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秦劍畫才回過神來,“笨哥哥,真弱!”
摸不著頭腦的秦劍書只是憨憨笑著:“小畫,回去?”
“當然回去了,也許這個圣使還要和老祖虛影打一場呢。”
“和老祖打?她打得過嗎?”,秦劍書語氣中滿是質疑。
秦劍畫語氣則十分凝重道:“圣族這是打算狠狠地要震懾我們啊。笨哥哥,你能聯(lián)系十四哥哥嗎?”
秦劍書連忙警惕起來道:“小畫你要做什么?”
秦劍畫緩緩道:“圣族這次太強勢了,我怕他們計劃夭折。笨哥哥,你要是有辦法就聯(lián)系一下他,看看他們能不能補救一下。”
秦劍書的臉上卻閃過了糾結:“小畫……”
秦劍畫又道:“晚了的話,那些罪人血脈說不定要被屠殺干凈了!”
秦劍書心中一緊,他是從那片戰(zhàn)場回來的。他知道那所謂的罪人血脈的真相,那哪是罪人血脈啊,他們中的不少人,甚至是當初的英雄后代!
秦劍畫補充道:“笨哥哥難道期望著圣族的仁慈?”
“小畫……”,秦劍書欲又止。
秦劍畫卻連忙催促道:“笨哥哥趕緊回去吧。去晚了,我怕我們趕不上戰(zhàn)斗。”
在秦劍畫的催促下,秦劍書背著她飛奔了起來。可等他們趕到圣賢鎮(zhèn)外面的時候,戰(zhàn)斗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
周圍是密密麻麻圍觀的人群,此刻卻寂靜無聲。場中并沒有圣使的身影,只有一個中年人一個老者寂寂地站在人群中央。中年人是浩然學宮的大學宮,老人是圣賢鎮(zhèn)的城主,都是整個浩然域最前列的強者,也都是挑戰(zhàn)書的發(fā)放對象。
秦劍書和秦劍畫想要擠進人群中,他們的身份是不低??蛇@四周圍著的擁擠的人中,有不少還是他們的長輩。他們想擠也擠不進去。
人群寂靜無聲,看著最中央的老人。
許久后,老人才抬起頭來,望向高高的天空。他的身形搖晃,是一旁的大學宮連忙攙扶住了他:“孟老……”
“咳咳……”,孟老咳了兩聲之后,似乎整個人都變得蒼老了許多。“時變啊,小許,這終究不再是屬于我們的時代了。我們都是要被掃進角落里的灰塵。你說千百年之后,我們身上背著的究竟是罵名,還是稱贊呢?”
大學宮臉色毅然:“千百年后,若是人族尚存,無論我身上背著的是什么都是值得的!”
“就算淪為永世不得翻身的罪人也值得?”,孟老追問。
大學宮的表情一滯,然后狠狠地咬了咬牙道:“值得!”
孟老的表情似乎也因為這句“值得”變得輕松了許多:“那個葉劍兮啊,他想讓罪人們翻起來,就是想把我們翻下去啊。可這一次,我們卻又不得不幫他了。”
“千百年后,或許你我都是罪人,永世不得翻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