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仙域內(nèi),必有人參與其中,甚至琉璃仙域,蓬萊仙域,甚至……”
天羽軒話到此處,語氣一頓。
“我們要面對的,不是三大仙域,不是那幾個巨頭,而是十幾個,甚至幾十個……”
“以驚鴻,南枝他們的能力,有四季八鬼,有滅曜十二人,他們都逃不掉,若是昨日我和大哥在,我二人或許也已經(jīng)死了!”
“這樣的計(jì)劃,這樣的實(shí)施,這已經(jīng)牽扯到不知道多少巨頭了!”
“我們掌天閣現(xiàn)如今十一個閣口,便是等通于十一大巨頭,可……若是有天宗,洞天閣,四方商會那些最頂尖巨頭參與其中,掌天閣再強(qiáng),能……打得過嗎?”
當(dāng)天羽軒一句句話落下,在場諸位分閣閣主,副閣主們,紛紛沉默。
“既如此,我們……就這么算了?”
風(fēng)九安雙手緊握,目光冷淡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愚蠢,可不為,更愚蠢。”
天羽軒看著幾位閣主,淡淡道:“我知道,你們一直以來覺得,我暫代大哥掌控掌天閣,不太服我,可這次,給我一些時間想想,到底該怎么讓?!?
“還有,眼下至少該等大哥醒來,再讓決定吧?”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紛紛沉默。
“祝雪青,謝婉寧,你們二人留在總閣。”
“方月瑤、風(fēng)九安、林筠溪、時不語,你們四人,各自回去?!?
“紫薇仙域和玉虛仙域,較為安全,可你們四人所在仙域,或許分閣會受到攻擊,你們不在,危險很大!”
“而且切記,若是遇到危險,護(hù)住自已的命為第一要務(wù),東西沒了,可以重建,可人沒了,是無法死而復(fù)生的!”
幾位閣主,紛紛沉默。
天驚鴻,顧南枝,華南云的死,讓他們幾位,也很傷感。
“首先,派人去找尋詹雪薇,烏天霸。”
天羽軒緩緩道:“這是第一要務(wù),至于后續(xù),等大哥穩(wěn)定,再去問他。”
“是!”
“是!”
一道道身影,一一離去。
天羽軒站在空蕩蕩的大殿前,看著依舊喜氣洋洋的掌天閣,神色平靜。
“來人?!?
“在?!?
一位披甲護(hù)衛(wèi)走上前來。
“將這些紅綢,全都撤了,掛上白幡!”
天羽軒緩緩道:“為驚鴻南枝夫婦,華南云閣主,天神……神策,設(shè)下靈堂。”
“沒有尸l,以衣冠代替?!?
那護(hù)衛(wèi)聞,拱手道:“是……”
天羽軒擺了擺手。
而后轉(zhuǎn)身,朝著大殿內(nèi)離去。
走到門邊。
天羽軒突然身影恍惚,嘴角鮮血流出,身形踉蹌間,便欲跌倒。
突然。
一只纖細(xì)手掌,緩緩伸出,攙扶住天羽軒。
天羽軒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一襲長裙的玉鼎丹宗宗主蕭靈韻,此時看向自已。
“靈韻……”
天羽軒微微一笑道:“我沒事……”
“我可以借你肩膀靠一靠?!?
“我可以借你肩膀靠一靠?!?
蕭靈韻看著眼前這個自已深愛的男子,哪怕他一次次拒絕自已。
可……
看到他這副樣子,依舊心疼。
天羽軒勉強(qiáng)道:“我真沒事,倒是你丹術(shù)……”
“羽軒。”
蕭靈韻輕輕探出手,撫過天羽軒俊俏臉頰,不由道:“你流淚了!”
天羽軒聞,愣了愣,摸了摸自已臉頰。
“是啊,我流淚了……”
天羽軒喃喃道:“我都這個樣子了,兄長怎么受得了……”
天羽軒突然探出雙手,緊緊擁著蕭靈韻腰肢,腦袋埋在蕭靈韻懷中。
“為什么……會這樣子……嗚嗚……為什么啊……”
天羽軒從一開始的壓抑,啜泣,變成最終嚎啕大哭。
站在大殿前兩側(cè)的一名名麒麟衛(wèi),聞色變,一個個手握仙兵,站在原地,眼中也是跟著流出淚來。
上萬麒麟衛(wèi),每一位都與天羽軒有過接觸。
這是掌天閣的核心護(hù)衛(wèi),自然是深受天羽軒器重。
此刻聽著自家閣主毫無顧忌的嚎啕大哭,他們心里也很壓抑。
遠(yuǎn)處。
離開的風(fēng)九安、林筠溪幾位分閣閣主,聽到那哭嚎聲,一一腳步停下。
“草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