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從后方快速接近原始,又在臨近某個界限的時候快速減下速度來,終于到達(dá)某個界限之后完全停下。
原始沒有回頭,他站在那里自然而然就有一種淵s岳峙的氣度,這是屬于強(qiáng)者的姿態(tài)。
“原始圣……”,仿佛察覺到了什么,后方的聲音戛然而止。
原始心中有些驚訝,聲音卻漠然的平靜,“你是誰?”
原始對于后方的人確實有些好奇,對方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而且對于他身份還有所察覺的。但也只是有些許好奇而已。
而后方那人既然會來找原始,直奔這皆城中異樣的源頭,便不單純只是好奇。他是有備而來的,就算對于原始的身份有些驚訝,但也不會改變他的計劃。
“在下不可知的圣子!”
“不可知的圣子?”,原始的語氣帶著些疑惑,他對于現(xiàn)在世間的局勢并不了解,而這所謂的不可知的圣子也有些奇怪。原始接著再問,“你來找我為何?”
這位圣子輕笑了一聲,饒是原始的強(qiáng)者架子不是很大,可是他也未必太輕松了些。
“原始教舉辦萬教宗會,我自然希望可以和原始教的高層談一談?!?
“談什么?”,原始單刀直入地問。
“談的首先自然是原始教的立場!原始教喊出傳法救世的口號,但是立場似乎并不怎么明晰?!?
原始則是有些不屑道:“原始教的立場,又何須和你談?”
圣子繼續(xù)道:“其次談的就是原始教的存續(xù)問題。原始教立場不明,根底不清,自然要談的就是原始教的存續(xù)問題。你們雖然召開了萬教宗會,但是并不代表你們就是所有教派的領(lǐng)頭人和代表了。相反,原始教如果想要代表所有教派,就必須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根底!”
原始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是說,你可以決定我原始教的存亡?”
圣子輕笑了下:“非是我決定原始教的存亡,而是原始教自己決定原始教的存亡!我只不過是個問話和傳話的人而已?!?
“你恐怕不僅僅只是個問話和傳話的人吧?”,原始的語氣不善,任誰被威脅的時候都不會有太好的脾氣。如果不是剛剛蘇醒的實力不強(qiáng),他想將身后這個不可知的圣子直接抹殺!
圣子笑著:“在下當(dāng)真只是一個問話和傳話的人,無權(quán)決定一個神明教派的存亡。執(zhí)劍者的鳳安已經(jīng)來到皆城,所有的教派都在看著原始教的回應(yīng)。你們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呢?生存還是滅亡,只在你們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