仙紋映出南域的山河;敖烈的龍衛(wèi)們用龍息點燃篝火,火光在鱗甲上跳成歡快的舞。
林凡看著眾人相處和睦,接下來便是徹底融合四方勢力的地盤,培養(yǎng)更多強者,他堅信等嘗到了甜頭后,三宗弟子和強者,就算林凡想趕走,他們也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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