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和純白不一樣,她們不像是同路之人。
純白以為的騙局,時光并不這么認為,盡管燼神君從來沒有向她坦白過所有??伤跔a神君而是平等的,互有未知的彼此。
時光留在天符古星,大約是被燼神君突然被囚困的消息慌亂了。那明明留在萬燼宮的一環(huán)卻無人驚動,似乎預示著她們的所作所為在神座看來是如此可笑。
時光從來都不是寄希望于別人的人,就算她拿回的那點執(zhí)念和回憶里面,她也不會寄希望于燼神君留有后手。時光不去判斷燼神君失誤與否,她像沒有收到這個消息地盯著萬業(yè)道典,似乎堅信這里會發(fā)生些什么。
她一開始是想要避免接觸燼神君現(xiàn)在的處境的,后面則是堅信自己的這一點判斷。
可萬業(yè)道典快結(jié)束了,陸續(xù)有其他幾個部門的秩序神罰在來到了這片星域。萬燼宮的那幫神侍沒有這樣的分量!
這一次萬業(yè)道典散場得很快,就連四大食家也不久留。他們離去得很快,似乎拿了好處就要避禍災殃,沒有誰會為萬燼宮守護些什么,必要時卻不免落井下石。
燼神君從頭到尾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道四大食家最后的排名是怎么給出的。到了這時候,時光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
有人在道典期間把燼神君被神座囚困的消息散布出來了,大概是不會有下一次萬業(yè)道典了。燼神君好像真成了一個散財童子,把大把的好處揮霍了出去,卻什么也沒有收獲到。
時光看著一下子變得冷清的天符古星,就連這顆古星上的生靈此刻都有些避禍不及,可真像是大廈將傾的模樣。
那群神侍還在收拾最后的殘局,她們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樣。
時光下達了最后一道命令,“都抓起來!”
“到最后了,時光部長還是愿意庇護這些余孽?!保瑫r光身旁浮現(xiàn)出三道人影,將時光圍困在中央。
時光笑了笑,表情像是解脫。她伸出自己的雙手,束手待擒的模樣:“到我了嗎?”
看著時光沒有反抗地就束手待擒,周圍幾道人影都不禁嘆氣著。
“時光部長,看來你知道你所做的都是什么事了。作為秩序神罰的標桿,你淪落至此,真讓人可惜啊……”
時光的表情很平靜,她知道她從來都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秩序神罰的信念。她沒有掙扎沒有申辯,她只是想等一個裁決。
時光被帶走了,時空部暫時沒了部長。
萬燼宮的神侍還在時光的庇護之下。時光可是一位不可知的存在,就算神座之下也是排得上號的強者。她輕易不會隕落,那么她的余澤就依然存在。
純白也被本源心境軟禁了,在時光之前她就在天符古星消失了。萬燼宮被封鎖,靈燼組織被監(jiān)控,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等一場裁決落下。
就連沉眠在根源世界主干里面的黃青梅也被終末神座攝取出來了。這一場裁決如果落下,誰都逃不了!
這場裁決遲遲沒有落下來,終末古碑上有存在倔強地不讓!k沒有理由,k不占任何法理,k就是不讓,是在逞強耍橫。
k是燼神君的底氣,是燼神君編織騙局,騙取實力騙取境界騙取權(quán)柄的底氣。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就像這是一場未盡的緣分,不熄的執(zhí)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