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大人,此事您看該當如何?”
從故事線融合的虛幻感中適應(yīng)過來,梅侍尊熟練地翻看了一遍“開荒手冊”。有意思的是,這一次的試煉世界被提醒不要暴露身份!一般來說,就算有被淘汰出局的情況也不會有這種提醒的,不過梅侍尊并沒有經(jīng)歷過新世界的探索,并不知道這是否是正常情況。
氣運推演的效果很出眾。梅侍尊的這本“開荒手冊”十分完善!這看上去雖然是以往那些試煉世界之中最為常識的世界背景和一定人物的故事介紹??墒沁@個世界存在強大的界域屏障和階層壁壘,信息更是被隔絕得厲害。能在最初始的開荒手冊之中就能獲得這樣全面宏觀的信息,足以證明梅侍尊的這個身份不簡單。
梅侍尊并不著急地醒過神來,幽冷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雖然錦衣華服卻奴顏卑恭的老人。
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強度不弱,登天九品基本可以和創(chuàng)世界的九個境界相對應(yīng)。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降臨將梅侍尊等第五境與這個世界的六品相適配對應(yīng)。本來學(xué)院中的學(xué)員就是天驕,如今更是相當于有了一個境界優(yōu)勢的“同階作戰(zhàn)”,這幾乎是相當于給所有降臨者的一個大禮包。
因此,梅侍尊此刻外在的境界就是此世界中的六品,也就是至人品。而這正是參加神朝試煉的境界上限!
梅侍尊遲遲沒有回應(yīng),最下方幾乎將頭低到地上的老人并沒有任何不滿。甚至于當梅侍尊幽冷的目光掃過他身上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難以喻的恐懼!雖然在整個浩然域,他也算是執(zhí)掌大權(quán)的人物了。可是在圣使面前,他卻是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盡管他是五品,絕世品!
五品,絕世品,作為正常狀態(tài)下能出現(xiàn)在一百零八大域的境界上限。在許多實力并不出眾的大域之中,都是一方巨擘。浩然域便是那樣的實力不出眾的大域之一。
一百零八大域分為三十六上域和七十二下域。浩然域便是七十二下域之一。
“你再說一遍,剛剛走神了沒聽清楚?!保肥套鹫Z淡漠,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人不敢有絲毫的不滿,繼續(xù)低著頭述說:“那些世代的罪人們已經(jīng)連戰(zhàn)連捷,攻克了十三座城池。在劃定的戰(zhàn)場中,他們從最初的一角之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下了超過半壁戰(zhàn)局。如此下去,他們極可能翻身,割據(jù)一方,擾亂人族局勢……”
老人看似在客觀地述說這人族的戰(zhàn)況,但隱約有些求助之意。
梅侍尊只聽了一段,便揮了揮手打斷:“按計劃行事即可?!?
計劃是什么?有沒有所謂計劃?梅侍尊不知道。她只是懶得再聽下去了。
梅侍尊身后立即走出一道隨行著的身影,朝著梅侍尊半跪在地道:“領(lǐng)命!屬下這就去調(diào)動人員前來鎮(zhèn)壓!”
梅侍尊點了點頭,她其實并不知道這所謂的計劃就是鎮(zhèn)壓。垂眸看著下方的老人,梅侍尊詢問道:“在這座浩然域,你說得上話嗎?”
不待老人回答,梅侍尊又道:“你的氣息弱得可憐。我看此地還有一道不弱的氣息,他是什么態(tài)度?”
老人低著頭,絲毫不在意梅侍尊語中的貶低,只是恭敬地回答:“老祖的虛影坐鎮(zhèn)浩然域,戰(zhàn)場正是他做主劃分出來的。他早已表態(tài),兩不幫……”
梅侍尊哦了一聲,又道:“就他這樣,也能坐鎮(zhèn)浩然域?”
老人的身影僵了僵,不知道梅侍尊的這突然發(fā)難又是要做什么。
梅侍尊緩緩品嘗著面前擺滿的珍饈盛宴,飲下一口清雅淡泊的酒,“浩然域有什么能打的人沒有?”
老人身體抖了抖,還是道:“浩然域這一代的小輩中并沒有什么出眾的天才。倒是稍長一些的,還有劍山的大師兄守在浩然域。然后正元學(xué)宮來了一位徐風(fēng)二,是浩然域這一代的領(lǐng)軍者……”
梅侍尊并沒有完全聽信老人的話,她閉目感知了一下,確實沒什么出眾者。倒是她身后的隨行隊伍中又走出來一人,俯首在梅侍尊耳邊低語道:“殿下,這與我們調(diào)查的略有出入。這秦家的琴棋書畫四杰,秦劍書和秦劍畫都還在。除此以外,浩然學(xué)宮中還有一位刀九是新起之秀……”
對方的話語沒有掩飾,低著頭的老人連忙跪下,戰(zhàn)戰(zhàn)道:“并非有意欺瞞圣使大人,實在是比起那兩位來,其他人都遜色很多,怕是難入大人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