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初代人皇,還好嗎?”
楚北兮同樣看著這無邊的紅:“好與不好,誰說得清呢?”
“你不好奇?”
“我好奇!可是……罷,此戰(zhàn)局勢已然注定,你們贏了。”
神君目光柔和地看著黑貓,緩緩道:“那你答應了?”
楚北兮小口飲完一杯濁酒,揮手撒敬一杯濁酒,留于桌面一杯濁酒:“我只有一個條件,他能醒來!”
神君也是緩緩起身:“我不給出承諾,我一向不負信任。你信我,我便會盡力幫你。若有朝一日,你能從夢中走出……”
“北境,永遠為你刀劍!我和他也不例外!這是我的承諾,楚北兮,從來不負承諾?!?
“這一天,不遠!”,一句話余音未散,神君便消失在這夢境紅塵里。
這是一處時間之外的戰(zhàn)場,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戰(zhàn)爭都難以用確定的時間節(jié)點來錨定。
神君回到超脫世界的帥帳,迎面便走來數(shù)尊氣勢磅礴的身影:“大將軍,談得怎么樣?”
神君端坐在帥位上,掃了掃下方的幾道身影,拿起桌面上的軍情掃了一眼。緩緩道:“準備接收這方世界吧。我們把他們納入學院試煉世界!”
聞,就算下方身影剛剛偉岸不凡,也難免心情激動。自從主帥離開之后,軍團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這樣亮眼的戰(zhàn)績了!很久是多久?以紀元計算。
神君也是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實力征服??山K究是有了能鎮(zhèn)服這些驕兵悍將的戰(zhàn)績了。
或許是有些自得,神君屏退了周圍這些激動的將領。獨自一人的時候又摸出了那封信。
信上的內容倒是小有心機,無非說梅侍尊惹了禍,殺了神君嫡傳,如果神君覺得為難的話,可以把她送出去抵罪……
一封信,寫得委委屈屈的,實則是小小的試探。試探她在神君心底里究竟分量如何,比起神君嫡傳又如何?
可問題在于:“你怎么把信送到這個節(jié)點了?這個時候,我才剛剛有謀劃,她都還沒現(xiàn)世呢?!?
黑貓晃了晃尾巴,給神君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罷,你說我要是回信的話,你會送到哪個時間節(jié)點去?”,說著,神君就收了回信的想法。
“殺了神君嫡傳嘛,倒是小事。秩序神罰的,嗯,那家伙確實有些難纏?!?
“陽側,看來成長得不錯,也有被謀劃的資格了?!?
說話間,雖然遙隔漫長的未來,神君還是推演出了不少結論。對于神君而,無論此事發(fā)沒發(fā)生,都是一件微末瑣事??墒钱斎?,信里面的小小心機,他也不用怎么理會。事實如何,她自己去發(fā)現(xiàn)就好。
目光越過帥帳,看著這片空曠虛無的戰(zhàn)場。終于,他也感到幾分孤獨悵然。命運慢他一步,可他逃了很久,卻選擇轉頭撞去。
他掐算著時間節(jié)點,不曾刻意去躲避,可內心確有幾分介懷的。大概,也該去拜訪神座大人了。
這個節(jié)點去,平添幾分風險??墒遣蝗?,算是背叛k的信任和知遇吧。
在內心權衡著,神君終究決定回去走一遭。正好,也需要他出手一番,計劃才能進行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