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青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頭看向前方的劍主,“貓哥,他怎么了?”
劍主閉著雙眼,他的氣息在黃青梅的感知中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肉眼還可以見到,黃青梅也不知道前方有一個(gè)人。再忽然之間,肉眼看不見劍主了,但是黃青梅的感知中卻無比明晰地出現(xiàn)了劍主的模樣。
一般而,黃青梅感知中的圖景和視覺是有不少差異的。但是關(guān)于劍主的模樣,那簡(jiǎn)直就是和視覺看見的一模一樣。
黃青梅不笨,她知道劍主一定是陷入了極為特別的狀態(tài)。
接收了不少記憶的黃青梅也知道,這位劍主相當(dāng)不簡(jiǎn)單。他并不只是在這個(gè)時(shí)代稱雄,甚至是在久遠(yuǎn)的未來,都是穩(wěn)居最強(qiáng)一列的存在。
黑貓不屑地看著劍主:“受了些刺激,有點(diǎn)小收獲而已?!?
黃青梅微微笑著,她可是了解黑貓的。尋常存在,哪里可能得到黑貓的鄙視?
一把抓住黑貓甩動(dòng)的尾巴,看著江面徐徐消散的銀盤:“貓哥,那就是你說的月亮吧?!?
“一輪夢(mèng)境殘影而已?!?
“真漂亮?!?
聽到黃青梅的感慨,黑貓立即就不樂意了:“漂亮什么?要不貓哥帶你去看真正的月亮。”
揉捏著黑貓的尾巴,黃青梅笑著:“我只是感慨著明明知道只是一輪殘影,但是我卻看不出來。至于漂亮什么的,不過只是一輪殘影罷了?!?
黑貓得意著:“那是,區(qū)區(qū)一輪殘影,不過這手段倒也還行,比騷狐貍強(qiáng)多了?!?
黃青梅臉色一板:“貓哥,不能這么說白姐。”
黑貓冷哼了一聲:“騷狐貍、騷狐貍……”
黃青梅捏著黑貓的尾巴微微用力。
在黃青梅身后,一道月色攏聚起來:“小貓,你這個(gè)著急地叫姐姐作甚?”
黑貓回過頭冷冷看了白姐一眼:“不許叫我小貓。”
“小貓小貓小小貓……小貓貓……”
黃青梅頗為無奈地看著他們二位,感覺再不制止可能就要鬧起來了。
黃青梅一下子將黑貓從頭上抱在了懷里,哪知白姐也是一下子上前將黃青梅和黑貓都抱在了懷里。
“騷狐貍,你放開我,放開我……”
在黃青梅和白姐之間,黑貓劇烈地掙扎著。如果不是怕傷著青梅小丫頭,他非得把這騷狐貍撓成碎狐貍!
在白姐胸前,黃青梅笑著悶悶地開口了:“白姐,你怎么來了?”
白姐又用力地夾了夾某黑貓:“小貓這么著急地想要找我,我當(dāng)然要來看看了??匆娒访纺銧顟B(tài)很不錯(cuò),我就放心了?!?
“前面這帥哥就是那誰吧,長(zhǎng)得真好看。要不是我已經(jīng)有小貓了,說不定就心動(dòng)了。這皮膚,這年紀(jì),這肉質(zhì)……真稀罕?!?
“梅梅,要不咱們趁現(xiàn)在把他吃了吧?姐姐餓了?!?
黃青梅緊緊抱住白姐:“姐姐不要餓了,姐姐要吃就吃我吧?!?
白姐狠狠地揉了揉黃青梅:“我家梅梅真好,既然這樣我就開吃了?!?
“嗯,姐姐還請(qǐng)大口大口地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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