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小山思襯了一下:“有一點把握吧。”
墨非離點了點頭:“比賽結(jié)束之后就來謀略團報到吧?!?
說完,墨非離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在和你講條件!”
涂小山握了握手中的花卷:“是這個花卷的代價嗎?”
墨非離想了一下,“算是吧,謀略團需要你?!?
涂小山的笑容好似也明媚了些許:“那么我還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還有一個問題,我會見到劍主嗎?”
墨非離篤定地點了點頭:“劍主一定會見你的?!?
涂小山小口地吃著手中的花卷,目光望向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和對面的墨非離比較起來,涂小山的吃相文雅甚至秀氣。
待到一個花卷消失,肚中有了些許的飽腹感。涂小山微微仰起頭看著初升的太陽:“是光哦?!?
“是光!”墨非離重復(fù)了一句。
涂小山覺得自己有必要多說一句:“四級的怪物不會無端襲擊學(xué)院,墨老師還是謹慎仔細些的好。”
墨非離思索了一下:“我會的。我期待你取得第一名,看來下一個劍主親傳很有可能就出在我們謀略團了?!?
“也許吧。”,涂小山合上桌子上的書,“老師,我要去還書了。”
“去吧,你還有大好的未來,有許許多多的希望會寄托在你身上,莫要自誤了?!?
涂小山拿起書,點了點頭朝著藏書館深處走去。
湖沁月的聲音帶著些許冷意:“你把我的存在透露了出去了嗎?”
他也只是懷疑,剛剛涂小山和墨非離的對話讓他不安。
涂小山踮起腳將書放在書架上,“如果有心的話,傳音也是可以被探查到的?!?
湖沁月突然陷入了窒息的沉默。
站在窗邊的墨非離很意外,他原本以為涂小山只是掌握有至關(guān)重要的線索。沒想到那怪物就在他身上……
殺死這樣一只四級怪物不難,但是殺死他之后會不會引來其他的后果呢?這由不得墨非離不認真地思考。
涂小山繼續(xù)如常地傳音道:“我和墨老師達成默契了。他相信我對你的判斷,暫時將你交由我處理?!?
“你要處理我?”,湖沁月的聲音冷漠,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他就沒有必要太過掩藏。
涂小山依舊平靜:“處理只是一個說法?;蛟S可以說是,將這次襲擊事件交給我解決?!?
“解決?你能解決什么?我什么都沒做,就被你們差點打死!你能解決什么?”
“如果你真的什么也沒做的話,我可以代替學(xué)院向你道歉。可你畢竟是一只怪物,你如果什么也沒做,怎么會出現(xiàn)在學(xué)院里面呢?”
“此事,我不和你爭辯。再過一個時辰,我就有一場戰(zhàn)斗要開始了。現(xiàn)在,我要準備戰(zhàn)斗了?!?
“我對真相沒有興趣。你如果不想被處決的話,暫時最好聽取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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