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侍尊將這一團巨大的陰云拖走了,換一個無人的地方毆打了一頓。一場壓抑的劫難得以發(fā)泄,也就得以解決了。
遠遠地在一座山峰上,因為使者的身份有幸旁觀的葉劍兮微微張大了嘴,顯得很是震驚。如此氣勢磅礴的一場劫難,對于這個梅侍尊來說竟如此輕松地打碎。梅侍尊的底蘊根基很強,而她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實力更強!
對于這一番亮肌肉的效果,梅侍尊還是很滿意的。這個世界的大劫規(guī)則有些意思,是可以和因果等頂端規(guī)則爭鋒的規(guī)則。規(guī)則很強,但戰(zhàn)斗靠得不僅僅只是規(guī)則。
駕馭著長風落在山頂,無邊的林木翻涌成浪。梅侍尊居高臨下道:“和我說說吧,北境還有你口中的楚北兮?!?
葉劍兮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梅侍尊的目的好就本來就是如此。不過現(xiàn)在的他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是開口道:“楚北兮她是一個善良得愚蠢的人,而北境是一個寒冷得炙熱的地方……”
葉劍兮緩緩地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和對北境的看法。甚至為了將梅侍尊對于楚北兮的特別關(guān)注引開,他說出了那個自認為是最大的秘密,也只有對楚北兮說過的秘密。
然而梅侍尊對于他是異界來客的身份反應很平淡。并非是不相信,仿佛是已經(jīng)見怪不怪的平淡。要知道,就算是楚北兮當初聽聞這一點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的。
故事很完整,雖然夾雜了很多主觀的論述,可這也是梅侍尊需要的評判的參考之一。以葉劍兮敏銳的視角觀察到的北境和楚北兮的暗面,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北謀”的北了。梅侍尊總算松了口氣,找到任務(wù)的主線了。
對于楚北兮的理想,以及“我們的北境”的計劃,梅侍尊其實不能理解也不在乎。但是她從中發(fā)覺的一點便是,這個葉劍兮似乎真的很有能力。
于是,梅侍尊道:“我有一個謎底讓你猜測,我告訴你一條線索。北謀!你會聯(lián)想到什么?”
葉劍兮微微瞇起了眼,這就是梅侍尊的目的?北謀,如果不是梅侍尊表現(xiàn)出對于他異界來客的身份的平淡,葉劍兮可能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的是針對楚北兮的圖謀!
可如果梅侍尊真的對異界來客很熟悉的話,這個北謀又該是什么呢?
葉劍兮知道自己必須表現(xiàn)出一點作用來,于是他幾乎沒有太多猶豫道:“我想這個北就是北境的北了?!?
他在刻意弱化楚北兮的存在感。
“只是一個詞語,我很難有準確的判斷。我可以冒昧地問您一句,您對人族的觀感如何?”
這好似是一個和“北謀”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的問題,可梅侍尊隱隱感覺到了這個問題的玄妙。她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應該算是很復雜吧?!?
“復雜?”,葉劍兮重復了一聲,嘗試著解析這個詞語:“說不上陌生也說不上熟悉,說不上親切也說不上厭惡……也許,你和楚北兮的觀感是相似的?!?
梅侍尊愣了愣,然后點了下頭,她感覺葉劍兮說的好像是對的,下意識地便問道:“你會讀心嗎?”
葉劍兮搖了搖頭:“我不會讀心,不過我遇到過好幾個有這種能力的人?!?
“所以,這些都是你猜出來的?”,梅侍尊的眼神有些驚訝了。這人的腦袋瓜有點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