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立教,意欲何為?”
看著鳳安身前的劍光,王竹馬的眼神有些發(fā)亮。劍主的強大絕對超乎想象,完全有能力誅殺被通緝的王竹馬!但現(xiàn)實的情況是,王竹馬毫無危險地在人族城池中游蕩,沒有一次被劍主的劍光所光顧!這代表著固然劍主沒有為王竹馬平反,但是也不曾認為王竹馬就真的背叛人族了。
這也是現(xiàn)在王竹馬還對人族抱有希望的原因所在。王竹馬對于人族不是一昧的死忠,他忠于人族,甚至為人族獻身危險的戰(zhàn)爭并不是因為什么偉大的情懷,他只是被周圍的人精神感染,只是守護想要守護的人而已。
并不是每一個英雄都有偉大的情懷,而王竹馬也認為自己并算不上什么英雄。王竹馬從來沒有認為自己保護了多少人,他只是殺死了很多自己的敵人而已。他殺死的敵人也不是為了什么偉大的情懷,他只是為了在戰(zhàn)場上活著……
因此,王竹馬其實并不是太在意自己英雄的榮耀被剝離。他只是不太想被冤枉,尤其是被那些骯臟的陰謀所冤枉。他為自己死去的那些隊友感到不值!
憤懣留在他心里很久了,因為他還有申訴的方向。他對這個人族還保留希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愿意對這個人族保留美好的希望。
王竹馬專注地看向霧氣中央的鳳安,內(nèi)心不自禁地有些緊張。王竹馬離開臨城有一段時間了,局勢的變化他已經(jīng)很陌生了。在他剛剛離開臨城的時候,教派才剛剛興起,就已經(jīng)露出獠牙。而現(xiàn)在,教派已經(jīng)成勢,王竹馬忍不住擔憂特殊部門的應對措施。
在特殊部門的整個體系里面,鳳安的實力并不弱。但是在這座皆城,在人族之外的大世界里面,三級的鳳安算不上什么強者。鳳安這么強勢,誠然現(xiàn)在有劍主的劍光庇護,但是王竹馬很擔心她回不到臨城去。
鳳安來的時候,是通過城際專列過來的。然而皆城界域形成之后,王竹馬很懷疑城際專列已經(jīng)不能運行。屆時,鳳安至少要穿越荒野到皆城最近的人族城池之后乘坐城際專列才能回到臨城,但是經(jīng)過這一幕之后,王竹馬很擔心鳳安能不能抵達最近的其他人族城池。
自身的安危,鳳安早已經(jīng)忘卻。原始圣靈的態(tài)度十分不客氣,鳳安作為劍主的使者必然也要回應強硬!昂首看向四周,鳳安的眼神十分不屑。她知道這些個教派背后基本上都是那些怪物神明,但那又如何?坐在她周圍的這些教派代表,更是一群烏合之眾!執(zhí)劍者三千年的正統(tǒng)底蘊,讓鳳安有資本蔑視這些投機取巧,放棄信仰和自己種族的家伙!
爾等立教,意欲何為?這是語氣強硬的反問。特殊部門真的不了解這些教派出現(xiàn)的原因嗎?但是她還是問出了這些問題!這些教派,若是真的有氣魄,就公開向劍主,向特殊部門宣戰(zhàn)!他們要是沒有這個氣魄,那么就在這里做出虛偽的表達,然后繼續(xù)去誆騙那些無知的教眾!那么,至少鳳安對他們的敵視就再也沒有心理負擔了。同樣,其他類似鳳安這樣的人也就不用動搖了!
環(huán)顧周圍的教派一圈之后,鳳安的目光逼視著主席位置的原始圣靈!同樣,其他教派的代表也紛紛看向原始圣靈。
場間響起了一聲冷笑:“問得好!圣靈大人,您方作為萬教宗會的召開者,且告訴這劍主的使者,我們立教的目的就是是為了什么?”
皆城界域之后,原始圣靈無疑已經(jīng)成為皆城的最強者了,居然還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原始圣靈說話。這一刻,就算是鳳安心中也有些驚訝。
原始圣靈冷哼了一聲:“吾之行,豈能由你說的?此為小懲,如若再犯,誅魂滅魄!”
那傳出聲音的地方隨即響起一聲痛哼,顯然是受傷了。豈知,原始圣靈的警告才剛剛落下,又傳來一聲挑釁的聲音:“原始圣靈好大的威風!”
這幾乎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了,這一刻,幾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那里被一團霧氣籠罩,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