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得是這個有用,東西才一掏出來,那大松鼠就一骨碌爬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陸霄手里的手繩,一臉渴望之色。
“本來就是給你的東西,你那是什么表情?”
>>陸霄不免有些好笑。
伸手把那大松鼠攏到身邊,陸霄蹲下身來,小心的把手繩固定在大松鼠身上。
松鼠的脖子太細,而掛著珠子的手繩又有點重量。
如果只是像人戴項鏈那樣給它戴在脖子上,很容易勒到氣管,運動的時侯不方便不說,還容易掉丟了。
所以陸霄特意把手繩設(shè)計成了交叉固定的樣子,從大松鼠前爪下方和上方交叉,在背部固定,珠子則留在胸口處。
這樣既不影響它活動,也能固定的很牢固。
那大松鼠乖乖的蹲坐著一動不動,直到陸霄忙活完,它這才低下頭,用兩只爪爪捧住身前圓圓的樹脂香珠,陶醉的聞了起來。
“開心啦?不自閉了?”
陸霄用手指肚揉了揉小家伙頭頂翹起來的一撮呆毛,把它捧了起來。
有了夢寐以求的寶貝戴在身上,昨晚的陰影似乎也煙消云散了。
那大松鼠并沒有反抗,順從的任由陸霄把它帶到了樓下。
只不過在看到剛剛睡醒,在窩里胡亂翻滾的老二的瞬間,它就吱的尖叫了一聲,從陸霄的身上竄了下去,瞬間消失無蹤。
……看來這陰影還得有一段時間才能揭過去了。
哨所里的東西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大部分都是陸霄帶過來儲存著準備過冬的物資,還有一部分,是之前哨所搬走的時侯沒有帶走的一些笨重器械和建材。
因為存放的年頭久遠,陸霄幾人現(xiàn)在的工作目標,就是從這堆老物里挑揀出一些能帶走使用的。
退燒之后,豹媽明顯精神了起來。
不僅不像之前那樣整日趴著睡覺,甚至還有力氣下床跟著忙碌的陸霄來回走動。
當然,并不是單純的跟著,而是湊過去--目的不而喻。
“陸教授,它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這樣,你看這一上午,它都湊過來幾回了?”
一邊搬運儲藏室的舊木材,聶誠抹了一把汗,嘿嘿笑道。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這可倒好,真給你看著了?!?
陸霄哭笑不得的一邊搬東西,一邊還得抽出手,拍拍湊過來的豹媽。
這一畝三分地兒不夠他忙活的了。
眼見著原先老儲藏室里的器械和建材都搬的差不多了,陸霄正打算收拾完這里就休息一會兒,卻半路出了岔子。
最后一疊木板在向外搬運的時侯,因為長度太長,陸霄并沒有注意到豹媽跟了上來。
出門轉(zhuǎn)身的時侯,旋轉(zhuǎn)的木板啪的一聲---
隨之響起的就是熟悉的“嚶!”的叫聲。
自打來到這兒之后,豹媽還從來沒叫的這么大聲過,嚇得邊海寧和聶誠一抖,下意識的往后撤了一步。
而板子在打到東西的一瞬間,陸霄就意識到了不對,趕緊松手上前去查看它的狀況。
而屋里的墨雪在聽到豹媽的叫聲之后,也再顧不得許多,疾風一般的沖了出來,記眼警覺的在不遠處死死盯著豹媽。
這一下可給陸霄嚇得不輕。
倒不是怕豹媽攻擊他,而是擔心傷口崩開。
畢竟屁股也連著下腹部的傷口,好不容易二次清洗縫合的傷口要是再崩開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陸霄湊過去的時侯,豹媽已經(jīng)在原地趴了下來。
是把它打疼了?
正想伸手給它揉揉,查看一下傷口情況的時侯,豹媽卻突然回過頭來。
下一秒,大粗尾巴緩緩的左右搖擺了起來。
只見它一臉期待的看著陸霄,然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
輕輕的撓了撓被陸霄扔在地上的木板。
一時間,院子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不是,不行,這個真不行。”
陸霄苦笑道。
他當然知道豹媽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能真這么干啊!
知道的是豹媽自已要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虐豹。
要知道,尾巴根部是神經(jīng)密布的位置。
打太重的話,反而會傷害它們。
“我剛剛收拾東西的時侯,看到箱子里有一個泡沫條,應(yīng)該是陸教授之前你買過東西的保護套……”
就在這時,聶誠指了指放在一旁箱子里的那條泡沫。
陸霄遲疑幾秒鐘之后,決定試試--
“嚶!!”
豹媽開心極了,眼睛都瞇了起來。
陸霄和邊海寧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就差把無語兩個大字寫在腦門上了。
……得虧今天沒開直播,這是能播的嗎?!
搞不好連人帶直播間一起進去嘍。
而在旁邊看了全程的墨雪,作為狗的三觀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還能這么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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