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完,沒說借,也沒說不借,就問我想做什么生意?!?
“我哪懂???我就說配合供銷社,去和村民收點東西打個差價,賺點跑腿的錢。”
“然后……”林文斌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銅鈴,“然后,就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十分鐘!”
“她就坐在您家那張舊書桌前,拿了紙筆,花了十分鐘給我講,當時餐飲是基本盤,做好之后現(xiàn)金流穩(wěn)定,但不容易做大。要想做大,必須抓住時代脈搏?!?
“她說,未來二三十年是大夏經(jīng)濟騰飛的好時機,人民的需求會從吃飽穿暖,升級到精神文化和居住改善?!?
“她讓我,以后用餐飲積累第一筆資金,然后立刻轉向文化傳媒和房地產(chǎn),她說前者是風口,后者是基石,先用輕資產(chǎn)撬動市場,再用重資產(chǎn)鞏固基本盤……”
林文斌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的下午。
“我當時聽得云里霧里,什么現(xiàn)金流,什么基本盤,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我聽懂了一句話!”
他指著自已的腦袋,一字一頓:
“她讓我照著做,十年內身家必過千萬,十五年過億,二十年后我的名字就會上財經(jīng)雜志?!?
蘇建國拿著茶杯的手,僵住了。
他盯著林文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后來呢?”他聽見自已的聲音,有些干澀。
“后來?”林文斌笑了,笑得無比燦爛,“后來她從一個鐵盒子里,拿出了兩千塊錢塞給我,連借條都不讓我寫。”
“我走的時候,實在過意不去,就把我爸傳下來的一對銀元,還有我兜里揣著的幾件我媽留下的老金首飾,硬是塞給了她,我說就當個抵押?!?
“她不僅不肯定要,而且還因為我這個舉動,又讓我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林文斌的表情,變得近乎狂熱!
“她看著那些金銀,隨口說了一句,這些東西別看現(xiàn)在很貴,以后還會很值錢?!?
“她說,米國的霸權不是永恒的,但它的衰退大概率不會在瞬間傾覆,而是一條漫長的、波浪式的下行曲線。每一次它在國際上鬧出風風雨雨,每一次世界格局出現(xiàn)動蕩,都會刺激避險情緒,黃金的價格就會往上竄一截?!?
“她說,這是一個長達幾十年的大周期!”
“她說……如果我以后有余力,可以把它當做一個長線投資,在每個波谷加倉,然后……耐心等待。”
“嘩!”
蘇建國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整個腦筋轉不過來了。
一個研究艦船的工程師……
預測世界第一強國的衰退軌跡?
預測未來幾十年的國際金融市場?
這……
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的范疇了!
“老班長,您猜猜。”林文斌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十年前,我聽了姜總師的話,花了十個億,在非洲買了個金礦,又買了幾家國內外相關上市公司的股票……您猜,到上個月我減倉盤點的時候,這整筆投資,值多少錢?”
蘇建國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對錢沒有概念。十個億,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
他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翻了一倍?二十個億?”
這已經(jīng)是他能想象到的極限了。
林文斌看著他,笑了。
他搖了搖頭。
然后,當著蘇建國的面,伸出了自已的雙手。
十根手指,完全張開。
“市值達到了最初的,十倍!”
“一百個億!!”
林文斌的聲音不大,卻在蘇建國的耳邊猛然炸開!
蘇建國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座位上。
“一百個億?!”
然而,林文斌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凝固了。
“而且,老班長……”
林文斌收回手,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不止金融市場……”
“當年,她還對日國,做出了一個預測!”
蘇建國腦子一清,身形端坐!
與其錢財,如今的國際形勢才是最重要的最有價值的研判!
“若水……她說了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